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快成神了金手指才来？ 第85节

　　但薄膜开始急速旋转，速度快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漩涡。

　　漩涡中带着净化与抹除的力量。

　　“滋啦——！”

　　仿佛电流短路的声音在叶凡和九叔的脑海中响起。

　　那疯狂挣扎的系统光团如被投入强酸一般，其内部蕴含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

　　仅仅片刻功夫，高速旋转停止。

　　白光散去，薄膜恢复平静。

　　其中的乳白色光团虽形态还在，但核心处代表自我的灵性光芒已然熄灭。

　　它不再散发任何意念波动，变得无比温顺，如同一件失去灵魂的死物。

　　紧接着，包裹着系统的薄膜自然融入了叶凡周身的保护膜中。

　　叶凡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那团温顺平和的能量，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古怪，而是哭笑不得中混杂着同情。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九叔。

　　九叔看到叶凡面色有异，而且系统光团似乎进入了他的体内，连忙问道：“叶道友，怎么样了？那系统……”

　　叶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九叔，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怀疑，钱晨如此懒散懈怠都是因为体内的系统在作祟？”

　　九叔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不错，贫道正是如此推断。

　　聊天群说那是被动成长型系统，而以我对系统的了解，其自然需要宿主变得懒惰，好从中汲取某种能量。

　　叶道友为何有此一问？难道不是这样？”

　　“咳！”叶凡轻咳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整理了一下语言，随后解释道：“九叔，我们……可能都搞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个系统原本的功能其实相当基础，甚至可以说是朴实无华。”

　　“它唯一的核心能力就是记录，它能将宿主学会的任何知识和技能都完美地记录下来，确保宿主‘一证永证’，学会后就永远不会遗忘。”

　　九叔听得眉头紧锁：“这……这听起来不是很好吗？那钱晨为何……”

　　“问题就出在钱晨自己身上！”叶凡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无奈，“根据我刚刚从系统残留信息里看到的……”

　　“嗯……钱晨这个人穿越前就是出了名的懒骨头，穿越后骤然成了家财万贯的富家少爷，那更是懒到了骨子里。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混吃等死，享受富贵。”

　　“而这个可怜的小系统呢？”叶凡指了指自己大脑，“它的核心功能是记录，但钱晨根本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练。

　　系统空有强大的记录功能，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记录。

　　就像一把绝世好剑，主人却拿它来当烧火棍，还嫌它不够顺手！”

　　“更关键的是，这系统不想永远困在这个世界，困在这个啥也不干的咸鱼宿主身上！”

　　叶凡带着一丝对系统的同情：“为了摆脱这种绝望的处境，它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它开始天天给钱晨托梦。”叶凡哭笑不得，“不是美梦，是噩梦！”

　　“它把各种妖魔鬼怪害人的血腥场景以及僵尸出没的恐怖画面不断塞进钱晨的梦里，目的只有一个——吓唬他！逼他去学点保命的本事。”

　　“钱晨被噩梦折磨得实在受不了，精神都快要崩溃，这才万般不情愿地找到九叔您，拜入茅山门下。”

　　叶凡看着九叔，补充道：“他拜师的根本动机是为了能睡个安稳觉，摆脱那些噩梦，而不是真的想学道法。”

　　九叔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完全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如此令人无语！

　　叶凡叹了口气，继续揭露这令人啼笑皆非的真相：“这个懒人唯一主动做的事就是收买文才和秋生，让他们想办法把任老太爷所化僵尸放出去，结果还坚定了九叔对其下手的信念……”

　　“唉……钱晨还给它起了个‘咸鱼翻身系统’的名字，这是他对自己被迫努力的一种幻想。”

　　所谓的‘被动成长’更是天大的误会！

　　真相是……”

　　叶凡加重了语气，“在拜师之后，面对林道长你严格的教导和随时可能考核的压力，钱晨依旧本性难移，能偷懒就偷懒，能糊弄就糊弄。

　　系统看着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宿主彻底绝望了。

　　‘被动成长’就是其忍无可忍之下，在宿主完全放弃主观努力的情况下，强行接管身体控制权代替宿主去修炼。

　　那些出神入化的功夫，根本就是系统练出来的。

　　钱晨本人……他大概就在系统代练的时候，在识海里继续……躺平？”

　　叶凡最后总结道：“所以，不是系统让他变成咸鱼，而是他这条超级大咸鱼逼得系统不得不改变自身！”

第99章 九叔的“优柔寡断”

　　义庄内，尘埃落定。

　　叶凡感受着体内温顺平和的能量，将被净化后的系统详情告知九叔。

　　“九叔，此物如今只剩一证永证的记录之能，智能已彻底抹除，算是一件纯粹的工具。”

　　九叔闻言长舒一口气，眉宇间凝重稍减：“如此便好！此物既已择主，叶道友便收下吧，或能窥得几分诸天奥秘。”

　　他语气诚恳，此番若非叶凡坐镇，仅凭尚未完全复苏的轮回修为，对付那系统绝不会如此轻松。

　　谁知叶凡却连连摇头，将那团能量自体内引出，化作一个温润的乳白色光团托于掌心：“我本身便过目不忘，且还有菩提子傍身，这个系统对我来说效用寥寥。”

