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乐队型魔法使 第305节
期待许久的后藤一里控制了身体,如果是在老家,她大概已经翻出来那种奇怪的派对咖星型墨镜戴上,再放几个礼花。
“能让我这种人也参与,红豆泥阿里嘎多!我先干了!”
她把剩下的酒一口灌了进去。
然后一头栽下不省人事。
喝醉了,好快。
清拿开了空杯,帮她摆正身体,这时候小祥也慢慢抿完了那一杯,像猫那样蹭了蹭清,靠在他肩膀上放松地入睡。
三人躺在草坪上,清仿佛能感觉到,其他人也在身边,一点都不冷清,反而非常热闹。
就这样,庆典的夜晚普通地结束了。
事后给两个喝醉的女孩收拾,费了不少心思。
……
PS:再次重申,不建议以任何形式摄入酒精,对健康的坏影响是不可逆的。
勇者 : 315、下次见
次日一早,醒来的三人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结束的有一些仓促,但是也好,愉快美好的节日就是越到后面越是不舍,能够干脆地结束也不那么遗憾了。
今天,他们要出发了。
……
“我想,很快就能再听到你们的名字,如果路过这边,记得过来看看。”
除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和在外奔波的,狩魔一族全员,来送他们的恩人。
作为战士,他们清楚出门在外不能携带太多东西,所以除了必要的补给外,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给你们这个。”
族长走上前,把一颗疑似溪边捡到的绿色透明石头递给小墨,族长身后的小孩子们,恋恋不舍地跟这几位哥哥姐姐道别。
不同的生活方式,会带来不同的新鲜感,与众不同的几位冒险者,他们的故事或许在很久之后,还会被这些长大的孩子,说给他们的孩子听。
而在此时,和孩子们一样不擅长思考未来的墨缇丝接过了石头,挂在脖子上,垂下来打到那块绿宝石。
清重新摘下,戴在她的手腕上。
族长说:“上面记录了灵魂探测魔法,今后我族将不再使用这个魔法,希望能稍稍抑制好战之风,我想,只有活着,活下去,才能在今后的人生里,为女神剔除更多害虫。”
“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太晚了?不过能明白就好。”
清看族长身后那些人不习惯的样子,就知道移风易俗任重道远了。
大概至少要两代人,二三十年,甚至四五十年,才能初见成效吧。
以他们的信仰和生存方式,会不断战斗,那就注定擅长战斗的人会被崇拜,希望在好战之余,他们能够更重视生命一些。
“路过的话,我一定会的,希望大家都能珍重,爱护生命也是女神所推崇的。”
族长笑了笑,“嗯,我肯定是见不到了,虽然看起来像,但我毕竟不是矮人。”
爪痕族老也在旁边点头,“我这边也是。”
清在他们的笑语下,感到了一些令他不想去深思的厚重的东西,面色不变,摆了摆手,“那我就再努力一些吧,说不定,你们听到我的消息,再次见到我,会比预想得更早。”
“只是随便说说,按照你的节奏就好,倒也不必勉强。”
“那我这边就期待着吧,可别让我空等几年啊。”
“当然。”
送出族地很远,祥子小姐优雅地提裙行礼道别,“请回吧,再见的时候,再一起喝酒。”
“呃……那个就不必了,上了年纪,还是少喝点好。”
“见了面当晚就走是不是有些……对吧?”
族长和族老的脸从黄瓜皱成了苦瓜,周围的人也都不敢对视,那晚一起喝的,都不免心有戚戚焉。
这就是酒量界七崩贤的威慑力,让人连对抗的心都生不出,这样很快就是酒界大魔王了。
这样的场景每次看到都觉得愉快,清微笑着摆手,“那么,不用送了,再见。”
有点矮的族长举起木杖挥了挥。
“再见。”
……
狩魔一族新的族地在森林和山峰环抱的凹陷之间,离远了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若是习惯热闹的人,在分别后的此时,恐怕不免会觉得一种空虚。
小墨走几步就会回头看一眼。
“哥哥,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几年,或者十几年吧。”
“好长。”
“长吗?”
“超级~长。”
……
某些个恍惚的时候,会觉得早上才进行过告别。
实际上已经过了半月。
从托尔大溪谷的中间地带,沿最近的道路出发,走不了的地方就飞过去,现在已经回到了中央诸国。
有些遗憾没经过古拉纳特领,不过等下次出发,还有机会。
就这样,视野里高低参差的山脉逐渐消失,转为宽阔的平原,不时能看到温柔流淌的小溪与湖泊池塘,这些水体都比北方温柔。
记得,和白发的精灵从王都森林出发,是一个温暖的春日,王都附近的小溪水流和缓,温热又清凉。
夏季的到来,宣告异界的第六年完整度过,第七年开始了计数。
“吱呀~”
马车上,清拿着北方高原地图和大陆地图,对照自己的位置,在计算回去路线的时候,他的手指拂过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城市。
想起来了。
清对那个名字有印象。
和记忆多到翻一下就要老久的芙莉莲不同,他这边回忆起来很快,不会走出去好远,才想起来几天前路过的地方曾经来过。
正思考着,车厢前的几人开始了争论,旅程漫长无聊,没有手机报纸,车上颠簸得也看不了书,只有聊天。
“听说了吗?南之勇者被魔族杀死了,最强的勇者也只能到那里吗?”
“是该死的魔族伏击!南之勇者牺牲前可是换掉了三个七崩贤!还有全知的修拉哈特,魔族的势力已经大大削弱了!”
“我听说他是主动迎战的,否则修拉哈特和七崩贤就要攻破帝国的防线。”
“那是唬骗我们的说辞罢了,我看未必,七崩贤怎么可能一下子死掉三个?”
“你在质疑南之勇者?”
“什么勇者,死了的勇者还少吗?不过是和之前的一样,战绩说不定都是捏造……”
“妈的你敢侮辱南之勇者!”
打了起来。
正在感受新奇移动方式,探出头观察马蹄的墨提丝缩了回来,有些不知所措。
祥子从沉思中回过神,捏了捏伞柄,放下。
清则面不改色,抱着剑欣赏。
四个人里,一位是悲观主义者,觉得所有人都会被魔族杀死,一位似乎出生于南之勇者拯救过的地方,一位喜欢否定一切官方说辞显得自己清醒,最后一个相对理性,有着自己的判断……
然后被清醒者踢了一脚后,跟其他两个人加入了围殴。
清他们就不用动了。
“该死的,草!该死的!打!”
“你骂我老家的恩人是吧?”
“那一脚十倍奉还!”
马车夫不紧不慢地赶着马车,等他们打完后,停下来说,车上不允许打架,谁挑起的事谁滚下去。
于是三人把清醒者滚了下去。
勇者 : 316、另一个约定
正好,附近看到了一个路牌。
清用脚碰了碰小祥的靴子,“下去了。”
“诶?不是下午才到吗?”
“想起来有个老朋友在那里,稍微耽搁半天吧。”
“嗯……噢,那个啊。”
祥子小姐也想起来了。
清抱着小墨跳下车,放下她,然后伸手搀扶着祥下来。
马车重新加速,三人探出头,对着地面的男人比中指。
清靠近观察了下地上的思想独立清醒的男子,现在他看起来脑子不太清醒。
那三人只是普通地拳打脚踢招呼,这人服软抱头蹲地后,也只是踢了他的屁股,看起来鼻青脸肿,实际上没什么事。
最重的伤是被扔下来摔的,直挺挺着地,可能岔气了。
上一篇:综漫:从悲运巫女桔梗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