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劝斑无果,我选择自建忍村 第519节
那个阴险的邪恶小鬼,手段层出不穷,就算是自己稍不留神,都要被宇智波诚挖的坑给栽进去,更何况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这几个尚且稚嫩的年轻人。
在千手扉间看来,这一次面对宇智波大长老借机生事的发难,猿飞日斩能够和宇智波大长老正面交锋一段时间,见事不妙也能当机立断选择低头放人,从而避免了事态在第一时间内走向彻底失控,他们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了。
而对于舆论上的交锋,他心底其实并不是特别担心。
既然宇智波诚还想要用那些老套路利用舆论继续抹黑自己,他加班加点写下的《木叶觉迷录》可不是开玩笑的。
反正时至今日,他千手扉间在外界的名声肯定是黑了,想要完全洗白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但这一次,他一定要以牙还牙,把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也给彻底地拉下水!
要臭那大家一起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不过,在动身回到木叶去彻底解决这场舆论风波之前,他还是要继续深入了解木叶内部现存的情况。
“日斩,那些流言飞语和村民的态度你不用太多担心,木叶那群村民听风就是雨,眼界浅显,本身便不足为虑。”
“只要我回到木叶,略施手段,舆论风向自然会出现反转。”
“真正让我在意和担忧的是村子里那群忍族的态度。”
“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除了一向不安分的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猪鹿蝶....还有其他家族都是些什么反应?他们有没有私底下和宇智波的人接触?”
“或者有没有流露出要去晓忍村参加葬礼的意思?”
说到最后,千手扉间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森。
通讯另一端。
猿飞日斩听着千手扉间如此沉稳,甚至一点都没有怪罪他们无能的声音,原本紧张不已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不由得松了口气。
“老师,正如您所料,确实有几个忍族的动向很不对劲....”
“不过那都是几个一向和宇智波一族交好的中小忍族,他们这段时间在底下偷偷摸摸和宇智波一族来往密切,似乎是想私下派人去观礼。”
“而像日向、猪鹿蝶这样的大忍族,目前应该都还在持观望的态度,虽然那些的烟酒分红让他们有些心思浮动,但在明面上,他们依旧闭门谢客,没有对宇智波斑的葬礼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有要动身的迹象。”
“那就好。”
千手扉间微微颔首,语气里的寒意稍微淡了一些。
“你们最近这一两天,在木叶看守好大局,尽量压制流言蜚语的传播,但要约束住暗部的忍者,不要再给宇智波抓到任何的把柄,也别去和警备部发生正面冲突。”
“一切,都等我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是,老师,我明白了。”
随后,千手扉间又在通讯之中,交代了关于《木叶觉迷录》运送的秘密安排,以及安插眼线盯住那几个有异动的中小家族....把这些查缺补漏的手段全部布置妥当之后,他才最后嘱咐了猿飞日斩注意自身安全,挂断了这次深夜通讯。
通讯结束后,千手扉间原本的困意也在这个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本来还想在火之国国都再待个一两天,多参加几次宴请,去争取那几个态度已经有所松动的大贵族,好让他们掏出大笔的真金白银去投资木叶的几处新产业。
可现在看来,宇智波诚那个天生的邪恶小鬼又在背后搞他,根本不打算给他更多的时间。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伸手扯过搭在一旁的御神袍披在身上,推开房门,深夜直接前往了火之国大名的那座宫殿。
在正式离开国都返回木叶前,他打算和火之国大名进行告别,顺便再把双方关于大规模分发《木叶觉迷录》的细节,进行最后一次的敲定。
而正当千手扉间火急火燎拜见火之国大名,准备离开火之国国都的时候,晓忍村的这一次涵盖了火之国五分之一区域的扫黑除恶行动,也已经彻底拉开了序幕。
由于这是村子建立十年来第一次开展这种跨区域、大规模的基层行动,宇智波诚对这次的行动极其重视。
为此,他专门抽调了一部分执行任务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练忍者作为骨干,让他们带着那群空有热血、却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年轻下忍执行任务。
这种老带新的配置,目的显而易见。
一方面是为了确保在对付地方上那些反动分子时,有足够的战力兜底,不至于让这帮年轻小鬼因为冲动而吃了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这些在和平时期成长起来的村子未来,能够在老一辈的言传身教下迅速成长起来。
...........
