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偷了我的脑子? 第615节
终于周墨来到了林夕阳的审讯室前,门口的城卫官看到周墨之后,就露出了喜笑颜开的笑容直接帮忙打开了大门。
在见到周墨进入审讯室之后,黄梁陈秀还有段永强以及他的儿子都一起来到了旁边的房间内,通过单面玻璃看着里面的状况。
段鹏鑫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为什么这里的人在见到侦探先生之后全都一副轻松的样子?”
还不等有人回答,结果就见张怀安忽然匆匆忙忙的推开门走进来,他并没有认出段永强父子的身份,随口说道:“因为周墨在这里就意味着案件距离侦破已经不远了,况且他能够参与案件,就等于帮城卫队是减少了一大半的压力。”
黄梁顿时嘴角就勾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身边陈秀的脸色,又看了看说起这种话丝毫没有负担的张怀安。
陈秀早就被锻炼的对这种话已经免疫了,望着自家儿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不去做你的事情,跑到这里干什么?”
张怀安连忙敬了个礼:“局长,我正负责的那个案子和这个案子属于同一个。”
陈秀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只能对着段永强苦笑一声:“抱歉,让段议员看笑话了。”
段永强有些诧异的看着陈秀:“陈局长竟然不觉得冒犯吗?”
陈秀笑着摇了摇头:“早就习惯了,面子这种东西城卫队就从来没有过,与其想着在乎脸面,不如想着如何快点解决案件。”
段永强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秀:“陈局长才是真正做实事的人啊,我想将来议会的席位应该会有你的位置。”
陈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段议员谬赞了,咱们还是看看周墨究竟要问什么吧。”
审讯室内,周墨坐在林夕阳对面的椅子上,而旁边则是伸出一个硕大的狗头,一本正经的盯着林夕阳。
进来之后,周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盯着林夕阳的脸,似乎是想要看出点什么。
林夕阳就算是再镇定,也被周墨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最终还是率先开口问道:“不知道侦探先生,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是关于林家身上诅咒的事情吗?”
可让林夕阳没想到的是,周墨却摆了摆手:“那个等会再说,我想问问,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你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我现有的记忆中却根本没有你的记忆。”
“是不是在我失忆前,我们曾经在哪里见过?”
林夕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僵硬的弧度:“我想应该是你认错了吧,从记事起,就跟随着父母去了国外生活,还从未见过像周墨先生这样有特点的人。”
周墨微微蹙眉,没看出林夕阳身上有什么破绽,索性也没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结:“那就聊聊关于林家的诅咒吧。”
然而林夕阳却在这个时候打起了太极:“关于诅咒侦探先生为什么不去询问一下林家的老人呢?我未必有他们了解的多。”
周墨微微摇头:“不对,在我看来,他们了解的未必有你多。”
“毕竟那个杀手在逃走之前都想要把你杀死,而且他们还绑架了你们林家的另一个女孩子。所以在我看来,这个诅咒八成和血脉有关,又和你们林家的女人有关,年龄不超过30岁的女人,我来的时候看了一下,你们整个林家也只剩下了你和那个被绑走的女孩。”
“我想盯上你的人绝对不止那些杀手这么简单,那个幽灵马所代表的诅咒也会一直在追寻着你。”
“所以林小姐,你觉得留给你的时间真的很多吗?”
“你确定要继续和我兜圈子浪费自己的时间,来给你给你们林家制造麻烦?”
“我这个人其实不太喜欢和别人合作,我也还没有完全确定要接下这个委托。尤其是在察觉到你有可能和我的一个故人有关的时候,我不确定是否要不要帮你。”
“所以你接下来所说的话将会决定我们究竟是站在同一个战线上,还是你把我推到对立面上。”
“现在选择权在你,我想请你想好了再跟我开口。”
“明白了吗?”
周墨对着林夕阳温柔的笑了笑,就像是偶然碰到的陌生人,互相打招呼一样平淡礼貌。
可无论是坐在周墨面前的林夕阳,还是在单面镜后面的几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毫无疑问,这是威胁。
林夕阳有些不服输的想要张嘴质问周墨,可是在看到周墨那阳光开朗的笑容后嗓子好像是被某些东西冻结了一样。
林夕阳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忽然露出了笑靥如花的笑容:“果然,像我那位哥哥说的一样,周墨先生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人,我确实在您的身上看到了希望的存在。”
“我相信你或许可以解决掉那些杀手,但是我并不认为你有解决诅咒的能力。”
周墨笑得很开心:“所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对吗?”
林夕阳诚恳地摇了摇头:“不,我愿意配合。”
“只是想要解决这个诅咒,唯一的解决方案……”
说到这儿,林夕阳忽然抬起手拢了拢秀发,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周墨,朱唇轻启:
“侦探先生,您愿意娶我吗?”
PS:放纵日的烤鸭实在是太香了,可为什么只能吃一顿,我已经在想下周五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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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没那么简单
“侦探先生,您愿意娶我吗?”
听到这话周墨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在周墨旁边宛若雕像一般蹲着的狗脑子,直接一个没站稳趴在了地上。
狗脑子用一种相当怪异的眼神看着林夕阳。
妈耶!
