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720节
粗略清点,仅这一艘船上,就起出藏匿的步枪超过两百支!
而那几艘被扣的漕船,加起来......消息像炸雷,瞬间传遍码头,也传向了天津城内。
码头,被封锁的漕船旁。
得到消息、魂飞魄散的天津民会代表、直隶总督李鞍,带着一大群脸色苍白的属官、民会骨干、以及闻讯赶来的部分商贾,乘坐马车,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码头。
他们被士兵拦在警戒线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箱箱从米袋中起出的步枪被搬到岸上,堆成小山,在阴沉的天色下闪着幽暗的光。
李鞍强作镇定,分开人群,走到警戒线前,对着站在一艘漕船跳板上、冷冷注视着他的魏昶君,拱手道,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调。
“里......里长,这是何故?为何无故扣押民会运粮船?还......还动刀动枪?这些米,都是运往京师、接济民生的啊,这其中必有误会。”
第874章 雷霆
“误会?栽赃?”
魏昶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从身旁马如龙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展开,纸张在风中哗啦作响。
“李鞍,天津民会代表,兼直隶总督。”
魏昶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码头的风声和嘈杂。
“这是过去十八个月,经你手签字批准,或默许放行的,共计四十七船‘免税’、‘补贴’货品的清单副本,货物名目是药材、毛皮、土产,但海关实际查验记录,以及这些船只最终在海外卸货的货单显示。”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李鞍瞬间惨白的脸。
“其中至少有三十船,夹带了严禁出境的钨砂、硫磺、精铜,另有九船,以‘废铁’名义报关,实际是未经报备的旧式火炮和弹壳,而所有经手此事的海关官吏、税卡司员,皆已供认,接受了来自‘民会津门联谊会’的巨额贿赂,为其伪造文书。”
他将文件转向码头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士兵、以及闻讯赶来的访员。
“这,就是铁证,你们民会,口口声声‘为民请命’,背地里,却在用国家的战略物资,用本该保卫百姓的枪炮,去和海外那些对我红袍心怀叵测的势力做交易,中饱私囊,祸国殃民!”
“不!不是这样的!”
李鞍额头冷汗涔涔,他猛地指向魏昶君。
“里长,你......你年事已高,久不视事,定是被身边小人蒙蔽,这些证据,定是伪造,我要见陈望总代表,我要向元老会申诉!”
“陈望?元老会?”
魏昶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讥诮的弧度,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扫过李鞍,扫过他身后那些面无人色的民会骨干,扫过整个码头,最后,仿佛望向更遥远的、无形的对手。
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喷薄而出的雷霆之怒,却又奇异地平静。
“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我这个老朽的里长,安安分分地待在庙堂之高,或者西山之远,像个泥塑木雕的神像一样,被你们供奉着,尊崇着,然后......乖乖地闭嘴,看着你们在这天下,为所欲为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明明站在跳板上,身形也不算高大,但那股骤然爆发的气势,却让码头上的喧嚣瞬间死寂!连海风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好。”
魏昶君点了点头,毫无情绪的漠然。
“今日,老夫就让你们,好好看清楚。”
“背叛百姓......也是会遭雷的!”
“拿下!”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早已蓄势待发的禁军士兵,如同出笼的猛虎,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上,将李鞍及其身边二十余名核心民会骨干、涉事官吏,当场反剪双臂,套上沉重的镣铐。
动作粗暴,毫不容情。
李鞍的官帽被打落在地,被无数只脚践踏,他本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被两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口中犹自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嚎叫。
码头上一片死寂,只剩下镣铐摩擦的冰冷声响,和海风呜咽。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代表”、“老爷”,此刻如同待宰的鸡犬,毫无体面可言。
同日,京师,及全国各主要行省。
青年复社总部发出的“彻底甄别、清除害群之马”的急令,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全国。在天津行动的配合与震慑下,各地复社分会再无犹豫,依据总部同步下发的名单和初步证据,展开了大规模的内部清洗。
行动迅捷而残酷,不再有任何温情脉脉的“调查”、“劝说”,凡是证据确凿、或嫌疑重大的,一律先行控制隔离。
短短一日之内,全国范围内,超过二百名各级复社成员,因被查实收贿赂、泄露情报、与地方豪强或民会、启蒙会势力不当勾连,被公开清退出社,其中半数以上被移交给当地监察或司法机构。
复社内部,为之一肃。
紧接着,赵铁鹰通过复社的通电系统,向全国宣布,即刻起建立“青年复社双层监察制”。
第一层,会员之间日常相互监督,发现问题必须及时向小组长或监察委员报告,隐瞒不报者同罪。
第二层,总部及各省分会设立独立的、人员定期轮换的“巡回核查组”,拥有不预先通知、随机抽查任何一级组织账目、会议记录、活动经费的权力,核查结果直接上报总部,并向全体会员公示。
“我们要打造的,不是一个靠个人道德维系的神圣团体,而是一个拥有自我净化、自我修复能力的钢铁组织!”
