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399节
“哎呀,别这么绝情嘛。”
玄兔娇嗔了一声,伸出一截如雪藕般的玉臂,
看似随意地把玩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
妖冶的双眸中,却在此刻闪过一丝与其媚态极不相符的幽光。
“人家好不容易来你这一趟,可是特意来告诉你个小秘密的哦。”
玄兔收敛了几分笑意,压低了声音,
磁性的嗓音在妩媚之中,竟隐隐透出了一股危险气息:
“‘刑虎’那家伙这次......可是动了真火呢。
他最近不惜下了血本,专门动用了一次手里压箱底的传说级跨维道具,
硬是从他所掌控的高魔演义副本里,拔了手下几个地榜前百的苗子,
一股脑的都丢到你们这个副本的冀州战场去了。”
玄兔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诱人的红唇,似笑非笑道:
“哼哼,说不好,他本尊都会压制实力,亲自来你们这里走上一遭呢。
毕竟……他暗中扶持的那个什么‘神话’公会,
这次在你们这个黄巾小副本里可是吃了天大的闷亏。
听说一连死了好几个地榜前百,连‘北斗’那家伙都退会跑了。
这脸给他‘刑虎’打的,啧啧……
以他的性子,可是没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次派人来,恐怕终归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听到这个消息。
皇甫微那张一直古井无波的清冷面庞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刑虎?”皇甫微沉声道,
“现任十二地支之中,位列‘寅’字位的‘虎’?
他竟然不惜动用传说级道具,强行干涉一个还没完全升格的低魔历史副本?”
“是呀。”玄兔娇笑着眨了眨眼,
“喔对了,你还没见过这一代的‘虎’是吧?
毕竟在无何有之乡那次事情后,上一代的‘虎’就......啧啧……
那不妨,等改天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届时的发展一定有趣得紧呢。”
玄兔又是一连串的轻笑,而后终于正色,问道,
“所以呀,小清酒,我来是想问问你……”
“我拒绝。”
没等玄兔把话说完,皇甫微直接毫不客气,冷然摇头,
语气里,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兔子,你们之间争权夺利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绝不会掺和。
更何况,我也不是你们地支序列里的人……
哦,听说十年前的那次事情之后,你们内部出了些问题,改称‘生肖’了对吧?”
面对皇甫微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绝美女郎却并没有生气。
反而更加妩媚地笑了起来。
其间,意味戏谑与狡黠,
“哎呀呀,小清酒,你可不要说漏了嘴哦~~
明面上,‘洪流’这游戏从开服算起,可也就只有几年而已嘛。
话说,虽然地支的身份和‘地榜’的排名并不绝对绑定,
但小清酒你好歹也是如今的地榜前十二名之一。
大家都是同类,何必对我这么冷淡嘛......
哎呀,不好不好,时间要到了呢。”
玄兔缓缓转过身,宽大的八卦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伸出晶莹剔透的玉指,轻轻拂过道袍的下摆。
随着她的动作,她那绝美的身躯竟开始从边缘处,化作点点璀璨的星光,
仿佛正在被这个世界的法则逐渐排斥、分解。
“放心,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来拉小清酒你下水。
我只是蹭了‘刑虎’那家伙开辟的通道,临时路过这个副本,这就要走啦。”
漫天星光之中。
玄兔那张半是妖冶,半是出尘的绝世容颜,渐渐变得虚幻。
但她那磁性而妩媚的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
在庭院的虚空中久久回荡:
“不过友情提醒一句……
‘刑虎’那家伙不知什么原因,这次可是真的……极其在乎你们这个黄巾副本呢。
你那些为了保住自己地榜排名布下的那几重后手也好,
亦或是……
你在那什么冀州、幽州边境,真的藏了什么舍不得的‘小情郎’也罢……”
星光彻底消散前,银铃般的娇媚轻笑声中,传来了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调侃,
“面对一名可能会亲自下场的地支……可都要自求多福咯……”
微风拂过。
奇异的檀香彻底散去,一切异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甫府邸的庭院内,重新恢复了初春的冷寂。
皇甫微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庭院中,
右手不知何时,已再次死死握住了刀柄。
她望着玄兔消失的位置,默然无语。
眼底深处,凝重非凡。
……
拒马河以南,中山国境内。
时维二月,正值春回大地。
按理说,此时的燕赵地界,正该是冰雪消融,地气升腾之时,
更是沿途百姓哪怕是冒着兵燹之险,
也该趁着难得的天时,下地去抢种春耕的时节。
然而,当关羽率领着近三百名精锐游骑,
顺着拒马河畔的小道一路南下,进入中山国界内时。
目光所至,却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场景。
没有春耕的农人,更无袅袅炊烟,
甚至连往日里乡野间最寻常的犬吠鸡鸣,都彻底没了声息。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初春料峭的寒风,呜咽着掠过田野。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连泥土都浸透了死气的......绝对死寂。
“吁——”
关羽猛的一勒马缰,
胯下鲜卑良驹发出一声低沉响鼻,稳稳停在了道旁。
前方,是中山国一处临河的渡口。
地名,滋水渡。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尸填滋水,关公睁眼斩群魔
汛期将至,拒马河的支流在此处水面开阔,水流渐急。
按理说,这等南北通衢的要害津渡,
周遭必有大量依水而居的船户与聚落。
事实上,渡口外围也确有一处规模不小的连片大亭。
放眼望去,数十间夯土茅草筑就的房屋鳞次栉比,
且大半都完好无损,并未有被乱兵烧掠过的痕迹。
然而,就是这样一处本该喧闹的渡口,此刻却空无一人。
青天白日之下,惨白的春日阳光洒落在这片空荡荡的院落之中,
非但没有带来一丝暖意,反而透着一股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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