栖川町。
这是一座很小的村镇——或者更准确来说,它其实只是一个规模稍微大上一些的村子罢了。
三名头戴晓忍村护额的忍者来到了栖川町的外围,在镇口的小土高坡上停下脚步,正式开始了他们这次的“扫黑除恶”任务。
领头的是一个快三十岁,皮肤有些粗糙的中忍。
他的神色沉稳,名叫川口。
而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部下,则是刚从晓忍村忍者学校毕业没多久、满脸都写着对“光之意志”的崇拜和亢奋的年轻下忍。
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这里通往外界联系的,仅仅只有一条略显泥泞的黄土主道。
即便三人的脚步还没有正式迈入这座村镇的内部,可眼前这片破破烂烂的景象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贫穷与落后。
非要具体形容的话,这大概是个连流浪忍者都不屑于多看一眼的穷地方。
第459章 光影大人的光芒绽放!晓忍村的忍者来了,太平就有了!
“这个地方真是...”
“怎么感觉和晓忍村相差那么多啊....这里连一条平整的石子路都没有,那些土房子感觉一阵大风就能吹倒,跟咱们村子里的公寓和商业街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其中一个年轻下忍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点子,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你们两个小鬼打小就生活在晓忍村,被光影大人庇护着长大,哪里知道村子之外的世界长什么样。”
川口瞥了两个年轻部下一眼,伸手将背上的行囊往上提了提,语气里带着几分经历过旧时代的沧桑。
他看着眼前这片死气沉沉的村镇,淡淡地说道:“像火之国这样的地方,在外面多了去了。以前战国时代没建立忍村的时候,全忍界到处都是这种朝不保夕的穷地方。你们觉得村子里的通电、通水和干净的马路是天生就有的?”
“那都是光影大人这十年来带着大家一步步建起来的。出了村子的大门,这才是火之国最真实的底层颜色。”
听到队长的训戒,两个热血上头的年轻下忍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行了,打起精神来,咱们进镇子。”
川口拍了拍两个小鬼的肩膀,率先迈开步子顺着黄土主道往下走去。
然而,当他们真正进入村镇内部时,眼前的实际情况却变得更加糟糕。
这里不是晓忍村,没有任何来自官方税金提供的必要基础设施,没有干净的排水渠,更没有夜间能照亮道路的路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旱厕与腐烂秸秆混合的恶臭,污水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泼在路中央,踩下去黏腻得让人作呕。
火之国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根本没有任何人在意这个偏远角落的死活。
在这里,卖儿卖女换几斗粮食、豪强恶霸巧取豪夺,甚至是黑夜里毫无征兆的杀人放火,都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可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并不是这些明目张胆的罪恶,而是周围人的麻木。
沿途的路人们对那些靠在墙角、已经饿得只剩一口气的流民视而不见;看到不远处几个地痞流氓正在对一个商贩拳打脚踢、抢夺财物,周围的人也只是神色木然地绕开。
大家全都把这些苦难与不公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逆来顺受。
已经年纪稍长,见识过战国乱世残酷的川口,看着沿途的种种乱象,他都觉得有些大开眼界。他本以为建村十年,外面的世界多多少少会受到晓忍村的一些浸润,却没想到这个有些偏远的村镇情况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糟糕。
而身后跟着的那两名年轻下忍的表情则是更加不堪。
本来在村子里接取任务时,他们这群热血上头的年轻人并不认为村子这次的“扫黑除恶”是一件特别难完成的任务,只是靠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象,把这当成了一次单纯的清剿任务,觉得只要通过忍者的武力,把沿途那些作恶的土匪流氓全杀了便是。
但现在,当他们亲眼看到这里的民生百态,才真正觉得这一次的任务简直是无从下手....晓忍村这一次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杀人,而是要在这里重新建立一套全新的基层治安与行政秩序,哪怕只是改造出晓忍村的十分之一也算是成功了。
一行人谁也没说话,气氛一时间沉重得有些压抑。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喧闹和哭喊声。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这些钱是用来抓药救命的啊。”
“要是没了的话,我们家老头子就真活不下去了!”
