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75节
“琅琊诸葛均,拜见右将军。”
“哼。”
一声冷哼,从主位上传来。
张津眼中的热切瞬间冷却,他也没叫起,直接向后一靠,大咧咧地坐回了椅子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少年一下。
“诸葛夫人。”
张津的目光落在诸葛氏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本将记得,当初可是让你修书一封,请你那位二弟——诸葛孔明来襄阳叙旧。”
“这位……”
张津用茶盖指了指诸葛均,“看着有些面生,应该不是那位号称卧龙的孔明先生吧?”
诸葛均闻言,心中一紧。
他虽然年少,但也听出了张津话里的不满。
少年心性,刚想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将军,在下乃是……”
“闭嘴。”
张津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了他。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本将问的是你姐姐。”
这一句话,直接把诸葛均噎得满脸通红,站在那里进退不得,尴尬至极。
诸葛氏见状,心中暗暗叫苦。
她知道张津这是觉得自己被耍了,心中有气。
“将军息怒。”
诸葛氏只能勉强堆起笑脸,声音柔婉地解释道,“将军明鉴,妾身确实是依将军之命,给二弟去了信。”
“孔明接到信后,原本也是收拾行囊,准备即刻北上襄阳,来拜见将军的。”
“可是……”
诸葛氏叹了口气,“天有不测风云。孔明在南下江陵的途中,山路湿滑,不慎摔伤了。。”
“虽无性命之忧,但双腿……双腿却是受了伤,如今正躺在江陵的病榻上,动弹不得,连床都下不了。”
“他心中挂念亡夫的丧事,又感念将军的盛情,但实在是行走不便。无奈之下,只能让三弟均儿代他前来,向将军告罪。”
“摔断了腿?”
张津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诸葛氏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心中一阵无语。
这也太巧了吧?
早不摔晚不摔,偏偏这时候摔?而且还正好摔断了腿?
“难不成……”
第一百四十八章 将军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张津脑海中浮现出后世那个经典的羽扇纶巾、坐着四轮车的形象,心中不禁暗自吐槽。
“难道丞相坐轮椅是个注定的历史事件?这算是提前预演了?不过丞相坐轮椅和腿也没关系啊。”
看到张津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乎在思索什么。
一旁的诸葛均以为是个机会,连忙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将军。”
“均自入襄阳城以来,一路所见,市井繁华,百姓安居。”
“听闻襄阳百姓都在传颂,说将军严明军纪,秋毫无犯,更开仓赈济,乃是一代难得的仁主。”
“二哥虽因伤不能至,但心中对将军亦是敬仰。均想,以将军之仁慈宽厚,必能体谅我等苦衷。”
“恳请将军能网开一面,准许我等将姐夫尸骨迁葬祖坟,全了这份人伦孝义。”
听这话的若是换个人,或许也就顺坡下驴了。
毕竟仁主这个名头,在这个乱世里还是很值钱的。
可惜。
他遇到的是张津,一个实用主义者。
张津对于仁义并没有什么意见,他也很敬佩如皇叔那般仁义之人。
但是那是两码事。
“仁主?”
张津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笑。
“小公子,你想多了。”
张津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我可不是什么仁主。”
他站起身,走到诸葛均面前,那种久经沙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少年。
“仁义这东西,太贵了,我可没有。”
“我只讲信义,讲交易。”
“当初我和你姐姐说好的,是诸葛孔明来,我便准她收尸。如今来的却是个毛头小子,这货不对板,交易自然也就作废了。”
“你……”
诸葛均心中的幻想顿时幻灭。
他原本以为,能把襄阳治理得井井有条的人,定然是个胸怀宽广的君子。
可眼前这个人,把利益算计说得如此赤裸裸,丝毫没有一点名士的风度。
“二哥说的……果然是对的。”
诸葛均一时间僵在了原地,脸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
面对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军阀,他那点书本上的道理,显得苍白无力。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还是诸葛氏率先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将军!”
诸葛氏急忙上前,挡在弟弟身前,强颜欢笑地说道,“将军不要动怒。三弟他年幼无知,不懂将军的规矩,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将军大人大量,不要多想。”
“多想?”
张津摇了摇头,重新坐回位子上。
“我可没有多想。本将做事向来一是一,二是二。”
“既然来的不是你二弟,那咱们之前的承诺,自然就不作数了。”
“这事儿,我看就算了吧。”
说完,张津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对着门外的亲卫喝道:
“来人!”
“把这位诸葛小公子请下去,送出府去。别在这儿碍眼。”
“诺!”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大步走进厅内,一左一右架住诸葛均,不由分说地就要往外拖。
“放开我!我自己走!”
诸葛均虽然愤懑,但也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能挣扎着甩开亲卫的手,愤愤地看了一眼张津,转身大步离去。
转眼间。
大厅里只剩下张津和诸葛氏两人。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张津,看着他那副冷漠的表情,心中不禁焦虑慌张起来。
若是张津真的反悔,那亡夫的尸骨怎么办?那诸葛家的颜面怎么办?
“将军……”
诸葛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双膝一软,跪伏在张津面前。
“求将军开恩啊!”
她抬起头,那张素净的脸上梨花带雨,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哀求。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确实是想不了太多,也左右不了什么。”
“孔明不能来,妾身也是无可奈何啊。”
说到这里,诸葛氏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某种心理斗争,最后还是决定吐露心声,博取一丝同情。
“其实……其实妾身和那蒯祺,也是家族联姻。”
“我们刚刚成婚不久,他对妾身……也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平日里更是忙于公务,少有温存。”
“妾身对他,更多的是敬重,而非……而非情爱。”
这番话,若是放在礼教森严的地方,已是大逆不道。
“但是将军……”
诸葛氏向前膝行两步,双手抓住了张津的衣角,仰望着他。
“他虽然死了,但毕竟曾是妾身的夫君。”
“如今他尸骨遗落在外,若不能入土为安,妾身每每想起,便觉心中不安,有违礼法。”
“妾身别无他求,只求将军能网开一面,看在妾身这般奔波的份上,让妾身将亡夫迁归祖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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