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截胡段誉,开局炼化李沧海 第185节
瑛姑脚步猛然顿住,眼眸中闪过一丝怨毒533,冷声道:“没错,我曾是他妻子。”
“嘻嘻,蓉儿猜对了!瑛姑前辈,你和爹爹相识,就如爹爹般,叫我蓉儿吧。”
望着二女渐行渐远的背影,李阳眉头紧锁,陷入深思。
他总觉得瑛姑知晓蓉儿身份后,举止变得诡异起来,说不定正暗中谋划什么。
可怜蓉儿这丫头,或许是见人家姿色出众,竟全无警惕之心。
不过李阳转念一想,倒也不太挂心。
就算瑛姑真要动手,怕也冲着老顽童而来,至多设计擒住他们,去桃花岛换人,不会真伤蓉儿分毫。
何况他就在身边,绝不会出岔子。
对于瑛姑身为大理王妃却钟情老顽童,他不便多评,毕竟两人纠葛,他只知大概,不知老顽童如何将她俘获芳心。
但从瑛姑念念不忘,甚至苦学五行奇门十余载,只为救他出桃花岛,便可见她情深一往。
或许她嫁入王室,并非真爱,乃是政治联姻罢了。
皇室中,这种事司空见惯。
半个时辰过去,晚饭备妥,三菜一汤,虽不奢华,却已相当可口。
三人落座,瑛姑嫣然一笑,道:“贵客临门,怎能无酒?蓉儿、贤侄,稍候,我去温壶酒来。”
瑛姑离去,黄蓉眼眸弯弯,轻声道:“阳哥哥,没想到咱们竟在此遇上瑛姑前辈。
我和你说,瑛姑前辈超好的,方才做饭时,对蓉儿关怀备至,还问爹爹待蓉儿如何,我是爹爹独女,他自是对我极好!”
李阳闻言嘴角微抽,傻丫头啊,恐怕人家是探你能否换回老顽童罢了!
“蓉儿,一会儿你别喝酒,知道么?”
黄蓉一怔,疑惑望向李阳:“阳哥哥,为何呀?”
李阳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懂了。”
“哦,蓉儿记住了。”
黄蓉虽满心狐疑,却乖乖点头,既然阳哥哥叮嘱,她自是遵从。
......
不久,瑛姑端着温热酒壶归来,取三杯正欲斟酒,李阳抢先开口:“瑛姑前辈,蓉儿近日身体微恙,不能饮酒,不如晚辈独陪前辈痛饮?”
瑛姑眼芒一闪,略作沉吟,点头道:“成,既然蓉儿不宜,那我不强求,贤侄请!”
言毕,为李阳满上一杯,置于他面前。
李阳呵呵一笑:“晚辈敬前辈一杯!”
说罢,李阳举杯,一饮而尽。
酒入口中,李阳立觉异样,竟掺杂海量迷药!
然这些毒物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北冥真气瞬息运转,尽数化解。
李阳唇角勾起冷笑,北冥神功大成,百毒难近,区区迷药岂能奈何?
见李阳吞下她精心下的毒酒,瑛姑眼中掠过一丝得逞喜色。
虽黄蓉拒酒让她略感遗憾,却也不甚在意,反正黄蓉非她敌手,大不了药发之际,趁乱制服捆绑便是。
为稳操胜券,瑛姑续劝李阳多饮几杯加料毒酒。
自然,她自己也假意同饮,实则早服解药,安然无恙。
李阳洞悉她意图,因迷药无效,反倒应战到底。
只是,正与瑛姑对饮酣畅的李阳,未曾留意,一旁黄蓉小嘴已然撅起。
虽瑛姑看来年岁稍长,但连她也得承认,此女乃绝世佳人。
如今李阳当面与瑛姑你来我往,痛快对饮,却不许她沾唇,黄蓉心头顿时涌起酸意。
直白说,她吃味了,且是哄不住的那种!
......
晚饭毕,三人移至客(agba)厅闲话,瑛姑目光却始终锁定李阳,不时偷瞄,紧盯他动静。
这一切尽入黄蓉眼中,她心更堵得慌。
阳哥哥魅力莫非真有这么强?
明明初见,怎就对阳哥哥动心了?
难道孤居久了,一遇俊彦便春心荡漾?
唉!日子难熬,小黄蓉暗自叹息!
小黄蓉郁结难解,却不知真相远非她想象。
一盏茶功夫,李阳仍无中毒之兆,瑛姑愈发狐疑。
怎会如此?他为何毫无反应?
莫非迷药失效?
抑或她用错了?
绝无可能!
就在此刻,李阳忽而呵呵一笑,直击要害:“前辈可是纳闷,为何时过境迁,晚辈仍旧清醒如初?”
此言一出,瑛姑脸色煞变,骇然道:“你......你怎知晓?”
