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09节
“麾下西凉铁骑骁勇善战,不可小觑。”
“使君唯恐孟德兄有失,故遣羽前来,以备不虞。”
曹操听了这话,心中冷笑。
什么“以备不虞”,分明是不放心他。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
“使君厚爱,操铭感五内。”
“然操有一事不明,欲请教府君。”
孙羽道:
“孟德兄请试言之。”
曹操捋了捋胡须,目光直视孙羽,缓缓道:
“操自领兵以来,一路西行,所过之处,百姓箪食壶浆以迎。”
“到了宛城,张绣闻风丧胆,开城投降,操兵不血刃便收服此城。”
“今操令张绣为操执鞭牵马,其奈我何?”
“操实不知,使君有何不放心之处?”
他说这话时,语气虽然平淡。
但那股骄纵之意,几乎溢于言表。
他微微昂着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在说:
你看,我曹操的本事,还需要你来帮忙吗?
孙羽听了这话,心中暗暗摇头。
看来足下是真不知你那一炮的威力。
等自打起来了,你又不高兴了。
真死了大将儿子,你就只有哭。
孙羽看着曹操那张略显倨傲的面孔,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忧虑。
他沉吟片刻,笑道:
“孟德兄果然了得,羽佩服之至。”
“然羽有一句忠告,倒希望孟德兄能够静听。”
曹操道:“府君讲便是。”
孙羽道:
“张绣虽降,然其人乃西凉豪杰,麾下万余健儿,皆百战之卒。”
“此人素有‘北地枪王’之称,枪法绝伦,勇冠三军。”
“孟德兄虽以威势降之,然其心未必服。”
“兄如此轻慢于他,令其为兄执鞭牵马,岂不惹他心生怨恨?”
““若其怀恨在心,暗中图谋,兄岂不危矣?”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道:
“……府君多虑了。”
“张绣一个败军之将,安敢反目?”
“他若真有那个胆量,当初便不会投降了。”
“况操身边有典韦、曹仁、夏侯惇等猛将,皆是万夫不当之勇。”
“张绣若敢轻举妄动,操必令其片甲不留!”
孙羽见曹操如此骄横,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他叹了口气,道:
“既然如此,羽也不便多言。”
“孟德兄且好自为之,羽告辞了。”
说罢,孙羽向曹操拱了拱手,转身便要上马。
曹操微微一怔,道:
“府君这是何意?莫非不肯进城与操同饮几杯?”
孙羽摇了摇头,道:
“羽尚有军务在身,不便入城。”
“孟德兄请自便罢。”
他说这话时,语气虽然平淡,但曹操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疏远之意。
肉眼可见其,似乎对自己极为失望。
曹操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强留,只得拱手道:
“既如此,操便不送了。”
“府君保重。”
曹操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别也为你是“首府”市一把手我就必须给你面子。
我曹操难道没脾气吗?
孙羽不在多言,翻身上马,带着赵云等人,朝自己的营寨驰去。
曹操站在原地,望着孙羽远去的背影,面色渐渐阴沉下来。
正在此时,夏侯渊从后面策马上来,低声道:
“将军,那孙羽乃是刘备的心腹,深得刘备信任。”
“将军方才与他说话,言语之间似乎有些不敬。”
“只怕他回去之后,会在刘备面前说将军的不是。”
“将军还是追上去,与他赔个不是罢。”
曹操闻言,脸色一沉,怒道:
“怎么?岂吾曹孟德,独不得存己之骨气耶?”
“必也日视人眉睫,仰息于他人乎?”
夏侯渊见曹操发怒,不敢再多言,只得低头道:
“将军息怒,末将失言了。”
曹操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带着亲兵往城中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想道:
“刘备虽吾主,然曹某非其仆隶也。”
“吾有吾之才,吾之志,吾之骨气。”
“料孙羽一介书生耳,恃主公之宠,乃敢来教诲于我?”
“吾独不信此邪也!”
……
却说孙羽带着赵云等人,在宛城外十里处选了一块高地,安营扎寨。
营寨扎得严严实实,鹿角、壕沟、望楼一应俱全。
孙羽虽然接任平原相之后,便很少领兵了。
但行事依然保持着谨慎态度,从不马虎。
赵云跟着孙羽走进中军大帐,忍不住问道:
“府君,曹操大军已经收降了张绣,宛城已定。”
“府君为何不入城,反而要在城外扎营?”
孙羽走到案后坐下,倒了一杯茶,缓缓道:
“子龙,你以为曹操真的已经收服了张绣吗?”
赵云微微一怔,道:
“张绣已经投降,城门大开,曹操大军已经入城。”
“这不是收服了是什么?”
孙羽摇了摇头,道:
“收服一个人,不是让他投降便算完事。”
“……关键是让他心服。”
“张绣虽然投降了,但他的心未必服。”
“曹操如此轻慢于他,令其为己执鞭牵马,张绣心中岂能不恨?”
“只是他暂时隐忍不发罢了。”
赵云道:“府君的意思是,张绣会反?”
孙羽道:“不是张绣会反,而是曹操会逼他反。”
赵云皱了皱眉,道:
“府君何以如此笃定?”
孙羽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走到帐门口,掀起帐帘,望着远处宛城的轮廓,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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