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122节
甚至许诺让他入教?!
陆安眼珠子里充满了血丝,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的泥肉里。
凭什么?!
自己一家散尽家财、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甚至不惜给这群番僧当牛做马,到头来也不过混了个随时可能送命的“信众”身份。
可这姓陆的杂种,什么都没做,甚至还要与大师们为敌。
结果转头就能获得这种天大的机缘?!
一步登天?!
我不服!
若是让这小畜生真成了花教弟子,那自己算什么?
岂不是永世不得翻身?!
那一瞬间,强烈的落差感几乎扭曲了陆安的面容,让他看向陆青的眼神,比那想要吃人的恶鬼还要凶恶几分!
陆青歪了歪头,看着那一脸“恩赐”模样的贡布,心中只觉得荒谬得。
让现在的自己吞毒?
请客斩首手下当狗?
这群秃驴的算盘珠子倒是拨得震天响,只可惜,没搞清楚谁才是那砧板上的肉。
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只忍气吞声的捕蛇人不成?
“歪瓜裂枣三两个,也敢跟我虾虾霸霸?”
陆青笑了。
笑容里没有半点身处重围的紧张,反倒像是个积年的老屠夫,看着自家砧板上的几块烂肉,在琢磨着从哪里下刀才顺手。
“嗯?”
贡布怒目圆睁,那双总是半开半阖装深沉的眸子里,凶光毕露。
不知死活!
“冥顽不灵,既如此,佛爷我就……”
送你上路四个字还卡在喉咙眼里没吐出来。
贡布只觉得眼前一花。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炸响。
对面地上的腐叶与烂泥瞬间炸开,一道模糊的黑影撞碎了空气,带着一股灼热的恶风,瞬间欺身到了眼前!
快到连那几名持棍武僧没反应过来。
快到贡布都没有看到陆青是如何出手的。
“好胆!”
贡布毕竟是花教武僧里叫得上名号的好手,虽然惊骇,但手上动作极快。
也不见他如何蓄力,两条长袖鼓荡,充血膨胀的双臂瞬间撑裂了袖口,筋肉虬结,两只蒲扇大手泛着青黑色的金属光泽,狠狠朝着身前那道黑影印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脆响,好似干燥的枯枝被大脚狠狠踩断。
没有任何僵持。
在那只散发着腥甜热风的漆黑手掌面前,贡布引以为傲的掌法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灯笼。
粗壮的右臂在接触的瞬间便如麻杆般寸寸崩裂,惨白的臂骨带着肉茬直接戳穿了皮肤,支棱在半空。
贡布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抹布。
痛苦才刚刚传递到脸上,下一瞬,陆青的手掌去势不减,毫无阻滞地轰在了他宽阔的胸膛正中。
“噗!”
贡布整个胸腔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块,后背衣衫骤然炸裂,现出一个紫黑色的清晰掌印。
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不要钱似地狂喷而出,在空中撒出一道猩红的血雾。
随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七八丈远,重重砸在一棵两人合抱的老松树上。
大树都剧烈晃动,落下松针无数。
“啪嗒。”
贡布像是一滩烂泥般滑落,脑袋耷拉在一边,再无半点声息。
一招。秒杀!
温热的血雨纷纷扬扬落下,洒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带着股刺鼻的铁锈味。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呼吸,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完全的空白。
那可是贡布大师!
是天赋极高、仅次于桑吉大师的大高手!
就这么像只苍蝇一样被一巴掌拍死了?
“嗬……嗬……”
陆安双腿打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流下。
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站在场中的高大身影,脑海中“贱户堂弟”形象瞬间破碎。
这特么是人?!
“就这点斤两,也敢狺狺狂吠?”
陆青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脸上满是冷漠。
打死这名和尚,他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阻力。
看来自己这副经过六兽锁身、赤龙加持的身躯,气血的强度已经彻底脱离了五梢通臂的层次。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扫过那群呆若木鸡的僧俗。
“都别愣着了。”
陆青脚下筋肉微动,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领头的躺下了,你们怎么还站着?”
杀戒已开,自当斩草除根!
腥风乍起。
“跑!快跑!”
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武僧和信众这才如梦初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狗屁任务,转头便向密林深处疯狂逃窜。
“走得了?”
一个幽冷的声音在最近那名武僧耳畔响起。
那武僧亡魂大冒,刚要举起手中戒刀格挡。
啪!
一只铁手毫无花哨地印在他天灵盖上。
没有任何惨叫。
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就像是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直接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陆青看都不看倒下的尸体,脚尖点地,身形如游龙般折转,瞬间追上另一名挥舞短棍的信众。
还是简简单单的一掌。
黑天业手,阴劲透体!
那信众还在发足狂奔,胸口便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的血窟窿,心脏直接被震碎成了肉糜。
虎入羊群!
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每一次出手,必带走一条性命。
如此多僧人和信众,完全没有一合之敌。
陆青身形在林间穿梭,二十二条赤龙气血在体内欢呼咆哮,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恐怖爆发力。
短短十几息的功夫。
这片林地便安静了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再无一个活口站立。
浓烈的血腥气被夜风一吹,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发凝重。
陆青停下脚步,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身走向一棵老槐树下。
此时的陆安正瘫软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面色惨白如纸,哆哆嗦嗦地向后挪动着,背靠树干,退无可退。
他看着那个步步逼近的身影,上下牙齿咯咯作响。
“别……别杀我……”
见陆青走近,陆安涕泪横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堂弟!我是你堂哥啊!我是陆安啊!”
“咱们可是同族!咱们留着同一种血脉!我爹是你三叔啊!”
“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边狠狠扇着自己耳光,一边哭喊: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三叔这一脉就绝后了!村里的长辈会戳你脊梁骨的!”
“求求你……看在血脉至亲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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