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封魔剑魂,浪迹诸天 第71节
二,增进新妇与夫家的感情。
三,增进新郎与新娘的感情。
第二和第三是差不多的,在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里,新娘和新郎就是陌生人,或者,稍稍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所以需要‘玩闹”一番,消弭两人之间的生疏和隔阂。
这其中,且不说宁子期是个滚刀肉,谁敢去戏弄国师?真不怕被挂在剑上射到天边去?
第二点和第三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比谁都输,床单都滚过好多次了,互知深浅与长短,那还需要他们进行破冰行动。
就在此时,丽娜和许铃音在一旁抱着大仓新上桌的烤鸡狂啃,急得褚采薇下桌就要去抢许铃音手上的鸡腿。
“欧皇下桌,谁来?”许七安招呼道。
“我!”楚元稹果断落座,既然褚采薇不在了,他相信以他在数算方面的天赋,把在场的三人吊起来打岂不是手到擒来?
“……”你们这搞得我很尴尬啊!
萧炎焉了吧唧的拍了拍宁子期的肩膀:“做文明亲友,拒绝不良婚闹。”
路明非:“加一,而且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他们两个已经被刚刚的麻将掏空了精气神,是在没有那个精力再去闹洞房。
“那我回去了?”
“去吧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萧炎摆了摆手,和路明非找了个地方坐下,嗑了几粒清心丹恢复恢复受伤的精神。
“那我们呢?”蛮吉带着玲和嘉问道,他们在这里等了许久,因为在京城的习俗里,稚童在新婚夫妻的床,上滚一滚,可以驱邪、祈福,同时也有“早生贵子”的意思。
通常来说,会让童男童女上去打滚,寓意着儿女成双。
玲和嘉就是幽若离选中的童男童女。
“去睡吧,抱歉,耽误你们休息了。”宁子期摸着两个孩子的头歉意的说道。
“宁先生的话,没有关系的。”嘉小大人一样的说着,玲也是冲着宁子期笑了笑。
目视着蛮吉带嘉和玲离开内堂,宁子期又瞥了眼战局火热的牌桌,摇了摇头,重新回到婚房里。
“这么快?”宁子期回来时,洛玉衡正盘坐在床榻上冥想。
“也不看看为夫什么能耐。”宁子期从桌上拿起两片瓢,分别往其中倒入酒水,将其中一片递给国师。
“德行。”洛玉衡白了宁子期一眼,接过饮具与宁子期饮下合卺酒。
自此,他们便是有名有份的夫妻。
“国师沐浴过了?”宁子期看向洛玉衡仍穿在身上的婚服,明知故问道。
“一起吧。”洛玉衡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笑着挽过宁子期的手,与他一同来到浴池边,大大方方解下婚服,就在她想要解下里衣时,她的手却被宁子期握住:“后面的,让我来吧。”
洛玉衡随之停手,任由宁子期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里衣、肚兜与亵裤,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他很享受这种过程,这是一种征服欲与占有欲。
温泉升起的水汽将洛玉衡的身躯衬托得若隐若现,好似无暇的白璧,宁子期脱光衣服,拥人入怀,二人沉入池水中,只露出上半身子。
他单手捧住洛玉衡的后脑,俯下身子擒住她的樱桃小口,另一只手则是细细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给予了他从未有过的激烈的回应,她调整身位,主动坐进他的怀里,嵌入他的身体,而后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死死箍住他的腰身。
一吻结束,洛玉衡妩媚地将头发捋到耳后,她靠近宁子期,向他呼出一口热气,腰肢发力,一动一颤,声音意乱情迷道:“坐床撒帐的意义是什么?”
“早生贵子。”
“今夜任你施为,成与不成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可是你说的。”
宁子期咧嘴一笑,抱着洛玉衡彻底沉入水中,下一刻两人便不约而同的使用出和光同尘消失在水池中。
宁子期房间中的床帷也在同一时刻落下,紧接着,伴随着毫无压抑的低吼与呻吟声,宽大的床榻便响起了有节奏的响动。
第142章 婚礼之后
黎明将至,声音终于停止,洛玉衡侧躺在床榻一侧,一夜的折腾让她疲惫不堪。
“夫人,你怎么不说话?”
