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牛顿的不是苹果 第149节
——算了,反正折腾不到我头上,顶多安妮自己出门被人调侃两句。
片刻后。
李诚换上不知从哪弄来的的红衣服白裤子,再一番洗漱清洁后,他坐到餐桌前开始往嘴里塞着早餐,但勺子却时不时停在半空,一副肉眼可见的心神不宁。
随着记忆的进一步恢复,他逐渐发现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前面自己喝高了胡说八道的印象还算清晰,但到后面随着酒意上涌,就只剩那么一点模糊印象,只能是隐约似乎自己做了些不太能过审核的东西,但无法确定。
会不会是自己喝多了做梦呢?
会不会是脑补能力太过于出众了呢?
李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疑点太多了,要知道那可是斯托勒家的房子,真要那个啥了,那么大噪音怎么可能外边连个人都没闯进来?
别的不说,门口放哨的那只喜好大自然的绿蚂蚱是吃干饭的吗?
难道她就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奇怪动静,任由公主殿下在里面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坚持不进门看一眼,甚至还阻止其他人的进出?
这河里吗?
这不合理。
李诚觉的得想办法弄清楚真相。
不过不管怎样,前面已经喝高了之后,自己胡乱吹的nb那是实打实的,什么炼钢造枪,什么自己把公主殿下当原型写进书里......老底都特么抖了个一干二净。
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比如考虑考虑怎么埋得比一般人帅点。
于是李诚停下勺子,抬头对桌对面吃的正欢的安妮道:“安妮,我们还是好哥们吧?”
安妮颇为疑惑的抬头,顺手抹掉嘴角的面包屑塞进嘴里:“是啊,咋了?”
“好。”
李诚做出一脸淡淡的忧伤样:“那假如我哪天去世了,葬礼你记得帮我雇佣几名长相特别平凡的中年大叔,让他们穿上一件笼罩全身的黑色风衣,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望着葬礼一言不发,谁搭话也别理。”
安妮:“???”
“再雇一名特别帅的金发帅哥,穿上件背后写上‘时空管理局’五个大字的白色风衣,丢下一本封面写着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的无字黑皮书......”
安妮:“???”
“最后你再雇几个年轻漂亮的少妇,自带婴儿的那种,来我墓前嚎啕大哭......”
安妮:“???”
“哦不对,等一下。”
李诚说着突然住口,意识到这么做说不定连坟都得被扬了,赶紧改口:“少妇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当我刚才没说——总之怎么显得我nb怎么来,你懂我意思吗?”
“......”
安妮用她充满智慧的脑瓜思考了足足三十秒,觉得虽然不太懂李诚在说啥,但貌似挺有意思的,可以参合一脚。
于是她开口道:“那万一我比你早挂掉,你能这么给我整一套吗?”
李诚真特么没思考这个问题,但仔细一想貌似又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凭安妮的性子,这种好玩热闹的事怎么可能不凑合,葬礼又怎么了,反正是自己的。
他跟着足足死机了三十秒,这才开口:“额......也不是不行。”
于是安妮高兴的连连点头:“好,那说定了,谁先死就让对方整一套你刚才说的那些。”
李诚:“......”
虽然是自己要求的没错,但怎么听起来这么膈应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奥林匹克竞赛
填饱肚子后,李诚因为宿醉的影响,大脑到现在依旧隐隐作痛,索性搬了个躺椅到阳台上,眯着眼,半睡半醒的晒了一个上午太阳,提前几十年过上老年生活。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中午,吃了顿午餐后李诚才彻底恢复正常。
“李诚你不行啊。”
安妮对着他晒太阳的举动一阵吐糟:“只是喝醉了而已,居然就萎的跟个老头一样,身体这么虚得多锻炼锻炼——哪天跟我去爬个山咋样?”
“不爬山,没空——另外这跟身体虚有关系吗?就是神话故事里的半神喝多了照样也得醉,就像得道高僧他闻了乙醚也照样昏迷。”
李诚颇为无语道:“还有什么叫‘只是喝醉了’,你难道没喝醉过吗?”
“是啊,我还没喝醉过。”
安妮用大拇指颇为骄傲的指向自己,甚至还炫耀起战绩:“有次特蕾丝姐拉我们去酒馆开庆功宴,邻桌有几个混蛋不怀好意的商量好过来朝我灌酒,结果喝到后面自己一个个先倒了——切,就这点酒量还想灌我。”
???
千杯不醉这事不罕见,世界上有过不少,这玩意全特么看先天遗传,问题是发生在身边就有点难以相信了。
李诚怀疑安妮可能在吹nb,所以质疑道:“可我平时也没见你喝酒啊?”
安妮抓抓后脑勺,奇怪道:“酒又不好喝,我平时干嘛要喝?”
李诚:“......”
对哦,既然觉得酒不好喝,又喝不醉,那平时为啥还喝酒。
理是这个理,但李诚还是有点麻了,他木木问道:“那你就不怕那天真喝醉了,被他们抗回家?”
“他们敢?”
