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195节
“臣叩见皇上。”
“儿臣叩见皇上。”
这位嘉靖没有让他们起来,反而继续追问。
“无忧,朕问你在笑什么?觉得东平郡王很好笑么?”
“回父皇,儿臣的妻子有身孕了,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开心的发笑。”
这倒不是吹牛,也没有欺君。
“忠顺亲王,你又笑什么?”
嘉靖话锋一转,连带着他也敲打一顿。
“臣是想到了家里不争气的犬子好像有个侍妾也有身孕了,所以忍不住笑出声。”
忠顺亲王也是赶紧找了一个理由,反正就是好像,到最后要查到不是,也不算是欺君。
“呵,都起来吧,进来回话。”
嘉靖半靠在八卦道坛上,两边放置一箱的冰块,黄锦和陈洪一人一边的拿着扇子扇风,将凉爽的气息吹过去。
丝丝凉意让酷暑难耐的嘉靖感到格外的身心顺畅,这冰块还是李逸提供的。
古法制冰,只要原材料充足,要多少就有多少,还能卖钱。
“穆王爷,人已经到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他说。”
嘉靖手里把玩玉杵,看起来是准备当裁判,实则是在看戏。
跪了那么久,此事的东平郡王站都站不稳了,哆嗦着打摆子,恶狠狠的看着嬉皮笑脸的混账玩意。
“李逸!若不是你,本王世子妃又何至于难产,本王嫡孙又何至于夭折!
今天当着皇上的面,你必须要为此负责,给本王赔礼道歉,以后但凡本王府上有孕妇临盆,你都要过来接生!”
李逸打了个哈欠,从手里拿出了一包自个翻炒过的香辣蚕豆。
“父皇,要不来一点?可好吃了,清河老说让我给她做点小零食,都快变成一个小馋猫了。”
嘉靖看了一眼吕芳,后者会意的过去接上来,交给戴权检查。
李逸反手又掏出了一包蚕豆,自个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那香味,那样子,看得人直流口水1
这么一副坦然处之,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把东平郡王都给把鼻子气歪了。
“作为宗人府主事,在皇上面前,你也如此目无法纪,目无君父,如此无礼举动,你可知罪?”
李逸转过头去,一手拿着蚕豆继续的咀嚼起来,吃的麻麻香,甚至还伸手把袋子递过去。
“两位王爷来一点?若是再有一杯酒,嘶,当下酒菜,那可是真的爽!”
忠顺亲王和北静王哪里敢这么放肆,在玉熙宫皇上修道的地方吃东西,不要命了?
“多谢状元伯好意,本王不饿。”
“多谢美意,本王也不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嘉靖又肆意吕芳去弄一瓶酒来,他很少喝酒,这会有兴致了,那边来一杯小酌。
看到对方油盐不进,连他都不放在眼里,这可把东平郡王给气坏了。
拳头握紧,手上青筋毕露,一副用力过猛,若不是考虑到这里不合适,他已经要上演全武行了!
“李逸李大人,本王在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
“听见了,咋地?你想咋地?你能咋地?”
李逸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这份举动已经不是傲慢了,而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还跟我有关系,育婴堂有规矩,成了分文不退,不成退一半。
接生这种事情谁能保证一定能办好?再说了,你也没请我,连这点银子都舍不得掏。
现在难产了,出事了,反而过来找我?
你自己问问自己的脑子,你这么做符合逻辑么?
真是个笑话了,自己生病了,却让别人吃药!
你以为你是老几?别以为自己是一个郡王就可以以势压人了!
你不是要讨债么?好,老子告诉你!
要赔偿一分没有,要命啊!老子正好去给灵堂老王妃尽点孝心!”
尽点孝心?你这孝心是不是变质的?
也不对!老王妃这年纪了还尽孝心,你有问题啊!
东平郡王先是被嘉靖罚到殿门外跪着,已经一肚子窝火了,之后又被李逸嘲笑和无视,现在更是问候他娘亲,积攒许久的怒意轰然爆发。
愤怒的情绪占据了大脑,这一刻也顾不得所谓的礼仪了,就想着狠狠地把李逸揍一顿出出气!
“无耻之徒,竟然敢如此欺我,看招!”
