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465节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罗地网,幽州之局一战而定!
光幕那边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随后,清酒缓缓打出一行字。
【秋水清酿】:“赵兄,你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旧纪元了。”
旧……纪元?
陈默眼帘微垂,眸底掠过半分惊疑。
现实世界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颠覆,才会用“纪元”这种词来断代?
而在前身支离破碎的记忆里,竟对此毫无印象……
【秋水清酿】:“我也是听现实中的‘创世教’那群人......
就是把赵兄先前提过的主脑,当做创世之神来祭拜的一帮狂热信徒,
在传教时提起过。
太一纪元将至,洪流副本的本源法则,关乎到新世界的入场券。
而具体为何寅家这种盘踞上城......
垄断和把控着核心资源的门阀世家会如此行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秋水清酿】:“其实,赵兄,有些时候,我也会生出一种感觉……
赵兄你是否也出自某个古老的上三品世族,亦或是隐世门阀?
否则,你为何能在洪流中拥有这种......权限?”
上三品世族?
陈默依稀知道这个词。
是魏晋时代的九品中正制,与门阀谱牒之说?
现实世界......既然拥有“洪流”这种超越常理的技术,
为何却仍用着魏晋时期的阶层划分?
其实早在之前听到“临安上城”这个词时,
陈默便已隐隐觉察出了一丝违和。
南宋带有“偏安一隅”意味的旧都之名,竟也成了现实世界的一部分?
封建门阀阶层、古老的流亡旧都、加上超越时代的伟力……
这也太割裂了吧?
现实世界,究竟演变成了一个怎样荒诞的缝合畸态?
陈默收回思绪。
对于清酒的提问,他一时间未置可否,
只是将“创世教”与“太一纪元”这两个词反复咀嚼,刻入心底。
【沧州赵玖】:“清酒姑娘,不管来人是谁,我只想确认一事。
他们来到这史实副本,是否必须接受史实副本的实力压制?”
【秋水清酿】:“赵兄,此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是的。
除非地支本尊亲至,并像古籍神话里那样,动用超越传说级别的未知奇物。
否则这洪流之中的权限压制、天地法则,无人能够豁免。”
【沧州赵玖】:“那便是了,无论是寅家还是孟家。
既踏入了幽冀之地,终究要按我这里的规矩,称一称斤两。”
【秋水清酿】:“赵兄,我可要提醒你一句。
刑虎的人降临后,首要之事必是夺取‘神话’公会的兵权。
眼下,神话的主力大多陷于蓟县以北,他们断不会眼睁睁的,坐视蓟县继续被围。
而如果他们要打破当下幽州的局面,更在无法动用超越时代的实力的前提下......
他们只有一条路......”
【沧州赵玖】:“引入一支新的,来自外部的力量。”
【秋水清酿】:“正是,赵兄。
唯有把水彻底搅浑,将幽州的局势彻底打散,
才能让神话公会那几支残军,重新觅得死中求活,喘息之机。
赵兄这般笃定,想必是已看透了他们的破局之法?”
【沧州赵玖】:“在当下幽州全境,唯一还有这等实力的,只在塞外。”
【秋水清酿】:“赵兄你指的是……胡虏?辽东鲜卑,亦或是......辽西乌桓?”
清酒思考片刻,确实再度发问。
【秋水清酿】:“可辽东、辽西部落极多,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又把持着各方关隘。
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赵兄你们白地坞与公孙瓒曾有旧怨,
恐怕无法与其书信往来,越过关隘,得知塞外动向。
那又该如何防备?”
【沧州赵玖】:“唯有丘力居。
最有野心,且最易受张氏兄弟蛊惑的,唯有辽西乌桓的丘力居。
张举此前擅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
更凭从公綦稠处夺来的令牌,借来数千突骑,
暗通的便是其部款曲。
当下,丘力居亦是内患缠身,
急需一场南下劫掠,以作豪赌,来稳固其大单于之位。”
【秋水清酿】:“可赵兄,即便堪破了是丘力居。
不知其动向,又能如何?
白地坞玄德公麾下兵马虽精,
但北境防线,绵延千里,难以护持。
且乌桓铁骑聚散如风,
单凭分兵死守,根本防不胜防。”
陈默轻笑一声,字句从容道:
【沧州赵玖】:“所以,我早已提前落了三子。
其一子,为名分。
我已请玄德公以天子节钺,表奏褚燕为平难中郎将。
自此,黑山军不再是流寇,而是大汉藩屏。”
“第二子,为恩义。
我已遣小渠帅韩忠赴下曲阳,将张宝旧部、医士百工悉数接引至太行。
褚燕之黑山军,多是冀州黄巾旧部。
其麾下,皆有袍泽、兄弟得此活命之恩。
此时,又急需一份天大军功来坐实官身。
黑山军十万之众,蛰伏山中已久,
可正愁这身贼皮洗不干净,找不到立功的机会。”
【秋水清酿】:“赵兄,你竟要引黑山军北上戍边?以黄巾旧部去抗击胡虏?!”
【沧州赵玖】:“并非遣其死战,而是张网设局、请君入瓮。
乌桓若要南下饮马,能走的关隘不过两处。
一座是蓟县西北的昌平关。
刑虎的人若是接管神话公会,第一时间便会拿下蓟县兵权。
而后便能自蓟县出兵向北,自背后夹击昌平。
轻而易举,便可大开昌平之门,引胡人入境。
然昌平一带多山,大队骑兵难行。
只需令黑山军毁绝沿途栈道,扼守险要,
再辅以零星袭扰,
大队骑兵便如陷泥沼,不足为虑。
而真正的杀招,只可能在另外一座关隘。”
【秋水清酿】:“另一座关?”
【沧州赵玖】:“若是常人观局,怕是绝难堪破这一层杀机。
难免因变故陡生,自乱了阵脚。
但清酒姑娘大可安心。
胡虏叩关一事,我早在半年前便已有推演。
离营南下前,我更已去往北方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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