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第187节

　　不多时，十个身形挺拔的李家小辈便恭敬地站在李牧面前，个个眼神清澈，透着少年人的朝气与对武道的渴望。

　　夜幕降临，枫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李牧带着其中一名小辈，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城南的陈家武馆，见到了陈馆主。

　　陈馆主身着玄色劲装，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几分精明。

　　李牧拱手道：“久仰陈馆主乃我枫城第一武馆之主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对方很是受用，客气地拱了拱手：“不知李家主登门，所谓何事？”

　　李牧道：“今日前来，我想与馆主签订一份秘密契约，请馆主为我李家悄悄培养这位小辈，传授狂风剑法的精髓，不知陈馆主可有兴趣？”

　　陈馆主早已知晓李家的窘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家主当真是眼光独到，陈某别的不敢夸口，这狂风剑法，在枫城我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只是培养费用，需要五百两银子。”

　　李牧轻轻抬手：“不行。”

　　陈馆主眉头一挑，摇了摇头：“李家主，五百两已是最低价了。”

　　李牧轻笑：“陈馆主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五百两太少了。”

　　陈馆主瞬间愣住，满脸错愕地看着李牧。

　　还有嫌学费便宜的？

　　这李家家主莫不是脑子糊涂了？

　　五百两银子，已是寻常弟子的十倍束脩！

　　陈馆主压下心中疑惑，试探着问道：“李家主，那你的意思是？”

　　李牧缓缓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道：“一千两！我付一千两，请馆主倾力培养他一年。”

　　陈馆主眼睛瞬间一亮，脸上的错愕化作狂喜，当即拍板点头。

　　“好！就一千两！李家主可别反悔！”

　　“自然不会反悔。”李牧语气平静，话锋一转，“但我有两个条件。”

　　陈馆主心中了然，这般优厚的价钱，定然有附加条件，他沉声道：“李家主请说，陈某洗耳恭听。”

　　李牧缓缓道：“第一，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不得对外透露半分，且培养期间的所有耗材费用，由贵馆承担。”

　　陈馆主轻轻点了点头。

　　一年时间而已，就算倾力培养，也不过三四百两银子的事。

　　利润仍有六七百两！

　　李牧继续道：“第二，馆主为我李家培养的小辈，必须夺得一年后枫城城比狂风剑法的魁首。若能成功，我再追加一千两，总共付给陈馆主两千两。”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肃穆。

　　“但若是没能夺得魁首，也或是消息泄露出去，那陈馆主需赔付我李家两千两银子。不知陈馆主可有信心？若是没有，我便再寻下一家武馆。”

　　陈馆主眉头紧锁，陷入沉吟。

　　夺得狂风剑法第一名并非易事，各大武馆都有顶尖弟子。

　　可两千两银子的诱惑实在太大，即便多投入些耗材，最多也不过千两左右，且他对自己的教学能力有七八成把握。

　　更重要的是，若是被其他武馆接下这单子并成功夺冠，他陈家武馆的名声便会受损。

　　片刻后，陈馆主咬牙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好！这契约，我陈某人应下了！但口说无凭，我们即刻签订书面契约！”

　　“正有此意。”李牧点头应道。

　　两人当场拟定契约，签字画押。

　　李牧支付了一百两定金，留下带来的小辈，趁着夜色返回李家，随后又带上第二名小辈，悄无声息地前往下一家武馆。

第168章 天人合一！极道破法！见己见道！

　　“莫馆主，我有一事相求。”

　　李牧对着莫馆主拱手，复述着与陈馆主相同的条件。

　　“第一，此事绝对不能对外透露，且培养期间的费用由贵馆承担；第二，馆主为我李家培养的小辈，必须获得一年后枫城城比狂风剑法第一名，若成，我追加一千两，总共两千两。

　　“若失败或泄密，还请馆主赔付李家两千两。不知莫馆主可有信心？”

　　接下来，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枫城十大顶尖武馆，李牧一夜之间拜访了半数，次日深夜便将十个小辈尽数安排妥当。

　　短短两日，李牧仅花费一千两定金，便将族中十个小辈分别送入枫城最好的十家武馆，还特意嘱咐小辈们，这一年内不得回族中，不得在外闲逛，必须潜心修炼，听从馆主吩咐。

　　各大武馆的馆主也巴不得如此，既能避免消息泄露违反契约，又能专心培养弟子争夺第一。

　　看着一切安排妥当，福伯满脸佩服地看着李牧。

　　“家主，您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太绝了！”