李阳微笑回应:“不瞒前辈,晚辈天生百毒不侵体质,你这迷药,对我无效。
前辈莫非真信蓉儿不能饮酒之说?”
“呀!阳哥哥,你是说瑛姑前辈竟在酒中下迷药?”
黄蓉终于醒悟。
原来是她想岔了,还以为要多位姐姐呢!
不对!
此刻哪顾得上,黄蓉气恼瞪视瑛姑,斥道:“前辈不欢迎我们,直言便是,我和阳哥哥绝不叨扰,可你怎能暗施毒手?”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裕红衣。”
闻瑛姑低吟此词,黄蓉微微一愣,总觉耳熟,似乎何处听过?
不对!
这是桃花岛时,老顽童讲故事,她偶然听他喃喃,当时追问,他却守口如瓶。
此人莫非与老顽童有渊源?不可能吧?!
黄蓉迟疑望向瑛姑,柔声道:“前辈有难言之隐?不妨说与我们听,或许能助前辈一臂之力。”
瑛姑冷冷瞥黄蓉一眼,讥讽道:“你们真想知?”
“若前辈不嫌弃,我们洗耳恭听。”
瑛姑转过身躯,声音低沉:“你们可知我为何栖身这阴森潮湿之地?”
瑛姑眼角滑落两行晶莹,继续道:“十余年前,我乃大理宣宗皇帝皇贵妃,他痴迷武道,对我虽温柔有加,还传我技艺,可我对他唯余敬畏,无半点情爱。
直至遇那负心汉,他随师兄来大理,似乎有事求见宣宗。
那日,他现身宫中,正撞见我练功...
后,他授我武技,相伴习武,渐渐,我为他倾倒,深陷爱河,甚至与他私定终身,并孕育骨肉。
然好事多磨,不久,我俩之事败露,被他师兄痛斥,携他远走。
宣宗未曾怪罪我,仍如往昔待我,可我对他畏惧更甚。
数月后,孩儿降生,我心仍系那负心人,盼孩儿稍长,便携他离宫寻郎。
天不遂愿,一神秘人潜入皇宫,重创我孩儿,我跪求宣宗相救,他却冷眼旁观,孩儿终香消玉殒。
自此,我弃宫而出,四海寻师,欲习绝世武功,向宣宗与那神秘人复仇,方从黑风双煞处得知,那负心人竟被黄老邪囚于桃花岛。
我急奔桃花岛,陷阵法三日,险丧命。
后一侍女送食,并以小舟送我离岛。
我魂不守舍,茫然漂泊,最终落脚此处......”
黄蓉闻言愕然,她瞬间明悟,原来瑛姑口中的负心人,正是老顽童!
虽这对璧人关系古怪,让她匪夷所思,但听完她的遭遇,她心生怜悯。
一介母亲,眼见骨肉惨死眼前,何等心碎,难怪她年少便霜染青丝.
191 瑛姑泪释疑云起,重返长春谷现白影惊魂!
只是……凝视着瑛姑那婀娜多姿的曲线,以及那清丽脱俗的容颜,黄蓉的神情不由变得颇为诡异。
说实话,尽管她从未谋面段皇爷,可老顽童那副尊容,委实难登大雅之堂,瑛姑究竟是怎6四四60样一眼相中他的,还对他魂牵梦萦,甚至为解救他,宁愿独守此处苦研阵法?
莫非段皇爷身为五绝高手,外貌却平平无奇?
不对劲啊?.
段皇爷好歹是一代帝王,若长相太过寒碜,怎能~坐稳江山?
须臾间,瑛姑转过身来,脸颊上的泪迹已然拭去,但双眼依旧肿胀发红,分明刚洒过一场-热泪。
“我钻研阵法,本是为闯入桃花岛,谁知黄老邪的闺女已出落得这般出色,我就算再苦修百年也无济于事,天命如此,又何须多-言。”
话锋一转,瑛姑忽然厉声道:“但如今我换了念头,既然我进不了岛,我就逼黄老邪亲手把那负心汉子交出来。
你们与我并无仇隙,可为那人计,也只能请你们暂留片刻,最好老实配合,省得自讨苦吃。”
黄蓉嘴角猛然一扯,忙道:“前辈,何必这般执拗?家父早已不纠缠老顽童了,他早先便已重获自由。
不过前辈也清楚老顽童的性子,他闲不住人,现在身在桃花岛抑或流浪何方,我们一概不知。”
瑛姑脸色骤变,疾步逼近黄蓉,厉声追问:“丫头,你所言当真?”
黄蓉用力颔首,急切道:“千真万确,家父已无意难为老顽童了,说来不瞒前辈,我与阳哥哥和他交情不浅,他还将九阴真经连同自家创的绝世武学传授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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