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539节
声音喊得很大,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一些路过的学生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望向这边,窃窃私语。
“是C班的田中君吧?真有勇气啊。”
“白银同学可是我们中学部有名的冰山美人,感觉会失败呢……”
“但是真的好可爱啊,皮肤好白……”
这些议论声,像细小的蚊蝇,在白银圭耳边嗡嗡作响。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既没有被告白的欣喜,也没有被众人围观的惊扰。
她对着男生,同样回以一个标准而礼貌的鞠躬。
“非常抱歉。”
白银圭声音很平静,也很清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面前的男生听清楚。
“我现在……完全没有考虑过恋爱的事情。真的非常对不起。”
男生的肩膀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囁嚅着说了句“没、没关系,打扰了”,便在同伴们半是安慰半是嘲笑的簇拥下,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人群很快散去,庭院恢复了原样。
白银圭脸上的平静,也在转身的瞬间,悄然消失。
她低着头,继续朝教学楼走去,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
苦涩,如同潮水般从心底涌了上来,淹没了她的喉咙。
恋爱?
白银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室内鞋上。
鞋子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但鞋头侧面,还是能看到一小块无法清除的、因长期磨损而泛黄的痕迹。
下个月的伙食费还没有着落。
银行的催款通知单,像雪片一样塞满了那个早就应该被废弃的邮箱。
还有那笔如同天文数字一般的债务……
以及,远在“高度育成高等学校”,杳无音信的哥哥。
白银圭用力咬了咬嘴唇,将那份即将涌上眼眶的酸涩,强行压了回去。
她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这里。
她必须坚强。
在哥哥回来之前,那个家,只能由她一个人来守护。
恋爱,是属于那些生活在阳光下的、无忧无虑的女孩子们的奢侈品。
而她,早就失去了拥有这份奢侈的资格。
……
回家的路,白银圭走了无数遍。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安静的街道上。
“小圭,小圭!”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杂货店里传来。
白银圭循声望去,是开店的铃木大婶。
她正对自己招着手,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关切的表情。
“大婶,下午好。”白银圭停下脚步,礼貌地问好。
铃木大婶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拉到屋檐的阴影下,然后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白银圭耳边。
“小圭啊,你最近可要小心一点。”
“嗯?”
“我看到好几次了,”大婶的表情很严肃,“有些穿着黑西装的陌生男人,总在咱们这附近转悠。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他们也不买东西,就是站着,像是在盯梢。”
白银圭的心,猛地一沉。
黑西装的男人……
“他们……还向我打听你家的情况了。”铃木大婶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担忧,“问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平时什么时候回家之类的。我没敢乱说,就说不知道。”
一股寒意,顺着白银圭的背脊爬了上来。
催债的人……终于还是找上门了吗?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是东京,是法治社会。
自己欠的只是银行的商业贷款,不是那些非法的地下钱庄。
按照流程,最多也就是法院传票和资产冻结,不可能派黑社会来上门威胁。
她猜测,那些人,应该只是银行委托的第三方催收公司的职员。
虽然讨厌,但还不至于有什么人身危险。
想到这里,她稍微松了口气,对铃木大婶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谢谢您,铃木大婶,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铃木大婶叹了口气,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事,千万别一个人扛着,要跟我们这些邻居说,知道吗?”
“嗯。”
白银圭重重地点了点头,与大婶道别后,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将大婶的警告真正放在心上。
只是觉得,必须要想办法,尽快联系上哥哥才行。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
当她的身影,拐进回家的条街道时。
街道转角处,一个正在假装打电话的男人,对着微型麦克风,汇报。
“` 」目标已进入C区。”
街对面,一个正在擦拭车辆的“司机”,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镜中清晰地映出了白银圭的身影。
“收到。封锁三号街与五号街出口。”
远处的天台上,一个伪装成空调维修工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区域内所有无关人员已清离。信息屏蔽系统启动。”
“确认。A组,B组,进入预定位置。”
“行动开始。”
无声的指令,通过加密的频道,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整个街区,在白银圭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变成了一座为她量身定做的牢笼。
她走在路上,只觉得今天的街道,似乎安静得有些诡异。
平时这个时间点,总会有一些孩子在路边嬉戏,或者有下班的主妇提着购物袋匆匆走过。
但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
连风吹过都显得格外清晰。
是错觉吗?
白银圭甩了甩头,没有多想,走到了自家公寓的楼下。
……
那是一栋很老旧的二层建筑。
白银圭一步步走上楼梯,木质的台阶发出“咯吱咯吱”的、熟悉的声响。
她像往常一样,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钥匙串。
金属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白银圭熟练地找到对应的那枚钥匙,将它插进了门锁的锁孔里。
下一秒。
白银圭的动作,僵住了。
钥匙……插进去之后,随着她手腕转动的惯性,毫无阻力地转动了半圈。
门锁的锁芯,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这扇门,根本就没有上锁!
一股寒意,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可能?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记得自己是锁了门的!
是进贼了?
还是说……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诺李好)了铃木大婶那张忧心忡忡的脸。
白银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握着门把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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