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卖的修仙情报太香了! 第131节
“你干什么!”
“你挡佛爷我的路的了!”
徐诚安上去一脚给人踹飞出去。
发现有人看自己,徐诚安怒道,“看什么看,扣出你们的眼珠子!”
那些镇民慌忙挪开目光。
“如何演的像恶僧?”
“只要我收敛点就行了!”
徐诚安僧袍长袖甩动,大步前行。
嗯!
有点感觉了!
忽然,徐诚安发现路边一个小孩盯着自己看。
明明是灯笼下,有光,那孩子却显得黢黑。
鼻子嘴巴前突,眼珠子透着一层冷光。
就像一条黑鱼。
徐诚安直接过去。
“又是你啊,大和尚。”小孩子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徐诚安眼神一冷,一看就不是正经孩子!
还踏马认识自己!
“不会是黑鱼化形吧!”
真要是的话,那得是黑鱼真君本尊了!
都化形了,修为得金丹境以上,还会特殊藏气手段。
那在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一刻,自己可能就跑不掉了!
都来不及入梦,可能就死了屁的。
徐诚安又想到恣意和尚,那货死前豪气一回,然后自尽了。
“傻叉。换作我,就算打不过,也溅他一身血!”
徐诚安直接走向那丑了吧唧的小子。
就算黑鱼真君本尊又怎样!
他高低得碰一碰。
“对方不想打草惊蛇,不知冷师兄是否在,隐忍为上,心机为先。吃不准,就不敢轻易动我。”
判断错那就死呗,反正地灵珠可以复生。
徐诚安来在小子身前,劈手夺过对方手里的糖葫芦,面无表情吃了一口。
“我都舔过了。”
逼孩子一笑。
徐诚安停止咀嚼,呸了一下,那山楂“啪”一声正中孩子脑门,黏上了。
小比崽子拿下脑门山楂,居然还想吃。
徐诚安一巴掌扇飞,顺便把手里的糖葫芦一并扔了。
“带佛爷去黑鱼真君会,我给你买一架糖葫芦!”徐诚安道。
他不清楚对方底细,对方也不清楚他的。
按他设想,恣意和尚是被算计了被利用,用来引走冷谦君师兄。
眼下大和尚虽然狼狈可却死里逃生,居然还敢再回来,不是有恃无恐,就是另有所图。
“我就赌你好奇心!”徐诚安暗道。
“大和尚你又要去那里,你是健忘吗……”
黑孩从身后拿出半架糖葫芦,“这是你今晨跟我买的。”
徐诚安拿过来掌心劲力一吐,那半架糖葫芦纷纷炸开。
“现在你没了,你需要新的,带路吧。”
黑孩如被激怒,握着拳头,神情凶狠,发出阵阵低吼。
要动手?
没有灵气波动!
“黑鱼真君会那座鱼骨庙,就在西北角泥塘边,庙前一颗大槐树,庙后两颗小槐树,是也不是。”徐诚安忽然道。
黑孩一呆,“你不是知道吗?”
地图都在我脑子里,我能不知道吗!
“真以为我健忘吗,我找你自然是有大好事,你不想听听吗!”
徐诚安阴仄仄一笑,意味深长道,“你吃了半架糖葫芦不腻吗,我能给你更好吃的东西!你从没吃过的东西!我还能助你,实现你的心愿!”
第一百二十一章 鱼骨庙·施粥
片刻后。
徐诚安跟着黑孩子沿着泥潭边缘往前走,黑孩子开开心心,手里捧着一只油汪汪烤鸭在啃。
“大和尚原来你是好人啊,我想吃这烤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泥鳅道。
泥鳅,就是这黑孩子的真名。乡野孩子,有个称呼已是不错。
就是这名……徐诚安觉得,还不如喊黑孩好听。
这孩子挺惨的,有个生病的娘、酗酒的爹、辛勤肯干的姐。
徐诚安看着泥鳅背影琢磨。
“我都那么暗示了,他要是黑鱼真君本尊,还跟我这儿装,这说不过去啊,没意义啊!”
这才是让徐诚安费解之处。
莫非对方想斗而不破,另有所图?
走过一条暗巷子,
旁边忽然冒出俩孩子,“泥鳅,你吃的什么,好香啊,快给我们也尝尝!”
徐诚安扭头望去,瞳孔瞬间一缩。
这俩孩子,一男一女。
那生的,简直就是泥鳅一奶同胞。
突鼻子突嘴巴,皮肤黢黑,小丫头甚至还长了好几颗尖牙。
个个都像是黑鱼化形。
“要都是黑鱼化形,这就不是紫色任务,得是金色传说。”
“合着是我搞错了?泥鳅就是个普通崽子,不过是长歪了。”
徐诚安一脸黑线,“我凸(艹皿艹),我跟个逼崽子玩半天深沉吗!”
幸好吴风没跟着,不然传出去自己就完了。
俩孩子把泥鳅吃剩下的烤鸭分了,开开心心回家。
泥鳅一边嘬手指头,一边给徐诚安带路。
徐诚安开始套话。
“泥鳅,刚才那俩是你朋友?”
“对啊。”
“你们长得好像啊。”
“嘿嘿,镇里小孩子都我这么丑。”
嚯,你也知道自己长得孬啊。
“听大人说,我们这都是得到黑鱼真君赐福,生成这个样子不得病。等以后长开了,就会变漂亮。”泥鳅不以为意道。
“叮。”徐诚安听到系统提醒。
“发现线索(白),丑陋的孩童,近些年生的孩子,像黑鱼一样丑陋,其中必有关联。”
徐诚安不动声色继续道,“咱们一路走过来,怎么没看到有盖房的。”
“盖房做什么?”泥鳅踢着石头。
“大和尚也想搬入你们镇子住,想要修一座庙。”徐诚安道。
“自打我懂事就没见过盖房子,大人说泥塘内不兴土木,会引起黑鱼真君不快,会闹灾的。”
徐诚安笑道,“真的假的,我却不信。”
“真的!好多年前,大概还没我,镇北一家人想扩充院子,结果当天全家就死光光,听说满院淤泥半尺深。”
淤泥吗?
徐诚安看向旁边的水塘,水是泥黄色的。
这让他想起西游记里的流沙河,水色浑浊如泥浆,“鸿毛不浮,芦花沉底”。
“不让建造就不让建造,你们这里屋舍却也奇怪,有的朝南有的朝北,这么怪的屋子谁主持修建的?”徐诚安随口道。
“镇长啊。”泥鳅随口道。
“这你也知道?”徐诚安奇道。
这五岁的小孩未免懂得也太多了。
“他每回施粥的时候,都要啰啰嗦嗦一遍,什么他当年主持修镇子的时候不辞辛劳,现今替黑鱼真君施粥救困不求回报,为的是全镇不招灾厄,什么往生什么的。”泥鳅挖着鼻孔,“这我想忘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