周墨竟然被人求婚了!
不仅仅是狗脑子没绷住,就连镜子另一端的房间里气氛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段永强就算脾气再好,这个时候一张老脸也变得相当难看,而他那懦弱的儿子段鹏鑫更是整个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黄梁脸上的表情都快崩成了一只猴,眼睛四处乱扫着想要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陈秀也大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脸色也怪异的憋了好半天。
虽然说订婚仪式黄了,大概率也就意味着这两家的联姻没可能了。可问题是现在还没有完全断绝这份关系,就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家的未婚妻向着别人求婚……
段永强胸口不断起伏着,一双眼睛仿佛都在喷火。
尤其是他看着林夕阳的眼神,仿佛已经对林家的结局做好了决断。
不过段永强毕竟是一个城府极深的议员,在短暂的愤怒过后脸色便恢复了正常,他挤出一个难看的表情想要去安慰一下自家儿子。
可他抬起的手还没拍到段鹏鑫的肩膀上,就听到他忽然间低声自言自语着说道:
“答应啊,侦探先生你快答应啊……”
“林小姐,你再深情一点……”
虽然说段鹏鑫的声音很小,可问题是现在每个人都在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就导致段鹏鑫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到了。
这样的自言自语,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向了段鹏鑫,想要看看这个小公子究竟是玩的什么把戏。
难道说段鹏鑫压根就不喜欢林夕阳,所以想要让这门婚事彻底搅黄?
可是当大家看到段鹏鑫的表情之后,黄梁陈秀绷的那叫一个辛苦。
段鹏鑫脸上写满了激动,更是带着一丝不太正常的潮红。
这显然不是开心导致的,反而更像是……
这屋子里只有张怀安反应最慢,疑惑的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又看了看段鹏鑫的表情之后,这才恍然大明白。
稍稍犹豫了一下,张怀安的内心还是有些良心不安,最终来到了段永强的身侧,小心的说道:
“节哀。”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钢刀,直接捅进了段永强的心脏。
段永强这位新晋议员的脸色从红到黄,从黄到黑,从黑到绿,最终变成惨白。
他嘴唇蠕动了半天,也只吐出了两个字:
“谢谢。”
陈秀黑着脸,一把将自家的傻儿子拉回来。
这个时候还上去捅刀,你小子是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啊。
拉回来了自家的傻儿子,陈秀又有些担心的看着周墨。
她真怕周墨一口答应下来,要是这样的话,只怕周墨的战绩上面又要加上一笔了。
虽然这个概率不大,周墨辣手摧花的次数也不算少,但是林夕阳长得确实很漂亮。
活活气死一个议员,这也算得上是丰功伟绩了吧。
审讯室内,周墨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没兴趣。”
“还是说说你们林家的诅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如果你喜欢继续兜圈子,我只能说一声告辞了。”
林夕阳轻笑了一声:“我并非是在开玩笑,只是想要深刻的了解这个诅咒,当然是亲自感受一下才会更加清晰。”
“林家的诅咒由来已久,只不过这个诅咒只会在林家血脉的女子身上应验。”
“这其实一直都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只是因为在那个年代,林家女人有不少都死在了马蹄之下,好巧不巧死掉的女人还都是林家主脉的大女儿。”
“于是就在那个愚昧的年代,传出邻家女人的身上一直流传着诅咒,想要解除这个诅咒,就只有在30岁之前寻找一个丈夫,这才能够将这份诅咒转移到丈夫的身上。”
“当然,这也和当时林家的女婿都被马踢死了有关。”
听着林夕阳说到这里就一脸无所谓的停了下来,周墨顿时皱起了眉头:“就这?”
林夕阳微微点了点头:“就这,林家诅咒的来历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的不像是个传说。”
“更像是一些闲的没事的人用来嚼耳根的闲话罢了。”
“说起来那匹幽灵马好像被人称作亡魂的引渡者,其实就是在说我们林家的女人应该不得好死罢了。只是当时这种话没办法明着说出来,就用这种委婉的方式。”
周墨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那么这个诅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应验的?”
林夕阳想了想:“大约是在一个月前,我忽然和妹妹在家里说一些夜话,可是没想到半夜就听到了马蹄的声响,我们的房门也被一只灰白色的马蹄踢碎。”
“我和妹妹是跑到了钟楼上待到日出才逃过一劫。”
“后来也是隔十几天才出现一次,每次出现也没什么规律,但好在我们也算跑得比较快,才没有出什么事情。”
周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说不出的郑重:“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被诅咒缠上的?被这诅咒缠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林夕阳站起身背对着周墨伸手挑开了肩膀上的肩带。
这个动作让周墨眼神一凝:“你要干什么?”
林夕阳似笑非笑的回头看了一眼周墨:“你不是想要看看诅咒吗?”
说着,林夕阳妖娆的用指甲挑开了肩带,肩带顺着白嫩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那光洁的脊背。
只是这抹洁白却转瞬即逝。
在靠近林夕阳腰椎的位置有一枚清晰的马蹄印,就好像是被人用烙红的马蹄铁烫上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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