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67节
“哥哥放心,有某家在,谁也动不了哥哥一根汗毛。”
众人皆笑。
将令既下,诸将各自回营准备。
次日清晨,东方既白。
三路大军同时开拔,浩浩荡荡向西进发。
关羽领兵向北,直取陈留。
曹操领兵向南,奔山阳而去。
孙羽则领兵向西,进逼濮阳。
三路大军如同三支利箭,直刺兖州腹地。
且说孙羽领兵一万五千,不数日便抵近濮阳。
他选择在濮阳城东十里处下寨,依山傍水,地势险要。
营寨扎得极为严整,鹿角、壕沟、望楼一应俱全。
四周又挖了数道壕沟,布下鹿角拒马。
军士们忙碌了整整一日,方才安顿下来。
孙羽站在营寨高处,远远眺望濮阳城。
只见那城池巍峨耸立,城墙高约三丈有余,青砖砌就,坚固异常。
城头旌旗招展,守军往来巡逻,戒备森严。
城下濮水环绕,波光粼粼。
水深丈余,宽不可越,端的是易守难攻。
孙羽看了半晌,回头对身边的亲兵道:
“濮阳城果然险固,难怪吕布敢坐守不出。”
亲兵道:
“府君,吕布不过瓮中之鳖耳,早晚为我军所擒。”
孙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
“……不可轻敌。”
“吕布虽屡败,然其骁勇不减,陈宫又多谋,须得小心应付。”
说罢,孙羽转身回帐,召集众将商议攻城之策。
帐中诸将分列左右,一个个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孙羽环顾众人,正色道:
“诸位,濮阳城坚,强攻恐伤亡太大。”
“吕布新败,必不敢出。”
“我等且安营扎寨,深沟高垒,待其粮尽自溃。”
众将从命,皆以为然。
当下,孙羽传令下去,四面围城,深沟高垒。
日夜巡逻,严防吕布突围。
却说吕布在濮阳城中,自恃粮食足备,又有濮水之险,心中倒也不甚惊慌。
这一日,他登上城头,远远望去。
只见东面孙羽大营营寨整齐,旌旗鲜明,军容甚盛。
营中号角声此起彼伏,士兵操练之声隐约可闻。
吕布看了半晌,回头对身边的陈宫道:
“公台,孙羽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你看他那营寨,扎得如此严整,可见治军有方。”
陈宫点了点头,道:
“……温侯所言极是。”
“孙羽自刘备起兵以来,运筹帷幄,从未失手。”
“此番他来攻濮阳,必有准备。”
吕布冷哼一声,道:
“任他孙羽再有本事,某坐守坚城,看他又能奈我何?”
陈宫沉吟片刻,忽然拱手道:
“温侯,今孙羽兵方至,寨栅未定。”
“若乘其立足未稳,以逸击劳,出城突袭,可获全胜。”
“此乃天赐良机,不可失也。”
吕布听了,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
“公台,某方屡败,军心未定,不可轻出。”
“若再中埋伏,岂不自取其败?”
“不如待其来攻,我军凭城坚守,彼攻城不利,必退。”
“待其退时,我军乘势掩杀,方可取胜。”
陈宫急道:
“温侯,孙羽非比曹操,此人用兵谨慎,从不轻进。”
“若待其营寨扎定,深沟高垒,我军再想出城,便难上加难矣!”
“今其初至,立足未稳,正是一鼓作气之时,温侯何故迟疑?”
吕布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
“……公台不必多言。”
“某意已决,但守不战。”
“濮阳城坚粮足,便是守上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
“孙羽远道而来,粮草不继,久必自退。”
陈宫见吕布执意不从,心中暗暗叹息,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拱手退下。
数日后,孙羽营寨已扎得固若金汤。
壕沟深阔,鹿角密布,望楼高耸。
陈宫再登城头观望,见孙羽大营已固,心中悔恨不已。
他知良机已失,只得另寻他策。
这一日,陈宫来到州衙,与吕布商议。
二人坐定,陈宫拱手道:
“温侯,今孙羽营寨已固,急切难破。”
“刘备此次是有备而来,领军来攻的孙羽非等闲之辈。”
“吾等困守孤城,外无援军,早晚为刘备所乘。”
“温侯不可不早作打算。”
吕布听了,面色微变,沉吟片刻,问道:
“公台之意,当向谁乞援?”
陈宫道:“今天下,以二袁为雄。”
“袁绍在北,离我军最近,又兵多将广。”
“若得他发兵来救,孙羽必退。”
“温侯不妨遣使北上,向袁公求援。”
吕布闻言,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急道:
“公台何出此言!袁绍与我有仇。”
“昔某往投,彼竟遣兵欲加害,幸某走免。”
“今我计穷,彼不来乘人之危已幸,安肯来援?”
陈宫摆了摆手,缓缓道:
“温侯息怒,容某一一陈之。”
袁本初四世三公,名重天下,雅量高致,非寻常比。”
“将军与袁公之隙,特私雠耳。”
“袁公襟怀恢廓,岂屑屑于此?”
“且今将军若肯举兖州之地,尽托于袁公,袁公得此大州,必遣师来援。”
“此诚两利之事,袁公安得不为?”
吕布听了,沉吟不语。
他哪里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兖州士人集团请来的CEO,并无决策大权。
如今兖州这个公司快不行了,以陈宫、张邈为首的股东,便打算将之打包卖给袁绍。
至于吕布日后如何,便与他们无关了。
这便是士人的算计——吕布骁勇,可用之为盾。
兖州危急,可卖之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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