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63节
一招过后,两人错马而过,随即又迅速调转马头,战在一起。
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都是用长兵器的好手,招式大开大阖,凶险万分。
在刀光剑影的间隙。
张津架住张郃刺来的一枪,两马相交,脸庞相距不过数尺。
“兄长!”
张津盯着张郃的眼睛,沉声问道:
“你一身本事,胸怀韬略,为何非要在那袁家一棵树上吊死?”
“袁谭刚愎自用,刻薄寡恩,你也看到了。跟着这种人,你能有什么前途?”
张郃手中长枪一抖,逼退张津,叹了一口气:
“津弟,各为其主,身不由己。”
“赵王待我不薄,提拔于微末。此时他尚在,我焉能背之?”
张郃再次一枪刺出,口中劝道:
“倒是你,莫要再与赵王为敌了。若是你现在收手,跟我回去请罪,或许……”
“哈哈哈哈!”
张津却只是一笑,一刀荡开枪锋。
“兄长,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以我做的这些事,如果我跟你回去,真的还有命活吗?”
“只怕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吧!”
听到这一问,张郃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顿时语塞。
他了解袁绍,更了解袁谭。
张津若是投降,必死无疑。
见状,张津知道说到了点子上,手中刀势不停,嘴上更是步步紧逼:
“而且,兄长。”
张津压低了声音,“袁绍病重难愈,这消息天下皆知。他早晚便将一死。”
“他死之后,袁家诸子夺嫡,定然起内乱。袁谭和袁尚,必有一战。”
“到了那个时候,兄长你如何自处?”
“现在兄长还能在袁谭帐下掌兵,不受到我的牵连,是因为赵王还在,是因为赵王信任兄长吧?”
张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张郃,“可是……”
“若是袁绍死了。那其他的公子——无论是袁谭还是袁尚,他们会像赵王一样信任兄长吗?”
“到时候,恐怕兄长你想做个忠臣而不可得,只会成为他们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张郃身形微微一震,原本刺出的一枪竟然偏了几分。
袁谭那种猜忌话语,至今让他脊背发凉。
若袁绍一死……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张郃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周围还有不少没跑掉的袁家士卒。
张郃心中一凛。
他自然知道张津想要劝降自己。
但是,若是今日这番对话被有心人听去,传扬出去,不用等袁绍死,他张郃明天就得被袁谭以“通敌”的罪名拿下。
故是因此。
张郃强行压下心头的动摇。
“住口!!”
张郃厉声喝道,声音故意大得让周围人都能听见,“赵王福寿绵长,洪福齐天!岂会有事?!”
“张津!你背主叛逆,今日我必擒你!!”
说罢,张郃手中长枪如雨点般刺出,攻势竟然比刚才还要猛烈几分,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张津见状,心中了然。
兄长是聪明人,他已经听进去了。
只是碍于形势,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投降就是了。
第二百零八章 绝顶和顶级
想通了这一层,张津也不再多言,长刀一振,豪气顿生。
“好!”
“既然兄长要打,那做弟弟的,就陪兄长好好练练!”
“看刀!!”
两人再无废话,在这火光冲天的城门外,再一次全力以赴地斗了起来。
两马盘旋,如走马灯一般。
兵器碰撞的巨响连成一片。
这一番好战,转眼又是斗了十几个回合。
张郃只觉得双臂隐隐发麻,虎口处传来的反震之力一次比一次沉重。
他心中已然大为震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怎么可能?!”
张郃心中暗呼。
就在去年,他还曾见过张津练武,那时的张津虽勇,但尚显稚嫩。
可如今,不过短短时日不见,张津的武艺居然又比往昔更精进了几分!
此刻的张津,端坐在白马之上,神色从容不迫。
他手中的长刀大开大阖,每一刀劈出,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沉稳与霸道。
哪怕是在这乱军厮杀的战场上,他的呼吸依旧绵长,刀法不乱分毫。
二人各以十成之力相搏,毫无保留。
刀法如猛虎下山,枪技似蛟龙出海,两人均已发挥至巅峰状态。
只将左右观战的双方军兵看得目瞪口呆,胆战心惊,无人敢上前一步插手。
就这样,转眼已然战了百余个回合。
随着久战,体力的消耗如同沙漏般流逝。
原本尚能战至平分秋色的张郃,终于开始显露了下风。
他的枪法虽然依旧精妙,但在力量和速度的对抗上,开始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迟滞。
而高手过招,这一丝迟滞,便是天堑。
超一流高手和一流高手之间的那道无形差距,终于在这一刻,残酷地显露出来。
张津眼中精光闪动。
经过之前和关羽、马超这样真正的当世绝顶猛将进行过生死搏杀,甚至还能在气势上反压制之后,张津自身的战斗经验早已发生了质的飞跃。
见过最高的山,再看眼前的峰,便觉不再不可逾越。
张津终于能自豪地在心中宣称,自己也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槛,成为有资格竞争当世最强者的超一流武将了!
只可惜,这是三国。
最强的武力,不一定意味着必胜,但绝对意味着压制。
而张郃,虽然也武艺无比高强,但他却依然停留在一流,未曾捅破那层窗户纸,进入到这绝顶的境界。
只是些许的差距,却决定了最终的胜负。
眼下张郃所耗的,也只是败北的时间而已。
转眼,又是五十招走过。
“喝!!”
张津一声长啸,刀势陡然加快,如长江大河般绵绵未绝,一浪高过一浪。
他非但不见疲势,反而愈战愈强,仿佛体内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在燃烧。
反观张郃。
却已是汗如雨下,气喘愈急,手中的长枪仿佛重逾千斤。
招式上也越发被动,被张津那无孔不入的刀光压制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不行……再打下去,必败无疑!”
一招招的交手中,张郃的心态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从最初的想要擒拿张津,到后来的想要平分秋色,再到现在的只想撑住。
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取胜的信念。
“哈!!”
当即,张郃只能陡然间一声怒喝,拼尽平生之力,爆发出了最后的潜能。
他手中的长枪瞬间化作千万点寒星,不求伤敌,只求逼退对手。
本已占据上风的张津,也感觉到了这股困兽之斗的压力。
就在张津举刀相抵、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张郃却根本没有恋战的意思。
他借着兵器碰撞的反弹之力,急是拨转马头,猛地跳出战团,头也不回地往北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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