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27节
其人性格何止暴烈,骨子里对胡人的仇恨更是刻骨铭心。
在公孙瓒眼中,根本没有“穷寇莫追”的兵法教条,只有......斩草除根!
据北方哨骑送回的战报所言,公孙瓒亲率三千白马义从,一人双马,干粮果腹。
不知疲倦似的,对丘力居和张举的残部展开了长达十余日的衔尾追杀!
出关百里,沿途之上,死尸枕藉,血染碧草。
乌桓人的部落被踏平,牛羊被充作军粮。
曾在幽州境内耀武扬威了数月的胡人骑兵,更在白马义从箭雨之下,被成建制地碾碎、屠戮。
丘力居为了保命,不得不一路抛弃辎重,甚至将张举的残部当作肉盾断后。
这才勉强带着张举这个真正的“孤家寡人”,和最后几千胡骑残兵败将,逃入了辽东鲜卑人的领地深处,苟延残喘。
而公孙瓒,则在杀得尸横遍野之后,顺理成章,勒马回师。
随后,毫不客气的将早已门户大开的渔阳郡收入囊中。
对于公孙瓒这番趁势鲸吞之举,陈默与刘备并非不愿阻拦。
奈何大军连番作战,尚且停驻于蓟县城下,确是有些鞭长莫及,力有不逮。
二人经过彻夜权衡,最终定下了“先取蓟县,稳固广阳,令两郡连境成势”的务实方略。
至于公孙瓒乘机占据的渔阳、右北平等北部边郡,便暂且由他去。
双方心照不宣的罢手,在幽州大地之上以广阳、渔阳边境为界,
暂时形成了某种极为微妙的割据与对峙。
第二章 一纸檄文定广阳!(求月票)
想到此处,陈默看向墙上挂着的堪舆图。
鼎定幽州的最后一方重镇,广阳郡治所,蓟县,现今已被白地军收复。
一矢未发,不战而下。
这也是让陈默最为欣慰的一点。
大防山战后,刘备留下了白雀的太行军负责打扫战场,并收拢孟烈的残兵败将。
自己则率领着张飞、关羽、张郃等一应主力步骑,开出山区。
与此同时,陈默在回返白地坞之前,更已遣出快马信使,传令留守坞堡的田豫,即刻点齐坞中剩余步卒,挥师北上。
五月初。
刘备的主力自西北而下,田豫的偏师自南向北,收复广阳周边村落坞堡数十。
几日后,两支大军在蓟县城下完成合围,将这座广阳郡治所包围得水泄不通,粮道尽数切断。
而此刻的蓟县,城内其实已经是一个空壳。
孟烈为了确保大防山的火焚之局万无一失,抽调走了城中最精锐的六千披甲步卒,尽数葬送在了大防山谷。
如今城内留守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以及少数残余的孟烈眼线、死忠,总兵力不足两千。
然而,蓟县毕竟是幽州重镇,城墙高耸坚固。
若是刘备以大军强行攻城,引得城中残兵依托高墙拼死抵抗,哪怕最终破城,白地军方面也必然会付出不小的伤亡代价。
而当时,正逢身在中军大帐的刘备为此眉头紧锁,召集众将商议之时。
坐于身侧的田豫却从容不迫的站了出来。
“玄德公勿忧。”
田豫对着刘备拱手一礼,笑道。
“豫临行之日,郡丞已回归白地坞,更已为蓟县此城,设上、中、下三策。
今观之,恰逢天赐之良机也,正当施展郡丞所授之上策,必令蓟县城门,不攻自破。”
众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张飞更是急声催促。
田豫微笑拱手,将这所谓的“天赐良机”娓娓道来。
原来,也就在前几日。
一则惊天急报,震动海内。
如风传草偃,恰于此时送抵了幽州前线:
冀州广宗城破,人公将军张梁,战死沙场!
黄巾军在北方的最大主力,就此灰飞烟灭!
