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米家宇宙，从天理到至高星神 第12节

“漆黑的龙王，带着无与伦比的仇恨，他已经彻底堕落了！”璃月，钟离亦幽幽一叹。

……

战争，持续了数十年。

整个提瓦特的地貌，被彻底改变了无数次。

法涅斯的天理之枪，在提瓦特星球上留下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天之痕”，将大陆斩断，将海洋分割。

而尼伯龙根的深渊之力，则在大地上撕开了一个个通往世界背面的“深渊裂口”，无数深渊怪物从中涌出，将大地化为魔域。

虚假之天，早已破碎不堪。

真实的宇宙星空，与漆黑的深渊魔域，交替出现在提瓦特的天穹之上，宛如末日降临。

终于，在持续了近百年的消耗之后，双方的力量，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天穹之上，法涅斯那由光构成的神体，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裂痕。祂的秩序之力，在与深渊无休止的对耗中，也出现了损耗。

而下方的尼伯龙根，情况更加糟糕。祂的身躯虽然依旧庞大，但那无数只诡异的眼眸，已经熄灭了大半。深渊之力虽然无穷无尽，但祂的“意志”，却在法涅斯那绝对理性的“修正”之下，被不断地消磨。

祂们，都遭受了重创！

【看来，寻常的手段，已经无法‘修正’你了。】

法涅斯看着下方的宿敌，冰冷地说道。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第一王座，真正的力量吧。】

说罢，祂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天理之枪。

而枪尖所指的方向，并非尼伯龙根。

而是——整个提瓦特世界！

……

第十三章第二王座的坠落！僭越者的黄昏！再次被投下的寒天之钉

【看来……不彻底将你这个‘污秽’的源头斩灭……我的‘神国’，永远也无法纯净。】

当天理法涅斯那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时，诸天万界所有观者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持续了近百年的王座战争，已经将整个提瓦特世界彻底化为了一片混沌的炼狱。第一王座的秩序神国与第二王座的深渊魔域，在现实的画卷之上，如同两种无法相融的颜料，疯狂地互相倾轧、互相覆盖，将时空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双方，都已是强弩之末。

但战争，必须有一个终结。

法涅斯看着下方那个已经与深渊彻底融为一体，不断污染着祂的秩序，甚至开始反向侵蚀祂神体的尼伯龙根，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祂不再试图维系这个残破世界的稳定，不再试图修复那些被撕裂的法则。

祂要将自己仅存的，属于“第一王座”的所有权柄与伟力，凝聚成超越一切的，终结一切的——最终一击！

【以第一王座之名，我判决——】

法涅斯缓缓举起了那柄由纯粹秩序构成的天理之枪，祂身后的四对光翼，在这一刻开始燃烧，化作最本源的秩序之火，疯狂地涌入枪身之中！

时间、空间、生命、死亡！四大权柄的法则符文，在枪身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融合、最终崩解，化作了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代表着“存在”与“非存在”的至高神文！

整柄天理之枪，开始变得虚幻、透明，仿佛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让诸天万界所有神级的存在，都感到了源自灵魂本源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并非能量的强大，而是一种“概念”上的绝对抹杀！

【——你的‘存在’，到此为止！】

“来吧！法涅斯！！”

尼伯龙根也感受到了这足以将自己彻底从因果之中抹去的致命威胁，祂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咆哮！

祂放弃了对世界的继续污染，而是将所有吞噬来的，被扭曲的法则，连同整个深渊最深处的，那股最原始、最混沌的毁灭意志，全部压缩、凝聚到了自己的意志核心之中！

轰隆隆——！！！

祂那庞大无比的，由黑暗物质构成的身躯，开始向内坍缩！所有的眼球、触手、裂口，都在一瞬间化为虚无，最终，所有的黑暗与疯狂，都凝聚成了一点——

一点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吞噬整个宇宙的，绝对的【无】！

那便是深渊的终极形态，是毁灭的最终奥义！

【就让我们看看，是你这可笑的秩序，能将我从存在中抹去！】

【还是我这无尽的深渊，能将你连同你的神国，一同归于虚无！！！】

超越概念的【终焉之枪】，与吞噬一切的【深渊奇点】，在万界生灵那近乎窒息的注视下，跨越了时空的距离，轰然对撞！

那一刻，整个光幕，被一片纯粹的，无法被任何言语所描述的“光”与“暗”，彻底淹没了。

没有声音，没有景象。

所有观者的意识，都仿佛被抽离了，他们看到了一场无法理解的“世界”与“世界”的碰撞，就像是两颗恒星碰撞在一起，无与伦比的光亮与法则吞没了一切。

秩序的锁链，试图将深渊的奇点重新定义、赋予形态，将其纳入“存在”的范畴，然后再予以“抹杀”。

而深渊的奇点，则在疯狂地吞噬着秩序的法则，试图将那至高的神明，也一同化作“不存在”的【无】。

这场对抗，持续了仿佛一瞬，又仿佛永恒。

终于——

光与暗的帷幕，缓缓散去。

结果，呈现在了万界面前。

天穹之上，第一王座法涅斯，依旧静静地悬浮着。

但祂那由光构成的神体，此刻却布满了蛛网般的恐怖裂痕，仿佛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祂身后的四对光翼，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残破的轮廓。祂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上，神明般非人的冷漠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重创！

