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167节
欺负星算什么,玩家对赌徒,这样才公平。
砂金哑然。
星却迷茫不解,她第二次见银狼,上次只知道银狼是「卡芙卡身边的女孩」,但不知道银狼的名字,卡芙卡也从未说过。
银狼帮她解围,那就是自己人了。
她思考间,银狼却走上前,把她保护在身后。
砂金望着这一幕,眯了眯眼。
“星核猎手和无名客混迹在一起,这可是大新闻,而在匹诺康尼这座「家族」经营的酒店发生这种事,我只需要把画面录制下来,无需剪辑,它就是最好的筹码。”
“怎么录制?”
银狼取出一枚微型摄像机。
砂金蹙眉,看向纽扣,只见少了一枚,他的纽扣摄像机被拿走了。
银狼轻哼。
“你在想,家族不会主动招惹公司,也不会保护星核猎手,一定愿意给你提供视频证据。”
“可惜,我骇入了这边的系统,还是用的社会工程学的正规手段,我有「知更鸟」的帐号,全选中这边的监控,然后停用就可以了。”
砂金心底不祥的预感更浓郁了。
“另外,我们有「记忆」命途的忆者,你也别想利用忆质回溯历史。”
银狼自傲地笑道。
“懂了吗?砂金,我的意思是,今天这里不论发生任何事,就算我摇人当场灭了你,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你最好对我放尊重点,现在,我才是「赢家」,你不是。”
砂金第一次品味到挫败感。
但赌局越有压力,他越兴奋,赌徒是不会因为输而放弃的,而他是最好的赌徒。
“好吧,你赢了一局,现在回答我,你来做什么?要拯救那位「星核」小姐?”
“不。”
银狼冷着脸扔下一张通缉令。
那是星际和平公司,给「星核猎手」的通缉令。
上面写道。
「不得伤害命运的奴隶【艾利欧】,或使其失去自主思考能力。而其他成员:卡芙卡、银狼、刃、萨姆,死活不论。」
银狼的赏金是五十一亿。
谁能活捉或杀了她,都能从公司那里领五十一亿的赏钱。
“我以前忙,现在闲了有空了,我只说一次,公司把通缉令取消,就今天。”
砂金轻笑。
“你想用这种借口,与这位「星核」小姐划清关系?”
“随你怎么想,今天我是来骂你的,顺便让你解除通缉令,你做不到也没事,无能罢了,我可以接受。”
银狼一直在照顾流萤,忙着治疗流萤的「失熵症」,对待其他人都是随性又忍耐的态度。
但现在流萤病好了,银狼脾气上来了,切换到秋后算账模式。
银狼作为星核猎手里最年轻气盛的人。
她不是被通缉、当过街老鼠对待,像砧板上的鱼肉论价,也不生气的圣贤性格。
银狼本来就讨厌公司,今天,砂金还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好朋友星。
他有病是吧?
银狼这要是不翻脸,就是忍者神龟了!
第一卷:第81章 黑塔:抱歉,我卖艺不卖身的
“流萤,你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AR-214穿过匹诺康尼会客厅,与流萤肩并肩,好奇地左顾右盼。
白日梦酒店威严壮丽,宾客来来往往,确实有「盛会之星」的气派。
“吃橡木蛋糕卷。”
流萤眼睛明亮,拿着信用卡,信用卡里是姜白给她的零花钱,也是「行动资金」,她先去买橡木蛋糕卷吃。
“不不不。”
AR-214摆手,重新问。
“我是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们活着总不能只是为了吃蛋糕吧?”
流萤想了想,柔声详细地回答。
“用姜白给的钱,去买橡木蛋糕卷,然后吃掉它。”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了。”
AR-214有气无力回答,悄悄看她买蛋糕时,兴奋又嘴馋的样子,顿时好笑不已。
“对了。”
她想起一件事。
“听姜白说,为了治疗知更鸟的失声症,他特地让黑塔和一位「同谐」命途的行者抵达了匹诺康尼。”
同谐命途的行者?
流萤想了想,恍然大悟。
“哦!你说大缇宝?她是「同谐」命途吗?”
不确定。
从未听过大缇宝提及过同谐,连「命途」都未听说过,流萤反而经常从大缇宝那边听到另一个词汇。
似乎是「门径」?
……
除了大缇宝,姜白把小女仆刻律德菈也叫了过来。
刚进入姜白卧室,刻律德菈便捏了捏裙角,从镜中看见自己纤细小腿裹着白丝袜,穿着可爱女仆装的打扮,顿时血压飙升。
“唉,姜白……”
她望向姜白。
“我不能穿其他衣服吗?毕竟,我严格来讲,是奥赫玛前任女皇,我现在的言行举止会影响翁法罗斯的声誉,你也不想这样吧?”
姜白笑着朝她招手。
“过来,坐主人腿上说。”
“你什么语气……”
刻律德菈嘟囔着,但还是乖巧走过去,然后让他抱在怀里,眼眸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动作也太亲密了,姜白,在朋友的立场上,你过分了。”
姜白不语,只是把她抱紧,手放在她白丝小腿上,挑逗怀里的小女仆。
“真可爱,要不怎么能说,白丝才是永远的神呢。”
姜白把当惯了女皇的刻律德菈换上白丝女仆装,抱在怀里任意把玩,心底涌现出欢愉的情绪。
想起第一次和她见面,她还大摆宴席,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样子。
她现在却沦为怀中的女仆,满眼羞恼。
“愿赌服输。”
姜白笑道。
“最近两星期,当我的贴身女仆,没忘记这件事吧?”
“当然没有。”
刻律德菈轻抿樱唇,扬起小脸,把害羞藏起来,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
“可是等两星期过后,你该怎么做?我不觉得你是喜欢欺负完女孩子之后,甩手不管的性格,再说了,我确实是昔涟的好朋友,与其他黄金裔们关系也还行。”
“于情于理,姜白,你不能太过分了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事要留一线的呀。”
姜白朝昔涟招手。
等昔涟走到身边,他抱住昔涟的柳腰,换成左拥右抱的姿态,逗弄刻律德菈。
“害怕了?”
刻律德菈满眼无奈。
“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更亲密的事…也做的差不多,是,我是女皇,可我不只是女皇,戴上王冠之前,我与昔涟差不多,都是纯洁的女孩子。”
“姜白,我们关系不算疏远吧?快回答我,你不能真的和昔涟说的那样,让我当两个星期小女仆,再把我甩了吧?”
姜白没有回答,听完她的话语,含着笑意低下头,夺走刻律德菈的呼吸。
一抹清甜的味道荡漾开来。
果然,还是逗弄家里的小女仆好玩。
她这是在讨要地位吗?
十几分钟后,刻律德菈快窒息了,姜白放开了她。
刻律德菈急促地喘息,眼眸从迷离迅速清醒,移开视线,羞恼又无奈。
“我认栽了,姜白,我只要一句回答,你答得好,我愿意老老实实当你的女仆。”
“哦?你有什么问题?”
姜白问。
“刚才问了,两个星期后,你要怎么处理我?人不能冲动起来就不计后果的,我在担任奥赫玛女皇的期间里,遇见许多冲动行事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落得凄惨结局。”
上一篇:斗罗:武魂罗三炮,开局忽悠大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