这个消息,对于蓟县城内,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黄巾余党和叛军来说......无疑是粉碎他们最后心理防线的天大噩耗。
而这,正中陈默三策之中,上策所指的“攻心”之机。
只因陈默定计之时,虽料定广宗张梁必败,却无法断言其城池定会于五月告破,故而仅将此借势攻心之举,定为上策。
现在看来,天时地利齐至,只是以这上策,便已经足够用了。
商定既毕,田豫便依照陈默留下之计,更取出陈默提前起草好的一份《告蓟县守军书》。
让随军的文书,连夜将张梁战死、广宗覆灭的战报加入其中作为补充,分别抄写了数百份。
而《告蓟县守军书》这篇檄文,用词更是极为精妙。
陈默深感黄巾悲壮,不愿以寻常官吏那等高高在上的“剿贼”口吻,去肆意侮辱、践踏那些为求生而挣扎的苦命人。
但同时,身为大汉的地方官吏,他又不能给朝堂政敌留下任何攻讦的把柄。
于是,这篇文书要在明面上表明政治大义,却又必须做到绝对的无懈可击。
这份檄文,通篇不过寥寥数百字:
“今广宗城破,张氏余党尽皆伏诛,天命有归,大势定矣。
吾知尔等本皆幽、冀良家赤子。
徒以连岁饥馑,复遭贪吏肆虐,走投无路,始裹黄巾以苟活。
此实出于无奈,非本心也。
然蓟县渠帅孟烈之徒,甘为世家外人鹰犬,济其私欲。
竟丧心病狂,引十万乌桓胡虏入关,甚至驱我汉家黎庶为前驱肉盾!
视兆民如草芥,伤天害理,此真国贼也!
今幽州持节都尉刘备,同为燕赵子弟,实不忍见桑梓父老,骨肉相残。
特奉天子节钺,昭告三军:
城破之日,唯诛引胡入关、为虎作伥之首恶孟氏余党。
余者一概不问,绝不相效!
若能幡然悔悟,开城投降者,尽免其死,仍赐以粟米,遣归田里,以安农桑。
若仍执迷不悟,负隅死守……
尔等非为黄天殉道,实乃替欺压尔等之世家权贵、塞外胡虏殉葬耳!
去就之分,利害之重。
望诸君审时度势,自作抉择!”
当夜。
蓟县城外,数百名白地坞“神射营”的弓箭手,趁着夜色掩护,摸到护城河边。
“嗖嗖嗖——!”
无数支去掉铁簇、绑着帛书的羽箭,越过城墙,悄无声息的抛射入了蓟县瓮城与街道之中。
第二天清晨。
当蓟县城内的守军醒来,看到满地散落的战报与劝降书时,先是茫然。
而后,自有识字的书吏、军佐,暗中取而传阅,进而告知他人。
城中,本就因为主将孟烈迟迟未归,连带其麾下亲信与“神话”残余玩家,一时间都惶惶不可终日。
随着战报与劝降书齐至,恐惧与迟疑,最终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更在三天后......就此爆发。
是啊,之前天公将军走了,现在连广宗都没了,人公将军张梁都战死了。
而那个带他们守城的孟烈,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黄天大义......
引胡人入关的恶狗,能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这些被抛弃的老弱病残,难道还要替一条恶狗去殉葬吗?
防线的崩溃,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
其间,孟烈留下的死忠们确实也曾竭力弹压,甚至当街斩杀了几个动摇的士卒,最终,却都无法再遏制城中军心愈发涣散。
当天夜里。
蓟县城内,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一场兵变,在几名城防守将的默许下爆发了。
大批本就是被裹挟的郡兵和流民,红着眼睛,将孟烈留在城中的眼线、亲信,乃至于那些作威作福的高层神话玩家,尽数绑缚、斩杀。
“吱呀——!”
蓟县城门,在沉重的摩擦声中,被人自内部打开。
吊桥轰然落下,砸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尘土。
就这样,未曾折损一兵一卒,白地坞的旌旗便兵不血刃,插上了蓟县的城头。
第三章 乱世大治,吃下最庞大的人口红利!(求月票)
而那个时候,身在白地坞的陈默同样没有闲着。
从大防山前线抽身返回白地坞,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
上一篇: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下一篇:三国,太平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