显然，为了发出这最终一击，祂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痛代价！

而祂的对面，那片虚空之中，第尔?（五）（?七?）九???s?η?尔二王座尼伯龙根那庞大无比的漆黑龙躯则是残破不堪，由深渊本源凝聚的血肉已经溃散，仅剩一副残碎的骸骨。

那个吞噬一切的深渊奇点，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点点漆黑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深渊余烬，在缓缓地消散。

旧世界的王，复仇的第二王座，终究还是在与篡夺者的最终对决中，被彻底地，从存在的根源上，抹杀、镇杀了。

但，祂并非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就在祂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刹那，祂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那无尽的怨恨与不甘，混合着最精纯的深渊之力，化作一道漆黑的诅咒，狠狠地烙印在了法涅斯那破碎的神体之上！

“法涅斯……你赢了……但你也……输了……”

“这片被你窃取的土地……将永世……不得安宁……”

“新的‘僭越者’……终将诞生……而你……将亲眼看着……你的‘秩序’……再次……崩……溃……”

伴随着这恶毒的诅咒，第二王座的气息，彻底从提瓦特世界消失。

王座战争，至此，终结。

……

原神世界，枫丹，原始胎海之底。

“僭越者……”

那维莱特，这位高傲的水龙王，看着光幕中那道虽然取得了胜利，却同样身受重创，光芒黯淡的白色身影，那双紫色的龙瞳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随着尼伯龙根的彻底败亡，整个提瓦特世界的“权柄”，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那是属于他们龙族，被窃取了数个时代的至高权柄！

但下一刻，那权柄又被那位破碎的“天理”，重新牢牢地攥在了手中。

“原来……是这样吗？”那维莱特低声自语，“第一代僭越者，以重创垂死的代价，镇杀了归来的旧王……所以，祂才无力再对这个世界，进行绝对的压制与统治……”

这个发现，让他那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属于龙王的心，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

崩坏3世界，月球之上。

“两败俱伤……吗？”

琪亚娜看着这惨烈的结局，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旧王的败亡而感到惋惜，也为天理的惨胜而感到一丝快意。

“以一个世界的毁灭为代价，换来的，不过是两个‘王’的同归于尽。这样的战争，又有什么意义？”雷电芽衣叹息道。

“就算是神，也会受伤，也会流血。”

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位逆熵的前任主教，此刻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观看着光幕。

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疯狂的光芒。

“尼伯龙根，它证明了一件事——即便是‘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即便是至高的‘天理’，在付出足够的代价之后，也会流血，也会衰弱。对于那些心怀反抗之人来说，这，便是最大的福音。”

……

战争虽然结束，但灾难，却远未平息。

在“世界重置”被强行打断之后，整个提瓦特变成了一个半成品。法则混乱，地脉暴走，被深渊污染的土地，依旧在向外扩散着不详与灾厄。

而那些幸存的龙族，也迎来了祂们的末日。

失去了君主的庇护，又身处敌人的神国之中，祂们变成了无根的浮萍。

天理法涅斯虽然身受重创，无力再对整个世界进行精细的操控，但清理这些残兵败将的力气，还是有的。

祂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下方那些仍在哀嚎的龙族，然后，便回归了天穹之上的神国——天空岛，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但祂的意志，却并未离去。

天理四影的身影，再次从虚空中凝聚。虽然祂们的气息也因为主人的重创而衰弱了许多，但对付这些残存的龙族，却已是绰绰有余。

一场针对旧世界残党的，血腥的清算，开始了。

大部分的龙族，在绝望的抵抗中，被一一剿灭。

只有少数几位最强大的龙王，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杀出了一条血路。

【火之龙王】，在付出了半边身躯被空间之力彻底斩断的代价后，一头扎进了提瓦特大陆最深处的，那片终年被火山灰笼罩的炽热之地——后世的“纳塔”，从此销声匿迹。

而【草之龙王】阿佩普，这位在战争中更多是负责辅助与守护的龙王，此刻却燃烧着最深的仇恨。祂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看着同胞被屠戮，最终，祂做出了一个与尼伯龙根同样决绝的选择。

祂放弃了逃亡，而是转身，冲向了那片被深渊之力污染得最严重的，曾经是提瓦特大陆生命力最繁盛的巨大雨林——后世的“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