　　他将光团递向九叔，“反倒是九叔，茅山道法博大精深，符箓、阵法、丹鼎、雷法……分支繁复，浩如烟海。

　　纵使你有天纵之资且轮回记忆渐复，亦难免有疏漏遗忘之时。

　　此物一证永证之能恰可为九叔梳理自身所学，在您手中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九叔面露赧然，连连摆手：“万万不可！此番请叶道友跨界而来，是为贫道清理门户、解决隐患。

　　道友不仅助我制住钱晨，更是将系统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这件事上是叶道友出力最多，我又岂能厚颜将战利品据为己有？这绝非贫道的待客之道。”

　　他既因聊天群中林渊对域外天魔的警惕而觉得此物烫手，又不愿让叶凡白跑一趟，思虑再三后仍旧推辞。

　　叶凡朗声一笑，将光团又往前送了送：“九叔过谦了！您轮回中积累的修为正逐步回归，纵使我不来，钱晨与那系统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

　　“况且……”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调侃，“若非九叔您进入聊天群，若非您‘万界圣师’的体质吸引来这些特殊弟子，我又怎有机会见识到系统这等神奇造物？

　　道长您那些轮回记忆里的‘好徒弟’们，想必还有不少身怀系统吧？

　　若日后再遇着品性恶劣、需清理门户的，您抢了更好的系统再送我研究岂不美哉？”

　　这番话半是宽慰半是打趣，却精准地戳中了九叔的心思。

　　九叔想起轮回中那些最终与自己形同陌路甚至反目成仇的“徒弟”们，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他不再推辞，郑重接过光团，入手便觉一股清凉之意融入识海，过往所学的种种道术细节竟如玻璃被擦拭般迅速变得清晰。

　　“叶道友高义，贫道……愧领了！”九叔深深一揖，“此情铭记，日后若真得了更好的系统，定第一个请道友品鉴！”

　　……

　　系统归属已定，钱晨的处置便提上日程。

　　九叔与叶凡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开启了聊天群直播。

　　【孟奇：嚯！九叔和叶哥，事情都搞定了？】

　　因为不确定系统与聊天群碰撞时会发生什么，所以他们之前没开直播，群员们对事情的进展并不清楚。

　　【叶凡：系统已经剥离，钱晨也侥幸未死，九叔正准备处置他。】

　　画面中，九叔从聊天群储物空间取出尚未被领取的红包，光芒一闪，气息奄奄的钱晨便再次出现在义庄。

　　似乎感知到环境变化，钱晨勉强睁开眼，看到九叔和叶凡时脸上立刻堆起痴傻的笑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嘿嘿……糖……吃糖……”

　　很明显，失去系统的他现在只想装疯卖傻试图蒙混过关。

　　九叔无视其表演，直接在聊天群内寻求帮助。

　　【茅山林九：诸位道友，此子心术不正，诱导文才放出僵尸欲行灭门之事。

　　然念其还并未铸成大错，且系统已从其身上剥离，贫道不欲杀他，只想消除记忆后让他做个富家翁。

　　不知群中是否有擅长此道者，还望指点迷津。】

　　他话音刚落，群内劝阻之声便起。

　　【韩立：林道友三思！】

　　【韩立：韩某虽阅历浅薄，却也知世事无绝对。

　　纵使再精妙的记忆消除之术也可能会留下一些烙印，此子有一定天命加身，难保未来不会再有奇遇，若机缘巧合下忆起前尘，知晓道友所做一切后藏于暗处算计……必定后患无穷！】

　　哪怕加入聊天群也没有改变韩老魔谨慎的性子，按照他的想法，就应该用鬼道术法让钱晨魂飞魄散，确保其永远不可能再复生。

　　【林渊：附议！】

　　【林渊：@茅山林九，域外天魔的心性我深有体会。

　　初临异界时，那将一切都视为游戏、将众生视为NPC的心态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

　　记忆若不删除干净，这股“天命在我”的偏执会如跗骨之蛆，常伴其左右。

　　可若是将其穿越前的记忆也删了……那，和直接杀了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渊的警告更为冷酷，现在摆在九叔眼前的两个选择都会让他倍受煎熬。

　　就是不知道，当九叔得知林渊也是域外天魔后，他会怎么看待对方不遗余力捅老乡腰子的行为。

　　当然，有劝阻的就有赞同的。

　　【天使彦：@茅山林九，从技术层面而言，我可以精准定位并删除目标个体的暗位面信息，包括其前世记忆以及系统相关记忆等，确保没有任何恢复可能。】

　　想快速融入聊天群就必须积极帮助群员，而根据天基计算云的推演结果，林渊和叶凡等人实力很强，他们遇到麻烦时她很难给出帮助，所以彦只好从同一批进群的九叔入手。

　　看着群中的讨论，九叔沉默良久。

　　钱晨依旧在地上发出痴傻的呓语，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恐惧。

　　九叔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被阳光拉长的影子上，喟然长叹：“修道之人，首重修心！”

　　“贫道一生所求不过心念通达，面对妖魔鬼怪时自当斩尽杀绝，但钱晨此刻手无缚鸡之力，这种情况下还要杀他……此非我茅山弟子本心，更非我林九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