宁子期贱贱的问道,这次虽然没有完成上三垒的成就,但起码第二垒已经达成,于他而言,未来可期。
“滚。”洛玉衡捂着屁股不去回头看他,昨夜他对自己的折辱,日后定要狠狠的还回去。
“夫人,你不能不讲道理,是你让我任意施为的。”宁子期不管不顾地凑了上去,自己则是伸手从她的腰肢下穿过,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前胸与后背紧紧的贴合,两人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呵,”洛玉衡闻言冷笑一声:“我让你任意施为是想与你留下子嗣的,可不是让你随意折辱我的,当真是可恶!”
“我下的可不是手,而且后半夜国师叫得不是挺欢的吗?”宁子期想要继续完成昨夜尚未完成的事,国师惊恐的极力反抗,她那里可不堪征伐了。
宁子期嘿嘿一笑,这个时候半途而废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哼……真是一个登徒子……”察觉到宁子期这次的确是想和她生孩子,洛玉衡的反抗便顷刻间被宁子期击溃,一时间,她的目光渐渐迷离。
“那也是属于国师你一个人的登徒子。”咬着国师的耳垂,感受着国师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宁子期不由得感慨到自家的媳妇果然长成了自己最喜爱的样子。
……
清晨,当第一缕晨曦撒下,宁子期准时睁开眼睛,在他身边,洛玉衡还在沉沉的睡着,替她盖好被子,将袒露的风情遮掩,宁子期从背包中取出干净的衣服穿上,在洛玉衡沉稳平静的呼吸声中推门而出。
七拐八绕后来到紫霄宫的内堂,这里的麻将战争还在继续,现场分为三个组系。
一边是欧气爆棚的欧皇组,凭借无与伦比的运气获得胜利,以许七安、褚采薇为代表;
一边是数算组,主打的就是极限的计算与统计,以路明非、楚元稹为主;
还有一边作弊组,他们依靠拥有透视能力的外援,观测对手手牌,这一组的成员有李妙真和萧炎。
“你们还没打完呢?”宁子期看着分坐在桌子四面的四人,相比起昨天晚上,路明非换下了许玲月,萧炎换下了许七安,正是聊天频道二人组对战天地会二人组。
“上头。”李妙真揉着额头打出一张三万,这麻将打得,于混沌之中重整秩序,在黑暗之中探索光明,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悟道了。
“碰,一筒。”
“杠。”
“……”
宁子期看着几人这势头,估摸着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停过。
“许七安他们呢?”宁子期问道。
“天快亮时下山去了。”李星云刚好带着姬如雪从外面进来,听到宁子期的问题便回答道,他们刚刚从山顶看日出下来,出去的时候与许七安和他两个妹妹刚好撞上。
宁子期点了点头,许七安还要当值,之前因为修炼金刚神功的关系,许七安已经许久没有去衙门当值了,再继续旷班估计明年的俸禄都会被魏公扣掉。
从内堂出来,经过庭院,来到上清宫中央的巨大广场上,昨天还挂满整座山的红色绸缎与大红灯笼今日都不见了踪迹,踩在青砖铺成的路面上,嗅着青草的气味,宁子期舒坦的伸了个懒腰。
沿着曲折的山路来到后山石台,钟离、道尊与监正三人在这里相对饮茶。
“宁小子大早上的不在被窝里与你那小女友温存,跑山上来干什么?”道尊见宁子期往自己这边来了,便开口调笑道。
“来慰问一下孤寡老人。”宁子期没好气地反怼了一句,来到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监正和钟离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我有弟子/儿子,不是孤寡老人。
“呵。”道尊不屑的笑了笑,你媳妇儿都是我的徒子徒孙,你才孤寡。
“监正怎么有功夫过来了,昨天都不见你人。”宁子期又把目光对准监正,就是这个老登,先前答应的好好的,昨天却不见人,而且这还是其次,你不来就算了,你倒是把杨千幻放过来啊!