　　他抚着胡须，细细分析。

　　“十大武馆为我李家培养小辈，却只能有一家夺得魁首，剩下九家全都要失败。也就是说，我们李家最后至少能白赚八家武馆的两千两赔偿金！而且这一年来，十个小辈得到各大武馆倾力指导，我们分文未花，简直是赚翻了！”

　　李牧轻叹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

　　这办法是好，就是损了些。

　　但为了李家能在枫城立足，也只能如此了。

　　一年转瞬即逝。

　　枫城城比如期举行，最终，李家一名小辈夺得狂风剑法第一名，其余九家武馆尽数落败。

　　李牧顺利收获了九家武馆的赔偿金，然后支付了一家武馆一千九百两的尾款银两。

　　顺便还收获了十个剑法已成的小辈。

　　李家实力提升不少。

　　这一年间，李牧凭借脑海中诸多超前点子，盘活了李家产业，开设商铺、改良兵器，早已将李家扶上正轨，成为枫城新兴望族。

　　输掉比赛的九家武馆即便察觉到了其中圈套，却因契约在先，再加上李家渐渐势大，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暗自懊恼。

　　时光荏苒，数十年匆匆而过。

　　李牧已是垂垂老矣，满头白发如雪，身形佝偻，坐在李家大院中，看着族中后辈嬉笑打闹，眼中满是欣慰。

　　在他的带领下，李家早已发展成为枫城第一大族，声名远播。

　　临终之日，李牧躺在床榻上，呼吸微弱，意识渐渐模糊。

　　他总感觉心底空落落的，好像还有什么重要心愿未了，可搜遍脑海，却始终想不起究竟是何事。

　　带着这份莫名的怅然，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溪水声传入耳畔。

　　他正站在一条清彻的小溪边，溪水汩汩流淌，几条青灰色小鱼在水中静静游动，在溪底映出淡淡的影子。

　　“嗯？我……我怎么来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李牧眼神再度陷入迷茫。

　　片刻后，他眼神一凝，似是重归清醒。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是李家家主，正在为一年后的城比而烦恼，我李家，竟是没有一人能将狂风剑法练好，反倒是城中各大武馆培养出来的弟子，每一个都能在狂风剑法上胜过李家弟子……”

　　李牧不再停留，快步朝着李家方向走去。

　　生死轮回，日复一日，一世又一世地重复着相似的轨迹。

　　每一次咽下最后一口气，他都能清晰感觉到，心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悄然遗忘，每当意识即将触及那抹模糊的记忆时，又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阻断，任由记忆沉入混沌。

　　时光在轮回中失去了意义。

　　转眼之间，李牧已在这剑道问心的幻境中历经了二十余世。

　　每一世的情节都分毫不差，从溪边醒来的迷茫，到为李家谋划的算计，再到垂垂老矣的怅然离世，如同被按下循环键的棋局，一成不变。

　　直到第二十九世。

　　他再次在那条清澈的小溪边醒来，指尖刚触碰到微凉的溪水，心头便猛然一动，似有惊雷炸响。

　　“不对……我在做什么？”

　　他眉头紧蹙，眼神剧烈波动。

　　“我……我是李家家主，我应该……不，不对！我要的不是发展李家，而是……”

　　话语卡在喉间，记忆再度模糊。

　　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住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心脏沉稳跳动，却又隐约透着一丝异样的悸动，仿佛藏着什么被尘封的存在。

　　可这丝异样仅仅持续了片刻，周遭的时光便似被无形之手纠正，记忆再度归位。

　　他站起身，循着熟悉的路径返回李家，一如既往地为小辈谋划，带领李家一步步登顶枫城，最终在子孙环绕中闭上双眼。

　　第三十世。

　　当他再次在溪边苏醒，指尖按向胸口时，清晰捕捉到了那抹异样，心脏的跳动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韵律……

　　第三十六世。

　　那丝韵律愈发清晰，李牧静静盘膝坐在溪边，凝神内视，竟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深处，藏着一道微弱却凝练的剑意，如同沉睡的种子，等待苏醒。

　　第四十七世。

　　剑意的轮廓愈发清晰，在一次深夜静坐时，他骤然明悟，那是至道剑心！即便身处幻境、沦为凡人，这颗剑心依旧藏在神魂深处，未曾磨灭。

　　第六十六世。

　　至道剑心悄然指引着他的选择，这一世，他没有执着于城比的胜负，而是将剑道融入李家传承，带领李家走出枫城，以剑立家，成为威震一方的剑修世家，族中子弟皆以剑道为荣。

　　第八十世。

　　他看淡家族兴衰，独自一人，一柄凡剑踏遍山川大河，不求家族兴旺，只求剑道真谛，在问道求仙之路上步步前行，剑心愈发凝练。

　　第一百世……

　　第两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