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69节
身穿锦袍,腰佩玉带,面相威严。
目光中却带着几分骄矜之色。
许汜跪地叩首,恭恭敬敬地道:
“下使许汜,拜见明上。”
袁术也不叫起,只是冷冷地看着许汜,缓缓道:
“吕布遣你来作甚?”
许汜双手呈上书信,道:
“明上,此乃我家温侯亲笔书信,请明上过目。”
袁术接过书信,拆开看了一遍,冷笑一声,将书信掷于案上,道:
“前者杀吾使命,赖我钱粮!”
“今又来相问,许以婚约何也?”
许汜叩首道:“明上息怒。”
“前者之事,皆为刘备奸计所误,非我家温侯之本意也。”
“愿明上详之。”
袁术冷哼一声,道:
“汝主不因青州兵困急,岂肯以女许我?”
“今日来求,不过穷途末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许汜抬起头来,正色道:
“明上,今不相救,恐唇亡齿寒,亦非明上之福也。”
“刘备野心勃勃,先取青州,后吞徐州,今又攻兖州。”
“若吕布败亡,刘备得兖州,则其势益大,下一步必图淮南。”
“到那时,明上独力难支,岂不危殆?”
“今若救吕布,两家合力,共抗刘备,则胜负未可知也。”
“明上聪明睿智,岂不闻辅车相依、唇亡齿寒之理乎?”
袁术听了这话,面色稍缓,沉吟片刻,道:
“奉先反复无信,吾如何信他?”
“若要吾发兵,可先送女来,然后发兵。”
许汜见袁术松口,心中大喜,连忙叩首道:
“明上既如此说,下使便回去禀报温侯,定当送女前来。”
袁术挥了挥手,道:“去罢。”
许汜只得拜辞,和郝萌一同离开寿春,北上返回。
一路无话,不数日便抵近刘备营寨。
到了寨边,许汜勒住马,对郝萌道:
“日间不可过,恐被刘备军发现。”
“夜半吾二人先行,郝将军断后。”
郝萌点头道:“许先生放心,某自理会得。”
二人商量停当,便在附近林中藏身,等候天黑。
是夜三更,月色黯淡,星斗无光。
许汜和郝萌率五百人,悄悄从林中出来,想要趁夜色从刘备营寨旁边穿插过去。
许汜在前,带着几个随从,轻装疾行。
穿过了刘备营寨之间的缝隙,消失在夜色之中。
郝萌率五百人在后,正行进间,忽听一声炮响,火光四起,喊声震天。
一将从寨中冲出,乃是张飞!
张飞大喝一声:“呔!何处贼人,敢三番五次夜闯我军大营!”
“左右,与我拿下!”
郝萌大惊失色,急忙挺枪来迎。
然张飞何等勇猛,丈八蛇矛如同蛟龙出海,一招便刺向郝萌心窝。
郝萌慌忙举枪格挡,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郝萌双臂发麻,虎口震裂。
只一合,张飞蛇矛一抖,将郝萌的枪挑飞。
顺势一探,将郝萌生擒过来,横放在马背上。
五百士兵见主将被擒,顿时大乱,四散奔逃。
张飞麾下士兵四面合围,刀枪并举,五百人尽被杀散,无一漏网。
张飞押着郝萌,来见刘备。
此时刘备正在中军帐中处理军务,闻报张飞擒获敌将,便命带进来。
郝萌被押入帐中,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刘备端坐案后,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郝萌一番,沉声道:
“汝乃何人?夜闯我军大营,意欲何为?”
郝萌自知难逃一死,倒也硬气,昂着头道:
“某乃吕布麾下郝萌是也!”
刘备眉头一皱,问道:
“吕布遣你来作甚?从实招来!”
郝萌冷笑道:
“刘备,汝围我濮阳,欲置吾主于死地,吾主岂能束手待毙?”
“某此来,乃护送许汜先生南下寿春,往求援于袁术。”
“两家已约为婚姻,术不日即当发兵来救。”
“刘玄德,汝姑待之!”
刘备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
“左右,与我推出去斩了!”
帐前武士应声而上,将郝萌拖出帐外。
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呈了上来。
刘备余怒未消,传令下去:
“将此贼首级悬于营门,示众三日!”
又命人将郝萌之言传谕各寨,令诸将小心防守,勿令吕布求得援军。
随后,刘备亲自修书一封,命快马送往孙羽营中。
告知吕布可能向袁术求援之事,让他加紧围城,不可松懈。
孙羽接到刘备书信,看罢,微微皱眉。
次日清晨,孙羽升帐,召集众将,朗声道:
“诸君,今日当往城下,与吕布答话。”
“若能说其归降,免动干戈,岂非上善?”
众将皆以为然。
孙羽遂点起五千精兵,浩浩荡荡往濮阳城下而去。
至城下,孙羽勒住马,仰头望向城头。
只见城上旌旗密布,守军林立,弓弩上弦,戒备森严。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城上军士听真,速报与吕布知晓。”
“就说平原相孙羽在此,请其一见!”
城上守军闻言,连忙飞报入内。
不多时,城头一阵骚动,人群分列两旁。
一道身影大步走上城楼。
只见吕布面色憔悴地走来。
吕布在城头站定,手扶城墙,居高临下。
望着城下的孙羽,沉声道:
“孙府君,你率兵围我城池,今日又来城下,意欲何为?”
孙羽拱手为礼,神色从容,朗声道:
“温侯,孙某今日前来,非为交战,乃有一言相告耳。”
吕布眉头微挑,道:
“有话便说。”
孙羽仰头望向城头,声音清朗,传遍城上城下:
“闻温侯又欲结婚袁术,某故领兵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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