安妮很凶的一瞪眼:“特蕾丝姐在旁边盯着,我的几个好哥们也都帮我看着情况。”
“那可不一定,你真喝醉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诚说着这话,忽然想起一名20世纪70年代的行为艺术家玛丽娜。
她为了验证人性,要求医生把自己彻底麻醉,同时在身前的桌子上摆了72件不同的物品,有善意的如玫瑰蜂蜜,也有恶意的剪刀手枪。同时告知观众可以随意使用。
演出刚开始时,观众为他送上玫瑰、献上蜂蜜,人人温和犹如绅士。不过当人们逐渐意识到玛丽娜真的被麻醉,且工作人员并不阻止后,他们的举动却渐渐粗鲁。
有人用口红在她脸上画画,并在裸露部撒上蜂蜜;有人用剪刀剪破她的衣服,直至全身chi裸;有人用玫瑰的尖刺,在她肚皮上绘制图案;还有人拿小刀在她身上乱画,直到鲜血直流......人性在此刻变为兽性。
将这个故事改编了一下告诉安妮,安妮忿忿表示这群人真的天理难容,她要是在场肯定会把那几个混蛋狠狠揍一顿,打的他们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干得漂亮,我们这个时代就需要更多你这种见义勇为的人,扫除邪恶。才能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民众安居乐业,国家风调雨顺......”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稍微吹捧两句,等安妮有点找不到北后,李诚开始拐弯抹角问道:“对了,虽然你喝不醉,但我能不能问个假设的问题,只是假设啊。”
安妮很大方道:“你问吧。”
“那我问了啊。”
李诚语气随意,一副随口问问的态度:“假设你被一个不算很熟的朋友灌醉了,然后你们醉后还滚了床单,你会怎么做?”
“踢爆他的**,打爆他的狗头。”
安妮十分果断的道:“这种人渣不配当我朋友。”
嘶——
李诚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遭受了一次精准打鸡。于是他赶紧更改设定条件道:“咳咳,假如他也是无意的呢?就是没想灌醉你,结果两人不知不觉喝高了。”
“emmmmm......”
安妮倒也没怀疑什么,她沉思两秒后,吐出八字真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合着这蛋是保不住了是吧?
李诚只能蛋疼的再次更改设定:“那假如是你不小心把他灌醉,然后你俩滚床单了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连安妮想了会都放弃了这诡异的问题,忍不住吐糟道:“李诚你问的这么详细,不会你昨天喝醉跟谁滚了吧?”
“没有,这不听你话突然想到吗?”
李诚解释道:“再说宴会上那么多人看着,我难道当众给人表演吗?”
安妮觉得挺有道理,最后思考了下那个问题,犹豫着道:“那样的话......我会负起责任?”
神特么负起责任,负责你妹啊负责!能不能给我弄清楚自己的性别啊!
李诚感觉自己这纯属浪费时间了。
闲扯了一通,精力彻底恢复的李诚望了眼已经升高的太阳,琢磨着今天估计多半回不去了,索性做了出门的准备,去找史密斯会长。
......
一路无事。
史密斯家的仆人还在收拾别墅,像昨天这种参与人数众多的宴会,通常都需要提前数天准备,后续的收拾工作也至少得花个一天左右。
在得知李诚的到来后,史密斯十分热情的亲自过来招待他。
在昨天的宴会上,史密斯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不仅在同行中倍有面子,甚至连一些原本看不起他的贵族都尝试跟他结交。
因此对李诚的到来,他表现的非常热情,不仅特意泡了一壶茶叶。甚至居然把在家里无所事事瞎晃悠的艾格尼丝也喊了出来,让她跟李诚打个招呼。
要知道他以前压根不敢让李诚见到艾格尼丝,今天这属于打破先例了。
被召唤来的艾格尼丝今天也被收拾的很不错,她里面穿了一件厚厚的白色羊毛衬衣,外边套了一条盖到脚腕处的黑色裙子,那扎实厚重的布料望上去不仅极为保暖,而且也更为突出了她这个年龄本身的可爱之感。
只可惜她本人却摆着张臭脸,完全破坏这份感觉。
顺便一提,裤子暂时还不允许女性穿,因为这是属于‘男性’的服装。
将艾格尼丝喊来后,史密斯将手放在艾格尼丝的头顶,笑容可掬的介绍道:“巴纳纳先生,这是我的女儿,名字叫艾格尼丝。”
“叔叔好——”
艾格尼瞥了一眼见居然是李诚这扫把星,便拉长音调,有气无力的喊道。
......叔叔?
李诚脸色瞬间便黑了。
很显然艾格尼丝还没意识到,自己之前试图灌醉李诚的报复行为已经彻底暴露,现在李诚看他那是极其不顺眼——要不是这熊孩子在宴会时便提前给他灌了一杯,他岂会醉成那副鬼样。
要是艾格尼丝表现的正常点,李诚还多半懒得跟她计较,但如今艾格尼丝还敢喊这声叔叔,那真是在粪坑里撑杆跳——过粪了啊。
史密斯见他面色不太好,赶紧打岔:“抱歉,我女儿不太听话,你不要在意。”
李诚呵呵一笑,颇为大度的摆摆手:“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再说我跟艾格尼丝小姐之前已经见过了,关系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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