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诡异后联盟派我去当boss 第102节
这个肯定是真话。
第二部分,“为了我的小命,我必须这么做,没有退路”。
假话。
所以意思是,他要么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要么就是给自己留有退路?
也有可能是二者皆有。
不过无论如何,他应该不可能绕过娱乐城的赎身规则。
第三部分,关于与赌神对赌的方式,用简单的,靠运气决定的猜骰子。
真话。
第四部分,“我想赌的只有邀请函,越简单越不容易出错”。
假话。
什么意思?
他到时候要临场和赌神进行另外的赌约吗?
但是不在挑战之前提前提出,写在挑战内容里面的话,赌神应该是可以直接选择不答应的。
再之后,第五部分。
要用三枚筹码快速赚取赌注,以及那句特别装的“三枚筹码,足矣”,是真话。
与之对应的,他确实有把握、有底牌、有拿得出手的资本。
也是真话。
再然后,第六部分。
他初入娱乐城、陷入成为偷渡者的窘境是个意外,是他的疏忽导致的陷入被动。
这句是假话。
不过是假话的话也有两种可能性。
一,他陷入窘境不是意外,是他故意为之。
二,他知道会陷入窘境,因此有心理准备。
第七部分,后面他主动跟任逸说的,风险他会全部承担,任逸只需要说一句话,发起挑战就行了。
这是真话。
所以他的目标,应该确实不是任逸本身。
再然后第八部分,在娱乐城踢馆赌神,把拥有【幸运】拉下马很有意思……
好吧,居然也是真话。
最后,在战损哥说完一连串的,关于如何应对赌神那不讲道理的【幸运】天赋之后,王之薪有一次特别大的反应。
当时王之薪用的力气挺大,任逸差点没控制好自己头皮的材质,让它像是扯橡胶一样扯起来。
那场景就有点恐怖了。
不过任逸有点不好确定,那一段里面,到底是哪一句是假话,还是全部是假话。
“所以,你最后那一次反应,是因为他的哪一句是假话?”他对着肩上的鹦鹉问道。
“是他对于如何应对幸运这个天赋的计划,是假的吗?”
战损哥应对的方式是,在自己心中下定决心,事后补偿赌神更多筹码,从而对冲他的幸运天赋。
但这个方法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完全取决于战损哥自己。
他说自己下定了决心,但是谁知道呢?
“这个确实是假的。”王之薪点了点他的鹦鹉头,头上的羽毛跟着他的动作晃动。
“但是不止这一句,后面的也有假的。”
“那是再之前那句,‘我不觉得自己可以战胜命运’?”
任逸皱眉猜测,“你是想说,他其实认为自己能打赢命运?”
“不,不是。”王之薪摇头。
“那还有哪一句?”任逸有些疑惑。
在他印象里,除了这几句,战损哥后面,几乎没再说过什么有实质性内容的话。
王之薪沉默了一瞬,小小声,却无比清晰地开口:
“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任逸回忆了一下,在王之薪扯他头发之前,战损哥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很快想了起来,眼睛有些微微瞪大,语气中有着一丝惊愕。
“你是说,他说的‘我并不觉得我会死在这里’这句话……”
“是假的?”
第139章 【兴隆娱乐城】开个小挂
“你是说,他说的那句‘我并不觉得我会死在这里’……是假的?”
任逸下意识压低了语调,目光落在肩头的王之薪身上,脑子里飞速转着圈。
假话的意思,反过来就是——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
倒也不奇怪。
毕竟这是诡异副本,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做好这种最坏的心理准备,本就是人之常情。
可这话放在战损哥刚才那番语境里,就怎么想怎么别扭。
他明明一副胸有成竹、甚至有点张扬装逼的样子。
连“三枚筹码足矣”这种话都能脱口而出,怎么会暗地里却色厉内荏呢?
任逸皱了皱眉,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打算先把已知的线索梳理清楚,总结出个大概。
首先,战损哥绝对是有备而来。
他挑战赌神,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从他提前留好三枚筹码、笃定能快速赚够赌注就能看出来。
其次,他选择的对赌游戏,是最简单的猜骰子大小,看似纯靠运气,毫无操作空间。
可结合王之薪的话来看,他心里分明有着十足的把握。
这根本不是赌运气,而是挂逼单挑欧皇。
再者,他的目标绝对不只是离开娱乐城的邀请函,那只是他放出来的幌子。
他真正的图谋,藏在那些没说出口的假话里。
最关键的是,为了这个未说出口的图谋,他甚至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任逸心里犯嘀咕:什么意思?他难不成是打算故意输?
可这也说不通啊。
娱乐城里天天都有不长眼的家伙跟赌神对赌。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犯不着特意为此谋划一场,陷入这种危险中吧?
越想越乱,任逸索性揉了揉眉心,打算先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生,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任逸先生,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赌场里开始赚筹码了,我带您去看看吧?”
任逸眼睛一亮。
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去现场看看,说不定能从他的举动里,找出他天赋的线索。
“行,那就去看看。”任逸爽快应下,顺手把肩头的王之薪往怀里拢了拢。
林医生和赵医生对视一眼,也是心照不宣地跟着凑热闹。
不过,任满没有跟上来。
娱乐城对于任满来说,还是太“吵”了一点。
所以沟通后,娱乐城派了一个服务生,带任满去更深处的酒店歇息。
这边这个服务生,明显松了口气。
几人穿过喧闹的赌场大厅,一路上不乏各种赌徒的目光落在任逸身上。
他那张过于年轻的面庞,在这里有些扎眼。
走了没几步,前方的人群突然变得拥挤起来,阵阵喧哗声传来,隐约还夹杂着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就是那里了。”服务生指了指人群中央的赌桌。
任逸挤开人群,探头往里一看。
战损哥坐在赌桌边,对面的两个人,居然也是熟人。
一个穿着红色的铠甲,面部完全包裹在铠甲内,身形挺拔,周身透着一股悍勇之气。
另一个则是一身素色古风长袍,面容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阴柔。
正是之前列车上,跟战损哥离得近的那两人。
“上下五千年”三人组再次齐聚。
此刻,三人呈三角站位。
战损哥坐在赌桌一侧,铠甲勇士和古风小生分别坐在对面两端,神色各异,气氛有点剑拔弩张。
“不能这么巧吧,战损哥故意找的这两人?”
任逸心里嘀咕,下意识停下脚步,侧耳听着几人的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