窄小的巷子里,一群地痞恶霸正拦着一对穿着破烂的母子,嘴里不时发出粗鄙的笑骂,打算将他们洗劫一空。
那母亲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跪在泥地里,却依然拼了命地死死护住怀里的一个旧布荷包。
旁边只有七八岁大的小男孩瞅准机会,想要扑上去咬住一个恶霸的手,但面对几个穷凶极恶、体格魁梧的大人,他那点力气自然是不够看的,很轻松地就被其中一个无赖一把揪住衣领,像摔死狗一样掼在了一旁的水沟里。
前方的混乱与哭喊,迅速引起了路过这边的川口一行的注意。
又是这种在火之国底层屡见不鲜的经典桥段,在无序的法外之地,弱者连生存都是一种罪过。
如此惨象简直是令人发指。
看着那倒在泥水里大哭的小男孩,以及被恶霸揪着头发耳光响亮的母亲,两名年轻的下忍攥着拳头,眼眸中已经开始浮现出遏制不住的怒意。
“川口大人....”
其中一个下忍压低了嗓子,转过头看向带队的中忍,此时此刻,身为忍者的正义感和在晓忍村受到的教育,都让他没办法对眼前的暴行视而不见。
“去吧,动作干净利落一点。”
“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也别伤了旁边的平民。”
眼看着身后这两个小鬼急切的眼神,川口也并不打算阻拦他们....虽然光影大人强调过重建秩序不能只靠杀人,但既然撞上了现成的恶行,自然是要管一管的!
得到队长的首肯,两名年轻下忍立刻冲了上去。
对于他们这群从学校毕业的忍者来说,快速解决栖川町这座村镇周边上下的治安问题十分困难,但是解决几个欺软怕硬的普通人无赖,那可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这几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恶霸便迅速被两名下忍打飞了出去,一个个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哀嚎。在意识到踢到了忍者这块铁板后,他们便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好了,别追了...”
川口眼看着两个小鬼还想拔腿去追,便出声叫住了他们。
他并没有追击的意思。
几人初来乍到,没必要为了几个地痞浪费功夫。
他只是弯下腰,拿起刚才从恶霸手里抢夺回来的那个旧布荷包,迈步走到那个惊魂未定的母亲面前,伸手把旧布荷包塞给了她。
不仅如此,川口看着那对浑身是泥、瘦骨嶙峋的母子,轻轻叹了口气,从兜里面还多拿了几百两塞了过去。
旁边那个眼眶通红的年轻下忍见状,也赶忙凑了过来,从兜里面摸出了几块平时嘴馋时含着的硬糖,递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手里。
随后在一顿千恩万谢的磕头和哭诉声中,这名母亲死死护着失而复得的救命钱,带着满脸泪痕,手里攥着糖块的儿子,步履匆匆地低头走了,很快就消失在破败的巷尾。
“队长,你既然都打算给她们钱了,为什么不多给一些?区区几百两也太少了吧,买两副好药估计都不够用。”眼看着那对母子的背影消失,刚才递糖的下忍忍不住转过头,有些不解地说道。
“算了,这已经很多了。”
“再多给,她们母子根本守不住的。在这种地方,身上带着来路不明的巨款跟小孩子抱着金条走在闹市有什么区别?今天我们能救她们一次,明天我们不在的时候呢?那几百两,正好够她们抓药。”
川口到底是旧时代走过来的平民忍者,阅历和经验都丰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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