“昨日我不来,当然是有不得不缺席的理由。”监正呵呵一笑,昨日天降奇遇,他被主体加了些buff,如今的他,在大奉境内足以与超品一较高下。
“又是谜语人。”宁子期对监正云里雾里的话术已经免疫,不再刨根问底。
“子期近来可有去其他世界游历的计划?”钟离这时开口问道。
“钟离先生想去外面走走?”宁子期好奇道。
“不错,”钟离抿了口茶水,从主神空间所得,他差不多已经消化完成,如今是时候去往别的世界探寻更高层次的道路:“我与李兄相约,择日去往他界游历,子期你懂的比我多,若是有你相伴,能解决不少麻烦。”
李道临,道尊的名字,宁子期在昨天才从道尊口中得到他的真名。
“得过一段时间,楚州那边猫腻不断,国师心系王妃安危,我们先去探探路。”宁子期
“不过是贞德一具分身罢了,哪里需要如此严阵以待。”监正撇了撇嘴,宁子期已经知道的事,便不在他需要守密的范围内。
“哟,监正大人现在知道说了?这么会说不如和我说说血屠三万里的事?”宁子期毫不客气的呛道。
“哼。”监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楚州?你为何不问问我?”道尊奇怪的开口,这小子不是知道自己足不出户便能尽知天下事的吗?
“嘶……”道尊的话让宁子期倒吸一口凉气,是啊,明明道尊是知道的,这些天因为婚礼的事都昏了头了。
“嘿嘿嘿……”宁子期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看向道尊,道尊“呵”了一声,笑道:“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我是孤寡老人来着?”
“谁啊?谁啊?说这么没品?”宁子期大声呵斥着空气中隐藏的兰陵王。
第143章 出发前的准备
“你这份不要面皮的功夫练的倒是极好。”道尊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一缕神识直冲九霄云外,触及到最高层次的天空。
趁着道尊推衍的功夫,宁子期好奇地看向监正:“怎么道尊向外人吐露天机就没有任何限制,你这个天机师倒是什么都不敢说?”
“相信道尊和你说过,我与他的关系非比寻常,用你们现代的话说,天机相当于一个大型中枢信息处理器,我便是这个处理器的管理员,其中的数据我可以任意浏览,却不能向外人透露,否则就会受到天道的惩罚。
而道尊不同,他浏览数据的途径属于强取豪夺,但他并非天道的下属,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天道平级,天道没有向他降下惩罚的权限。”
“那你这天命师可真是一点排面都没有。”宁子期毫不犹豫的吐槽道。
“再没有排面,我现在都能抽的你叫爸爸。”监正呵呵一笑,手中就凝聚出了一道刻满了符纹的玉圭。
“君子动口不动手!”宁子期见监正拍出玉圭,当即施展和光同尘就想离开,却发现此方的天地的空间纬度被无限拉长,被困在原地的他只好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玉圭迅速放大。
只听砰的一声,宁子期倒飞出去,在石壁上咋出一个人形的坑洞。
“这是国师给我做的新衣服,监正你得赔。”宁子期一边拍打着衣服上的碎石与灰尘,一边施展土行术法,将崖壁上的坑洞填好。
“又没坏。”监正没好气的啐了一声,给一个五百多岁的老头子撒狗粮,可真有你的。
就在宁子期和监正插科打诨的时候,一旁的道尊将茶杯轻轻一扣,带着几分赞许的说道:“这贞德生错了时代,若是在当年,魔门之中必然会有其一席之地。”
“怎么说呢?”钟离问道,一夜的闲谈,他差不多知道道尊口中的魔道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穷凶极恶,恶贯满盈。
“血屠三千里不过是镇北王蓄谋已久的一场血祭,楚州城三十万生灵已尽数被其凝血销魂,炼制成血丹与魂丹,如今的楚州城里,只剩下禁锢着元神的皮囊。”道尊对贞德的做法并没有表现出痛恨与轻蔑,恰恰相反,在道尊看来,为求道不择手段才应该是修行界的正确打开方式。
其实也不能怪他这么想,道尊是神魔时代后期的人物,他那个时候,人族才刚刚脱离茹毛饮血的野兽时代,初步建立的部族与政权,那个时代,魔门也不过是求道的一种方式,毕竟不管是正道魔门,对于凡人的性命其实都不是那么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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