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846节

  “满囤,”他说,“你看,天要变了。”

  李满囤站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是啊,里长,要下雨了。”

  魏昶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是天要下雨,是有人要来。”

  李满囤一愣:“谁?”

  “启蒙会,民会,他们不会让我安安稳稳地建民权中枢的。”

  魏昶君转过身,走进农会办公室。

  “满囤,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农会进入战备状态。所有的夜校,所有的合作社,所有的农会支部,都要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战斗。”

  李满囤挺直了腰板:“是!”

  魏昶君走回书桌后面,坐下。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民权中枢。”

  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红袍天下,农民当家。”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窗外,雷声隐隐。

  大雨,要来了。

  这一夜,魏昶君没有睡。

  他坐在书桌前,一封一封地写信。

  写给农会的农民,写给进步复社的学生,写给那些还在观望的人。

  信的内容很简单:“红袍天下,是靠农民打下来的,红袍的未来,也必须是农民的。”

  “谁反对农民当家,谁就是红袍的敌人。”

  写完之后,他把信交给李满囤。

  “发出去,全天下都发。”

  李满囤接过信,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里长,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

  “太直接了。”

  魏昶君笑了笑。

  “满囤,我九十六了,没有时间绕弯子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

  “这一战,赢了,红袍天下就真的姓红了,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不能输。”

  李满囤攥紧了手里的信。

  “里长,我们不会输。”

  魏昶君转过身,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农民站在我们这边。”

  魏昶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农民站在我们这边。”

  他走回书桌后面,坐下。

  “去吧,把信发出去。”

  “是!”

  李满囤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魏昶君坐在书桌后面,看着窗外的雨。

  雨越下越大,天边有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天空。

  魏昶君想起了七十年前,落石村的那场雨。

  那场雨,也是这么大,这么猛。

  他在那场雨里,带着几十个老弱妇孺,开始了造反的路。

  七十年后,又一场大雨。

  他又要出发了。

  这一次,不是为了造反。

  是为了给农民,一个真正的家。

  魏昶君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民权中枢,即日成立。”

  然后,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雨声如鼓。

  大战开始了。

第1074章 援军

  红袍美地民权中枢成立的消息,像是投进深潭的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从红袍美地到红袍南洋,从红袍南洋到红袍欧陆,从红袍欧陆到红袍中原!

  红袍中原,洛阳!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茶馆已经开了门。

  跑堂的伙计卸下门板,擦干净桌椅,在铜壶里续上水。

  炉膛里的火苗舔着壶底,水汽氤氲,混着茶香,飘满了整条街。

  几个老茶客陆续走进来,各自在老位置上坐下。

  他们穿着唐装,手里捏着紫砂壶,脸上带着一种悠闲而自得的神情。

  “听说了吗?里长在红袍美地,立了民权中枢!”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者,姓戴,名震,字东原。

  他是中原有名的经学家,精通考据,著述颇丰,在学界地位极高。

  “听说了。农会升格为民权中枢,农民有了投票权,还能选代表参政。”

  接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胖子,姓赵,名翼,字云崧。

  他是这个时代著名史学家和诗人,以《廿二史札记》闻名天下。

  在另一个时空的清朝,他是史学家,而在这个时刻,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治史严谨、文笔犀利的赵翼。

  戴震呷了一口茶,放下紫砂壶,缓缓说道:“里长此举,颇有古风。”

  赵翼问:“什么古风?”

  “孟子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里长在红袍美地立民权中枢,让农民当家做主,这不正是孟子的民本之道吗?”

  戴震的眼里闪着光:“我治经学几十年,读《孟子》无数遍,总觉得那是书上的道理,离得太远!如今里长把它变成了真的!”

  另一个角落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戴先生说得对,可我觉得,里长做的,不只是孟子说的。”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

  此人姓姚,名鼐,字姬传,桐城派文宗的领袖,文章冠绝天下,门下弟子遍布朝野。

  姚鼐年轻时曾见过魏昶君一面。

  那时红袍刚刚平定中原,魏昶君在南京召见各地文人,姚鼐也在其中。

  他记得那个站的笔直的男人,不像皇帝,说话直来直去,不带一点官腔。

  “孟子说的民贵,是让君王把百姓放在心上!可里长做的,是把权力交到百姓手里!”姚鼐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不是民贵,这是民权!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戴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姚先生说得对!是我浅薄了!”

  赵翼插话道:“二位先生,你们说,里长为什么要在晚年搞这个民权中枢?”

  姚鼐和戴震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姚鼐才缓缓开口:“因为里长知道,他快走了。”

  这话说得直白,可没有人反驳。

  “里长九十六了!”姚鼐继续说,“他打了一辈子天下,治了一辈子天下,可他发现,这个天下还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天下。

  他想要的天下,是百姓说了算的天下。可如今说了算的,是启蒙会,是民会,是复社!不是百姓!”

  “所以他要趁自己还在,把民权中枢立起来!给百姓一个说话的地方,给农民一个当家做主的权利!”

  戴震叹了口气:“可他能做到吗?启蒙会、民会、复社,哪个是省油的灯?”

  姚鼐笑了笑:“他做不做得到,是他的事。我们支不支持,是我们的事。”

  赵翼一拍桌子:“姚先生说得对!里长九十六了还在干,我们这些读书人,难道就只会喝茶聊天?”

  三天后,洛阳城最大的报纸《中原红袍报》头版,刊登了一篇署名文章!

  标题是《民权中枢与孟子之道》。

  作者是戴震。

首节 上一节 846/98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