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142节
我敬你一杯!”
能让小阁老主动敬酒,这倒是一件荣幸之事。
“别介,这么说就有些结党营私了。
公事去衙门说,私事去千户所说。
今晚能来,也全是谈公事,是宗人府的公事。
我李某和东楼兄无私可谈,若是有什么美人进献,那倒是可以有私可谈。”
李逸可不上当,开什么玩笑,谁知道这里的那个是锦衣卫的耳目。
这里的一切都会呈报给嘉靖这个老道士,神京里的一切动向,锦衣卫就是连晚上宠幸了谁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就是出了神京,情报能力才会大打折扣,不然也不至于一个毁堤淹田真相也得宋慈去彻查。
李逸这番应对才是人间清醒,跟我聊私事就免谈,要是给他送女人,那就可以谈。
但也仅仅是谈女人,至于公事?
他不会参和,也不想参和。贪点钱,玩玩女人,这都在嘉靖的接受范围内。
不贪不占,那是宋慈和海瑞,有这两个已经足够了。
当一个俗人没什么不好的,把自己衬托的跟圣人一般,那是想干嘛?
严世蕃显得极为无语,原本还想着女儿嫁过去当妾了,好歹也是一家人。
怎么偏生就是如此的不谙世事呢!
严嵩拿起酒杯,适时敲打儿子。
“无忧确实跟你无公可谈,也无私可谈。”
这句话点醒严世蕃,能不能领悟就看他自己了。
“也罢。”
严世蕃放下酒杯,表情显得有些肉疼。
“你说的绝色确实有一个,我还打算自己收成第十房姨太太的,既然无忧有兴趣,那等过完后,她出阁了,便转送于你。”
能被严世蕃看上的,基本上都是绝色。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妻子是联姻,要贤惠持家,夫家和娘家互相合作扶持,维持利益分配,至于容貌并不是最重要的。
只要不是五官残缺,这一点便无伤大雅。
至于纳妾,自然是垂涎其美色和身子,说白了就是个玩物。
不馋她身子和容貌,那馋什么?馋她年纪大,喜欢旅游、养猫和烘焙吗?
这不扯淡嘛!
“此事到时候再说,总之煤炭一定要先整好,再过几个月便是入秋了。
煤炭生意做得好,不仅能发财,到时候还能让不少百姓得以取暖,寒冬也能少死很多人。
哦,对了,道路也要修整好。
有了东西,运不出来,那也是白搭。”
李逸谈这事时没有一点拘束,他本来就是负责赚钱捞钱,只要别人没有这个本事,他就无法被取代。
说这事也不怕被嘉靖听到,只为赚钱,不为别的,这都无所谓。
至于为何不去找徐阶?
那也是扯淡,人家孙子刚刚被骟了,这时候上门,那不是看望,那是落井下石加当面嘲笑。
是真的不死不休!
“我晓得,晓得。不说这个了,来,喝一杯。”
严世蕃有些郁闷,他说的那个绝色是真的绝色,由秦淮画舫培养调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还懂得伺候人。
最关键的还是清倌人!也就是处子。
这行业的潜规则就是必须保证纯洁,否则无法当成礼物送人拉拢关系。
送个破鞋出去是几个意思?
嘲讽还是羞辱?那就不是送礼了,而是得罪人了。
这边刚刚结束晚宴回府,西苑那边的嘉靖就已经收到消息,连对话内容都一清二楚。
看着跪伏在地的戴权,嘉靖将书信放到了蜡烛上。
“无忧还没有去上任吗?”
“回主子,没有,说是等王子腾入京后再去。
他还让锦衣卫去调查东城兵马司和东城商户,说是想知道兵马司在民间的风评和所做之事。
贾雨村去找过状元伯,谈了欠奉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办法后拂袖离去。”
戴权把事情完完整整的禀告上去,没有半点私货。
没有私货,就是最大的臂助了。
嘉靖目光深沉,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吕芳,去告诉内阁,国库亏空已经补上了,如今让他们放手去做。
明年若是国库继续亏空,他们就不要做这个官了,全部回家耕田去!
还有工部,殿宇修了那么久,还在磨磨蹭蹭,若是严世蕃在工部,就断然不会如此!”
不敲打敲打他们,是真以为他们可以掌控朝局了吗?
江南南直隶被藩王勋贵掌控也算了,可北直隶还是如此,是嘉靖断然不能忍的!
“奴婢遵命。”
吕芳躬身弯腰,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要来了。
这是警告清流如今上位了,还要穷追猛打,真的查出点什么,脏了皇上羽毛,就由不得他们继续坐在这位置上。
况且清流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斗争。
只是严党没有倒台之前,他们比严党更能控制自己,以大橘为重。
严党倒台就是因为严嵩管不了下面的人贪墨吸血,严世蕃也没有这个能力,用的人也不行。
现在这个情况,那必然要给清流内部挑刺,让他们也斗起来才行。
其实还有北边的战报没有呈递,嘉靖也不会看。
这种糟心事,一向都是兵部和内阁商议,给司礼监过目批红走个流程。
嘉靖是不会去管兵权,但凡接触一点点,搞不好就得溶于水。
这次让王子腾回来掌管京营,也是一种变相的迂回。
朝局波谲云诡,暗流涌动,新一轮的斗争缓缓展开。
权力的洗牌,必然伴随着腥风血雨,这是考验,也是一次机会,就看能不能把握住。
把握住了,平步青云。
把握不住,锒铛入狱!
第171章 让金钏回去炫富
新的一天,李逸起身打拳。
房间里,金钏艰难的起身,作为丫鬟,她可没有侍妾的命。
侍妾能躺个半天,恢复了再起来,走路还能有人搀扶。丫鬟就自个看着办吧,有苦自己吃。
平儿推开门,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
虽说刚过门没多久,可待遇就是副小姐了,什么时候提她当姨娘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金钏自然认识平儿,都是荣国府出来的,能在状元府遇上,又是同棒之人,那可不不得亲近亲近?
“见过姐姐。”
金钏低眉顺眼,看这架势就知道平儿地位如何,可不是她一个普通丫鬟可以比拟的。
平儿瞥了一眼白锦上的落红,声音自有一份威势。
“且先休息半天,下午到库房去领些东西,随迎春姨娘回荣国府。
你也好去看看你家老娘,以后再想有机会省亲,就得看你自己造化了。
以后你就跟在迎春姨娘身边伺候,好生做事,莫要好高务远。
老爷宠幸你是福气,莫要持宠而娇,到时候家法伺候,还伤了府里和气。
你可明白?”
“奴婢明白,谢姐姐提点。”
金钏心里苦,她还以为能当姨娘呢,结果就是个通房丫鬟啊。
不过昨日刚来,就是见识到了这里的丫鬟吃穿用度都堪比荣国府的小姐。
待在这里显然是更好,若是有机会,把妹妹玉钏也接过来就最好了。
昨天还瞧着那司琪得了金手镯,可把她羡慕坏了。
更让人羡慕的还是司琪以后要升姨娘,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连夫人都应许了。
倒是让金钏觉得有一事很是奇怪,那就是司琪在荣国府那骄横跋扈的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过得好。
偏生回到府邸,她又乖巧温顺,就连在迎春面前都没有不守规矩。
这人怎么会这么反差?简直是难以置信!
让金钏回去也是炫耀一番,有司琪在前,金钏在后。
荣国府的那些丫鬟们还能被压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