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90节
他们看着这一车车沉甸甸的粮草,眼睛都绿了。
这可是白花花的细粮啊!比他们天天啃的粮食强了一万倍。
然而,麻烦随之而来。
这一百多辆大车,此时正拥堵在这条狭窄的小道上。原本是往东走的,现在要调头往西运回大营,谈何容易?
再加上刚才张津逃跑时故意制造的混乱,好几辆车翻倒在地,挡住了去路。
西凉兵们虽然骑术精湛,但赶大车这种技术活儿,显然不是他们的强项。
一千多名骑兵,加上一百多辆大车,还有几百匹没人管的战马,就这样拥堵不堪地挤在了一起。
原本整齐的骑兵方阵,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女将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秀眉微蹙,“都给我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她只顾着催促手下干活,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那原本寂静的芦苇荡里,风向似乎变了。
那些刚才还四散奔逃、仿佛被吓破了胆的张津军士卒,早已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在芦苇荡的深处重新聚集了起来。
没有喧哗,没有火把。
只有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张津勒住战马,透过芦苇的缝隙,看着前方那乱作一团的西凉军,脸上的惊慌早已消失不见。
“元福。”
“在!”
周仓舔了舔嘴唇,手中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带人从后面兜过去,堵住他们的退路。”
“其余人,随我杀个回马枪!”
“杀!”
随着一声暴喝,芦苇荡中,杀机骤起。
“杀——!!!”
原本寂静的荒野,突然爆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
正在手忙脚乱调转车头、搬运粮草的西凉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看到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的草丛中窜了出来。
“不好!有埋伏!”
那红袍女将面色大变,猛地回头。
只见刚才那个“狼狈逃窜”的敌将,此刻正策马而来,“西凉贼将!”
“这粮食沉得很,还是让本将来帮你搬吧!”
这一声长啸,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这混乱拥堵的芦苇荡小道上。
随着话音落下,那原本应该仓皇逃窜的百名运粮步卒,此刻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
他们扔掉了伪装,抽出了早已藏好的利刃。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周仓也带着上百名悍卒,死死地站住了那唯一的退路。
关门打狗。
这一战,张津信心十足,但这并不代表他轻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正因为受制于地形和诱敌的需求,他此番带来的兵马并不多,满打满算不过千人。
若是让那一千西凉精骑重新组织起冲锋,胜负犹未可知。
所以,必须斩首。
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打掉他们的指挥中枢。
第九十一章 并非一个级别
“驾!”
张津双腿猛夹马腹,胯下马儿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亦发出一声长嘶。
在敌军火把与月光的交织下,那员身着赤甲、手持黑枪的敌将显得格外醒目。
直到冲得近了,借着错落的光影,张津才有些讶异地发现,这员气势汹汹的敌方主将,身形虽矫健,却透着几分纤细,这身段,分明是个姑娘。
“女将?”
张津眉毛一挑,心中略感意外。
在这汉末乱世,女人大多是战争的附庸,能上阵杀敌者凤毛麟角。
但这丝毫没有让张津手中的长刀慢上一分。
战场之上,只有敌我,没有男女。
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说法。
刀锋之下,众生平等。
“死来!”
张津暴喝一声,手中偃月刀借着战马全速冲刺的惯性,对着那红袍女将当头劈下。
而在对面。
马云騄此时也看清了来人。
之前夜色昏暗,距离又远,她只当是个寻常的运粮官。
此刻那人如杀神般逼近,那张虽然年轻却满含杀气的脸庞,瞬间与前些日子见识过的那个名字重合在了一起。
张津。
那个在宛城下反向冲阵、一合斩杀李堪、让大哥马超都为之忌惮的男人。
若是换了旁人,见此煞星杀来,恐怕早已胆寒。
但马云騄是谁?
她是西凉马家的女儿,流淌在她血管里的,是羌胡的野性与马家的骄傲。
“怕你不成!”
马云騄冷哼一声,凤眼圆睁,面对张津那排山倒海般的一刀,她不仅没有退避,反而一勒缰绳,挺起手中枪,正面迎了上去。
“铛——!!!”
刀枪相交,只余一道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就在兵器碰撞的那一瞬间,马云騄原本自信满满的脸色,瞬间变了。
重。
太重了。
那不仅仅是兵器的重量,更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力量碾压。
张津那一刀,就像是一座山岳崩塌下来,顺着她的黑枪,狂暴地撞进了她的身体。
“唔……”
马云騄闷哼一声,只觉得双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虎口崩裂,鲜血渗出。
那杆黑枪被压得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枪杆狠狠地撞在她的胸甲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波澜骤起,久久难平。
若不是她马术精湛,只这一合,她就要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
“好大的力气……”
马云騄心中大骇。
她自幼习武,在西凉军中也算是一号人物,平日里和堂兄马岱切磋也能走上几十回合。
她原以为张津斩杀李堪有运气的成分,或者是因为李堪太废。
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哪里是运气?
这等恐怖的臂力和对兵器的掌控力,即便是在猛将如云的西凉,恐怕也只有她的大哥马超能够与之匹敌。
然而。
根本来不及让她惊讶,更没有时间让她调整呼吸。
就在两马交错、刚要分开的那一刹那。
“再来!”
张津的声音如附骨之蛆般响起。
他手中的偃月刀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刚刚那一记重劈被挡下后,竟借着反震之力,在空中画了一个诡异的圆弧,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横扫而来。
第二刀。
快若奔雷,势若疾风。
马云騄花容失色,瞳孔骤缩。
此时她的双臂还处于麻木状态,想要举枪格挡已是不及。
危急时刻,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在这个不可能的角度下,强行将身体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做出了一个极为惊险的铁板桥。
“呼——”
冰冷的刀锋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削断了她盔缨上的几缕红翎。
那刺骨的寒意,让她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若是再慢半分,这颗美丽的头颅,怕是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砰!”
虽然躲过了刀锋,但张津这一刀带起的劲风,依然刮得她脸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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