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81节
那口积压在胸口整整一个多月、差点让他喘不过气的闷气,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赢了。”
胜负已定,接下来的便是追击。
“全军突击!!”
随着张津一声令下,步骑大军向着北方卷席而去。
张津也亲自策马动身,一路穷追不舍,誓要将这“痛打落水狗”的戏码演到极致。
前方,袁谭早已吓破了胆。
他先是一口气从宛城逃至博望,看着那座不久前才刚刚打下来的小城,竟是连城门都不敢入,生怕被张津瓮中捉鳖。
“不进城!绕过去!去堵阳!!”
袁谭大吼着,带着残兵败将绕城而过,直奔更北方的堵阳而去。
然而,张津却像是附骨之疽,根本不给他丝毫的喘息机会。
前锋的骑兵咬得极紧,沿途不断有落单的袁军被斩杀,惨叫声一路相随。
袁谭惊恐失措,好不容易逃到了堵阳城下。
看着眼前这座已经被烧成废墟、四面漏风的残城,袁谭的心凉了半截。
“这也守不住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南方滚滚而来的烟尘,更不敢稍有逗留。
“大公子!此地不可久留,速退往叶县!”辛毗在一旁气喘吁吁地建议。
“对!回叶县!那是咱们的地盘!”
袁谭如梦初醒,但他看了一眼身后那狼狈不堪的大军,心中也知道,若是没人断后,大家都得死在路上。
袁谭猛地转向了身旁一直沉默护驾的张郃。
“张郃!!”
袁谭厉声喝道,“本公子命你!即刻率领本部残存骑兵,进驻堵阳!!”
“你务必要在此死守!挡住张津的追兵!!”
“只要能拖住他一日,便是大功一件!!”
张郃看着那座连大门都没有的废墟,心中一片悲凉。
让他以不到千人的疲惫之师,去阻挡张津那气势如虹的得胜之师?
这分明就是让他去送死,好给袁谭争取逃跑的时间。
但,军令如山。
“末将……领命。”
张郃深吸一口气,抱拳一礼。
袁谭见状,连句多余的安慰都没有,拨转马头,带着亲卫和主力步卒,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北面的叶县仓皇逃去。
……
两个时辰后。
张津的大军抵达堵阳城下。
当闻知袁谭那个草包已经弃车保帅、扔下张郃独自逃往叶县后,张津勒住战马,看着北方那漫天的烟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传令!全军停止追击!”
左右诸将不解。
“主公,袁谭已成惊弓之鸟,为何不趁势杀入叶县,甚至直捣许都?”文聘问道。
张津摇了摇头,手中马鞭指着北方:
“再往北就是叶县,那就真正进入了袁家的核心地盘。咱们兵力有限,战线拉得太长,反而会陷入腹背受敌的不利局面。”
“再者……”
张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袁谭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若是现在把他宰了,或者把他逼得太急,反而会让袁绍那个小儿子袁尚捡了便宜,甚至可能促使袁家内部团结起来。”
“留着他这条狗命,让他回去跟袁尚争位,让他们兄弟阋墙,搅乱袁家的江山。咱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众将闻言,皆是恍然大悟,纷纷称赞主公高见。
既然不追袁谭,那眼下的目标,自然就落在了这座堵阳孤城之上。
停止追击的张津,大袖一挥。
“围起来!”
一万大军迅速散开,将这座小小的堵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城中的张郃。
此时正站在那半塌的城墙上,看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满是苦涩。
第二百二十章 还和我耍心眼(各位除夕快乐)
前番张津的一场大火,早已将堵阳城烧成了灰烬。
除了城墙之外,城内其实已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
张郃和他的不到一千败军逃入城中,别说修筑工事了,连个下脚休息的地方都几乎没有。
更不幸的是。
这城中早已被坚壁清野,连一粒米、一滴水也没有。
张郃逃入此城,等于是逃进了一处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四面透风的火坑。
这仗,没法打。
……
城外,中军大帐。
张津端坐帅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若他想攻破堵阳这座破城,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只需一轮强弩齐射,或是吕玲绮的一次冲锋,就能把这几百残兵碾成粉末。
但他没有。
“兄长啊兄长……”
张津喃喃自语。
那是他的族兄,虽然各为其主,但他到底是不可能真的狠下心来,对张郃做些什么。
于是,张津便下令对堵阳城围而不攻,只是切断了所有的出路。
第二天清晨。
一名信使便单骑入城,带去了张津的亲笔书信。
信中言辞恳切,没有什么威胁之语,只是叙旧情,陈利害,劝说这位族兄不要为一个必将败亡的袁家陪葬,早日归顺,兄弟共创大业。
这一去,很快就有了回音。
而且,张郃的回复非常之痛快。
“回禀将军!”
信使带回了张郃的口信和回书:“张郃将军言,袁谭弃他如敝履,令人寒心。他愿降!明早清晨,他将亲率残军由南门而出,卸甲倒戈,归顺将军!”
“哦?”
听到这个消息,张津反而有些意外了。
他拿着回书,眉毛挑了挑。
“这么痛快?”
“我这兄长,平日里也是个死心眼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旁边。徐庶接过那道降书,借着烛火看了几看。
他眉头微皱,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主公。”
徐庶沉声道,“庶以为……不可全信。”
“张郃乃河北名将,即便袁谭对他不义,但以他的性格,被围才不足一日,按理也当死守几日,见着援兵彻底无望,甚至粮尽援绝之时,才会不得已投降。”
“现下却降得如此痛快,如此干脆。主公,庶觉着……这其中可能有蹊跷。”
见徐庶也这么说,张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将书信扔在案上。
“是啊。”
张津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脑袋,“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就想不明白,我这兄长对袁绍那么忠诚干嘛?”
“不过……”
张津耸了耸肩,“或许那个还没来得及让我感受人格魅力的袁本初,确实对这些老部下有些恩义在吧。”
徐庶点了点头,“既然不是真降,那就是诈降。”
“庶以为,张郃此番可能是明着约期归降,使我军放松警惕,以为大事已定。”
“而他暗中……却想趁机突围!”
“声东击西。明走南门,实走北门。想要趁着夜色,从我们的包围圈里钻出去,逃回叶县。”
张津站起身,走到徐庶面前,“既然如此。”
“元直先生,你可得帮我好好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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