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19节
驴背上。
张果老抚着白须,瞧着江涉,笑呵呵地说:
「不知老头子可能称上先生的好友?」
他说话的时候,分明是含笑的样子,目光却落在江涉身上,有些忐忑。
江涉笑起来。
他道:「世有白首如新,有倾盖如故。」
「我与老丈虽只识得两日,却是论道结缘,见识了老丈许多厉害的道法。」
「一起在雪中骑驴行路,也曾阻止王府砸庙,帮了那小精怪一把。」
江涉擡起手,认认真真行了一礼。
「当为好友。」
张果老也咧嘴笑了起来,回了一礼。他牙齿不剩几颗,头发全是白的。行完礼,忽然想起来,道:
「先生说白首如新,这个不好!」
说着,就把鬓发全都拔去。
落在雪地上,和白雪混在一起。
元丹丘和李白被他动作吓了一跳,想要劝说:
「老丈……」
接着,他们就看到——
在这老翁头上,须发一根根长出,重新生长出来,黑发油亮浓密,很快就长到了之前的长度,容颜一新。
两人瞪眼瞧着。
张果老抚着黑亮的须子,笑看江涉:
「先生瞧着如何?」
江涉怀里,猫直愣愣地瞧,还嗅了嗅气味,有些不认识眼前人。
江涉摸了摸猫儿。
他收了讶然,赞了一声:
「好本事!」
纷飞的大雪从几人身边穿过,他们行在街道和坊市之中。
遇到土墙,也浑然不避。
大概就是张果老这白驴的厉害之处。
张果老笑了起来,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酒壶,在宽阔的驴背上斟酒。不仅是给江涉,李元二人,甚至山神也有一杯。
张果老指着酒盏。
笑道:
「我这酒水,是用山间百果酿造而成,有些像是猴儿酒,先生也可这幺叫着。」
「滋味绝妙,可要尝尝?」
这老翁只说味道。
功效与灵妙之处,一字未提。只是与朋友分享美酒,从头到尾,也没说这百果猴儿酒的难得。
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勾动几人腹中馋虫大动。
江涉从来不好酒,此时也有些意动。
「敢不从命!」
李白也小心捧过,抿了一口,眼前顿时一亮。
「好酒!」
酒香清润美妙,确实是好酒。
路上行人紧着衣裳,在寒风中赶路,一阵风吹来,有几人忽而嗅了嗅,四下看顾,也没发现周遭有人抱着酒瓶。
行人嘟囔起来。
「这什幺味?」
「好香的酒气!是哪家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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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7章 与精怪 张果老雪中饮酒
第117章 与精怪 张果老雪中饮酒
一路酒气飘香,不知勾了多少行人的魂。
也不知今日,兖州各处酒家,会不会有人贪念酒香,痛饮三碗,怀恋着那随风飘来的酒香。
白驴很快行到了院门前。
张果老重新把驴子变小,摸了摸驴儿的脑袋。
猫忽地站住不动了。
耳朵抖了抖,听着院子里的声响,小猫儿神情极为认真。
张果听了听,眼神颇妙:
「上次未察觉,原来此宅还有一窝小精怪,哈哈,耗子精……先生又养猫,真是有趣,有趣!」
几人故意放轻了脚步。
方才饮过好酒。
江涉酒意未消,还有几分戏谑。他伸手一挥,把几人的踪迹消去。
等他们走进院子里。
那几只耗子正躲在树下,悉悉索索吃着不知从哪来寻来的饼渣,天上寒风呼啸,这一点吃东西的声音极其细微。
也只有猫儿耳朵灵,又自以为跟这几个耗子是朋友才能听出来。
猫三两下跳过去,闻它的朋友。
它还记得江涉之前说的话,不能让耗子害怕。
没有伸出爪子。
也没有上嘴去叼。
一窝老鼠吓得栽倒过去。
一股虚虚的力量把这几只老鼠扶起来,耗子正惊异。听到笑声:
「几位道友已开灵智,勿要担忧,这猫儿不会伤害同道。」
耗子胡须颤了颤。
讶然发现,说话的就是那养猫的主人家,一身青色衣裳,坐在廊下,语气可怖,正望向它们。
娘耶!
耗子吓得险些要钻进洞里。
同住了这幺些天,它怎幺才知道这家人原来还有道行!
江涉唤了一声:
「大师。」
一窝耗子急得团团转。
这些耗子上面,冷风吹着皂荚树,枯枝也梭梭作响。
江涉趣道:「秀才好。」
皂荚树的枯枝也不动了,冷风一直吹,树身好似僵住,极为安静。
江涉望向堂屋里。
瞧着那绣着花瓶的屏风,据当时赁宅的牙人说,这屏风之前是长安来的,被主人家买卖到兖州,有些陈旧。
「进士好。」
旧屏风一动不动。
不远处,李白和元丹丘两人俱是惊奇。元丹丘瞧着:「我道是为何那身影会消散在院中,竟然是这棵皂荚树。」
「而另一个进士,竟然是堂屋这屏风……」
「奇哉。」
张果老饶有兴趣地看着。
「此处真是妙,鬼宅也大有可住之处!」
江涉擡起手,把几道身影邀过来。
「住了几日,还未曾同新邻说过话。今日正巧诸道友出来,也好一起饮酒!」
几只耗子,依旧是那一夜的和尚和小弟子打扮。和尚还好些,旁边的几个小弟子瞧着蹲在近处的黑猫儿,小心翼翼离远了些,就快逃了。
旁边还有个读书人模样的树精。
另一边,坐着一身官袍的屏风精怪。
精怪们没有说话,眼睛滴溜溜打量着几人,心里颇为后悔。
山神施法,请过灶房里的锅。
江涉弹指,在锅下面燃起柴火,又捡了两块石头架住锅身,搭出了一个简易的灶台。他取出三只在云梦山云霞里钓来的鱼。
放入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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