赵铁鹰在通电中如是说。
“理想需要热血,但更需要制度的铁笼来约束可能滋生的魔鬼!”
天津,夜。
民会的骤然崩塌,让原本与之保持距离、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启蒙会残余势力,感到了唇亡齿寒的危机,也看到了填补权力真空的机会。
在几位幕后人物的授意下,启蒙会控制的部分报纸开始发表评论,质疑“运动式清算”会损害“商业自由”和“社会稳定”。
更有甚者,几处被怀疑藏有民会转移物资或启蒙会自身违禁品的仓库,被突然出现的、穿着旧式号衣、但装备精良的“商团护卫队”以“保护合法商业财产”为名,团团“保护”起来,拒绝任何人靠近,包括闻讯赶来的地方治安官吏。
消息传到魏昶君下榻之地。
他正在灯下看着马如龙呈上的、关于起获枪支型号和来源的初步鉴定报告。
“启蒙会?商团护卫队?”
魏昶君放下报告,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冷笑。
“这时候跳出来,想当渔翁?还是觉得,这雷霆,只劈民会,不劈他们?”
他沉吟片刻,对肃立的老夜不收。
“去,把天津地面上,那几个还能说得上话的启蒙会头面人物,还有那个‘商会联合维持会’的会长,‘请’过来,就说,老夫有要事相商,现在,立刻。”
第875章 抉择
半个时辰后,行辕的小议事厅里,气氛凝重。
几名穿着体面长衫的启蒙会代表、商会会长,惴惴不安地坐在下首。
魏昶君没有换下那身水师大氅,独自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他没有寒暄,直接拿起桌上另一份档案,抽出几页影印件,推到那几人面前。
“看看,这是从李鞍密室抄出的,与‘欧罗巴联合贸易公司’、‘新大陆自由港商会’的部分往来密信影本。”
“里面提到了,通过津门某‘有信誉的合作伙伴’,也就是你们在座某几位暗中持股或庇护的商行,转运一批‘特殊货物’,包括但不限于,最新式的雷汞步枪、军用望远镜、甚至小型蒸汽机图纸,给海外几个仍在试图复辟旧王室、并对红袍商路虎视眈眈的势力。”
“报酬,是南洋的两座锡矿和美洲的一条铁路协助。”
那几人拿起影印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唰”地白了,手开始发抖。
上面的暗记、签名、交易细节,虽然模糊,但足以让他们辩无可辩。
“我红袍《刑律》第三百二十条。”
魏昶君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里回荡,冰冷如铁。
“私自贩运、交易军械者,主犯斩立决,从犯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更何况。”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张惨白冒汗的脸。
“是卖给那些,时刻想着把炮口对准我红袍子民的海外豺狼?”
商会会长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在地。
“里长明鉴,小......小人不知情,都是下面人瞒着小人干的!”
其他几人也吓得魂不附体,纷纷撇清关系,赌咒发誓绝不知情。
魏昶君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与厌恶。
他缓缓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然后睁开,淡淡开口。
“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自己把仓库门打开,把里面不该有的东西,一件不落,清点清楚,交出来,该认罪的认罪,该退赃的退,老夫可以考虑,在律法框架内,酌情处置。”
“二。”
他顿了顿,语气转寒,一字一顿。
“我调大沽口的红衣要塞炮过来。用炮弹,帮你们把仓库门......‘打开’。”
“你们,自己选。”
凌晨,天色将明未明。
在无数火把和汽灯的映照下,在民会、启蒙会残余代表面如死灰、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大队红袍军士兵和臂缠红袖标的青年复社成员,进入了天津卫西郊的三处最大的私人仓库。
仓库大门洞开,里面堆积如山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老兵和见多识广的复社骨干,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箱箱码放整齐、尚未拆封的步枪,枪身上的油光在火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粗粗清点,超过两千箱。
堆积如山的南洋香料、西洋呢绒、钟表珠,价值难以估量,初步估算,偷逃税款就在八百万红袍元以上。
更有几间暗室,搜出了涉及朝廷机密的文件抄本、与海外势力的秘密通信、以及分赃账册。
铁证如山,触目惊心。
几乎与此同时,天津港外海。
一艘试图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悄驶离码头的小型快艇,被两艘突然出现的、悬挂青年复社海外行动组旗帜的改装巡逻艇一左一右拦住。
快艇上,正是化妆改扮、准备潜逃的李鞍。
他身边只带了两名心腹和大量金条珠宝。
“李代表,这么急着出海,是去视察哪里的民情啊?”
上一篇: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