李逸早有防备,脚下一蹬,整个人跑到了拐角处。
“护驾!护驾!东平郡王疯了,快点保护皇上!”
这么一嚷嚷,瞬间把东平郡王给喊清醒过来,愤怒的眼神也变得清澈无比。
戴权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直接将其擒拿,按在了地上。
“在皇上面前如此无礼,是在意图行刺么?跪下,听后皇上发落。”
这便是李逸的打算,他常年强身健体,又有丁白缨后来的独门秘方传授,打十个东平郡王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能打,但是不能在这里打。
在嘉靖面前动拳脚,说好听了是文臣传统,吵不赢就动拳头。
可那是在金銮殿议事的时候才有效,这里是什么地方?
皇上修道的地方,清修的地方,在这里懂拳脚,很难不让嘉靖想起自己被宫女勒脖颈的往事!
果然,嘉靖脸色都变阴沉了不少。
李逸主动跪下,还不忘把蚕豆收好。
“惊扰了父皇,都是儿臣的错。”
只说了是惊扰,根本没说跟东平郡王儿媳的事情有关。
东平郡王这会也是回过神来了,清醒过后,只有恐惧和惶恐,鼻涕眼泪全出来了,差点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实在是害怕啊,若是被安上了个谋逆罪名,别说革爵了,那是要九族消消乐!
第224章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李逸!你是故意的!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害我,你不得好死!”
东平郡王此时只能转移注意力,盯着李逸就是一顿臭骂,咬牙切齿的模样才能证明他只是一时头脑发昏,并非是想要行刺皇上,这个罪名太大,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嘉靖缄默不语,只是拿过蚕豆和茅台,就着白酒吃蚕豆,浓香在味蕾扩散,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忠顺亲王和北静王也是跟着跪下,他们没有说话,只是觉得事态严重。
被喊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哎哟,都是我的错,穆王爷,要不要我带着全家老小跪在你的府邸外负荆请罪。
我只是没做你的生意而已,你就把帽子扣到我头上了。
今天你能在玉熙宫里行凶,明天想干什么,我都不敢想啊!
真怕了,哎哟,求你原谅我吧,我下次一定还敢!”
李逸在旁边疯狂拱火,反正不是他的过错,这时候就应该狠狠地踩着对方的脑袋立威。
东平郡王听到行凶两个字时,脑瓜子都是嗡嗡嗡的一片,这是要扣帽子啊!
“你胡说八道,本王就是看不惯你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还我儿媳的命来,还我孙子的命来!你这个庸医,你不得好死!”
北静王水溶的辈分比起东平郡王还有小一辈,因为他父亲死了,才把爵位传给他。
一直以来都是敬奉嘉靖,不惹事不闹事,老老实实的逛窑子喝花酒。
跟兵权那是一点都不敢接洽,甚至都断绝了以往的边军将领接触,一心一意的当个安乐王爷。
此时他也逐渐反应过来了,恐怕这位叔父要遭大难了。
想到这里,他把脑袋低的更下,几乎是贴着地板砖,不言不语,就怕引火烧身。
“吕芳,你觉得怎么看?”
嘉靖觉得乐子差不多了,一杯茅台下肚,休息好了,就要继续的修道求长生了。
“此事经过东厂和锦衣卫调查,乃是半个月前,东平郡王去育婴堂后,跟状元伯没有谈拢。
其世子妃在王府临盆,恰逢难产,哀之不幸。
此时与状元伯无关,这半个月来都在梳理东城兵马司政务,处理宗人府商路。
两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存在状元伯陷害的事情。
至于育婴堂的事情,倒是没有听说入住的商人妻妾有难产之说,全部都是大小平安。
见死不救这个说法也不成立,状元伯也不知道东平郡王府邸的事情,又何来见死不救呢?
综上所诉,东平郡王只是因为哀伤过度,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来告御状。”
声音铿锵有力,将事情的经过主簿还原出来。
吕芳越说,东平郡王的脸色就越是煞白,他隐隐的有不好的念头。
慌忙磕头请罪,一边大声哭嚎。
“是臣一时怒急攻心失了智,请皇上赎罪。”
嘉靖也不看他,而是看向了李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