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301节
紫鹃有些嘀咕,该不会是想要柳五儿送到老爷这边来吧。
她们这会正是最开心的时候,姨娘们有了身孕,就剩下夫人和哪个尤三姐了。
两人肯定受不了,那不就是她们这些丫鬟上位的时候了么?
如今想要上位,就得看运气,能不能怀上个子嗣,对自己才是真的能逆天改命。
林黛玉不知道两个丫鬟的算计,即便是知道了,也会不以为然。
没有哪个丫鬟是不想上位当姨娘的,早晚的事情罢了。
也不是说就一定可以,能不能还得她来点头。
若是说上两句,不让她们帮忙侍寝,等个三五年,年华逝去,哪能有机会呢。
第303章 胥吏犯事,夷灭三族
作为李家大妇,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上位者的尊严,一句话便能决定一个下人的未来生死,这便是权力!
对于柳嫂子这般人,还真没有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对她好一些,自然便会赶着过来巴结自己。
用过早膳,自有婢女过来将餐具端走。
“去家庙。”
林黛玉吩咐了一声,她其实不是很想找母亲,因为见面会有些尴尬。
可不见她吧,有些事情还真得需要母亲来解惑。
这回,她算是明白以前元春的焦急了,不明白为何渴望着还孩子,现在懂了!
急啊!
另一边。
李逸只是带上了锦衣卫便出门了,他要微服私访。
看看底下的人有没有糊弄事情,仗着手里有权便开始作威作福。
为何历朝历代都恨这些贪官污吏?
因为好处是他们拿了,可骂名却是皇帝来背。
半分好处没有,被底下的人打着朝廷旗号办自己的事情,这便是清流和东林党的区别。
难怪说劳什子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
好处全拿,黑锅不背,哪个世家不能传承下去?
天底下还有这般好事?
一路上白雪皑皑,路上积雪已深。
街道上便有兵马司兵丁出来清扫积雪,用斗车将铲雪送走。
城内还是做的不错,而城外便是联绵的屋舍,没有城墙保护。
基本上隔不远处便会修建脸面非房舍,这些房舍都是三层高,每一层住一户人家,上下楼梯放在外头。
如此一来便不会影响,即便是早出晚归,也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一排连着一排,错落有致。
在中间区域则是建造了澡堂子,方便洗漱。
以现在的条件,每家每户想要建立一个独立茅厕澡堂有些不现实。
干脆便苦一苦百姓好了,能给他们吃穿用度就不错了,要求再多就不礼貌了!
李逸倒是很满意这样的设计,而且人多了,吃喝拉撒都需要解决。
集中到一块的好处便是这些问题可以一起解决,不至于东一块西一块,零散的难以维护。
走进宿舍区,此时这里的佃农劳工已经出发去上工了。
即便是休耕时节,佃农也有各种事情要做,挑粪做肥料,编制简易工具等等。
“张庆家的,你要想你弟弟能搬进来,那就乖乖过来,把老爷我伺候舒服了,事情也就成了。”
“别这样,大人,若是让我家那口子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正准备离开,李逸就听到了古怪的本子剧情。
默默地挥手,让锦衣卫去把海瑞快速找过来。
以权谋私不是不行,而是不准在他的麾下。
可以去别的藩王手底下这么做,那边不管,也不会问。
可在他手下就不行,官吏的权力来自于他,用他的权力做这种腌臜的事情就离谱。
“让锦衣卫拿人,三族之内全部抓起来。”
李逸的表情无悲无喜,这种事情多了,也就习惯了。
要保证清廉很难吗?
并不算难,只要保持克制便可,可人最难做到的,也是最不可能做到的,那便是克制内心的欲望。
明朝的官员俸禄确实低,低到有些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且也不合规矩,官员出门必须乘坐轿子,这些都必须花费真金白银。
即便是一品大员一年俸禄也不过三百两银子,怎么可能维持如此奢华的消费。
没有一点贪墨,是绝对不可能活得下去。
高薪养廉并不算解决问题,只能算解决贪墨的其中一种手段。
需要搭配其他办法一起施行,否则纯纯的便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能指望人人都像海瑞这般,至少不能这般用权势做此腌臜之事。
海瑞来的很快,锦衣卫召见时,为了让他快速跟来,还特意的把手底下的官吏利用权势去睡人妻子事情说了出来。
这一听,当即便是火冒三丈,他三令五申的不准如此行事。
如今居然还有人顶风作案,还被活捉了。
有时候他就在想,是不是要把这些人阉割了,从生理上进行切除,才能让他们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在外头的佃农也被叫回来了,看到官吏胁迫自己妻子,立刻便冲进去与其扭打起来。
若是背后无人撑腰,这会子应该是默默地关上门,在外面守着才对,怎么可能进来打扰官爷的雅兴呢!
里面打得火热,李逸就在外面吃瓜,同时也在思索如何整治和杜绝这般现象。
最极端的方式,那便是将其直接阉割,没有了罪恶的根源,也就不会有罪恶发生。
看起来倒是很美好,可实际上根本做不到。
太监做官本来就很奇怪,加之人有七情六欲,即便自己不行,也会想办法扶持家里族中的后辈。
过继一个继承自己的姓氏,将自己的财富流传下去。
到时候带来的腥风血雨并不会比现在少,甚至有可能过犹不及。
一时间想的有些头疼了,这个问题即便是放在每一个历史朝代都是无法解决的问题。
除非当官的人思想觉悟足够,否则就别指望能做到公平公正了,谁还没有个徇私枉法的时候呢。
片刻,里面传来的怒骂声。
“你这狗东西!张庆,你敢殴打朝廷命官,你给我等着!来人啊!”
赵文色厉内荏的怒吼出生,本身被抓奸在床就是一种无比羞怒的事情,又是心虚,又是愤怒。
一个小小的佃农也敢这般反抗,反了天不成!
“狗官!老子可不怕你,你别以为自己可以一手整天,这是状元伯的天下,跟你赵文可没有干系!”
张庆也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加之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行得正就不怕别人说。
赵文气得直哆嗦,这会是真的感觉到冷了,赶紧把衣裳穿好。
“哼!走着瞧,殴打朝廷命官,无故旷工,等着吧,老子无非就是在牢狱里面,当着你的面好好让你看着你妻子是怎么求本官的,哈哈哈!”
权力在手,官字两张口,黑的能说成白的,弯得能说成是直的,死得能说成是活得。
诡辩之术,这便是当官的必修课!
“哼!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
“赵文,你先前还跟你拿儿媳私通,大家谁不知道!惹急了,我就把你的丑事都说出来!”
“让大家一起来看看,屯田官有多不要脸!”
张庆有些着急了,明明说好的进来抓人的,让他先进来打头阵。
他老婆还在这里面呢,结果进来了,也跟赵文这个狗官打了一架,可人呢?
人去哪里了!
自己该不会是被人给耍了吧!
还好,就在赵文准备离开之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官差推门而出,顶着风雪的海瑞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大,大人!下官拜见大人!”
赵文心里一个咯噔,当看到海瑞的那一刻,他仿佛是老鼠遇到猫一般,心里有一种不踏实,一种被盯上的心虚。
“草民夫妇拜见大人,求大人为我做主啊。”
“这赵文趁着草民不在,便威胁草民妻子与之私通,还被草民捉奸在床,外面的关差都可以作证的啊!”
“孩子他娘,你说话啊!”
张庆急忙跪下,说话又快又急,显然是害怕极了。
海瑞挥挥手,身后官兵进来将赵文给绑了起来。
“此案我会开堂审理,就在这农舍区,让所有人来看。”
“你可愿意当庭讲述此人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