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陈不欺 第9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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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牛牛和刘军雄就这么边聊、边往他舅舅他家的内堂走去,一进入到内堂大厅的时候,丁牛牛便看见七八名专业办白事的人员,正坐在凳子上边敲着木鱼边念着咪咪、嘛嘛、嗡嗡的晦涩难懂经文。
丁牛牛在与刘军雄老娘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便跟着刘军雄站在了悼念队伍旁的一侧,准备着排队上香。
而然在等待的过程中,刘军雄突然轻轻地撞了一下丁牛牛的肩膀,接着又对着丁牛牛的努了努嘴。
“干嘛?”
“你看我舅舅。”
下一刻,丁牛牛顺着刘军雄的目光往前看去,便看见一名低着头男子正跪在黑白遗像旁,全程他的脑袋都是往下一点一点的。
“我舅舅昨晚打了一晚上的牌,输得现在两眼无神。”
经刘军雄这么一提醒,丁牛牛立马再次仔细的打量起了这名舅舅,果真和刘军雄说的一样,跪在地上的刘军雄舅舅正顶着一对黑眼圈一摇一摆的,而他的那两只眼睛此时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这么严肃的场合,丁牛牛那是万万不敢笑的,几秒钟的功夫,丁牛牛便憋的满脸通红,眼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起了转转,全身更是抖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丁牛牛他老娘死了。
我真是操了,你这时候和我说这个干嘛?这人啊!有时候是越憋笑,越是想笑,丁牛牛憋的那叫一个苦啊,只见他的脑袋微微地抬了起来,那一对鼻孔是一张一张的。
看到这一幕的刘军雄,他是瞬间绷不住了,因为此时丁牛牛在他的眼里就和山顶洞人一模一样。
害人害己啊!刘军雄他敢笑吗?他也不敢笑啊!只见他用手指甲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刘军雄深知,今天这种场合他要是敢笑出来,那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此情此景,丁牛牛和刘军雄是扭头各看一方,这两人实在是不敢对视啊,过了有好一会,就当他们倆好不容易快要恢复正常的时候,不知道队伍中的哪位仁兄,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放了个巨响的屁。
这一下,丁牛牛和刘军雄算是彻底绷不住了,只见这两人是边哭边笑的往屋外飞奔而去 ,直接把一屋子的人都给看傻了眼。
这是怎么了?不能是中邪了吧?大白天的,这么邪门的嘛!
第70章 守灵(2)
丁牛牛和刘军雄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笑得啊,那是捶胸顿足的,把路过的行人们都给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了。
刘军雄,与丁牛牛同岁,这两人是初中开始玩起来的,后来中专他倆又混在了一所学校,中专毕业后,丁牛牛回家继承家产、娶妻生子,而刘军雄却是踏上了建筑行业,房屋装修!
这两人要是凑在一起,不喝酒还好,一喝酒那是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能被扒拉个底朝天,就像一个月前,这个刘军雄跑到丁舅舅家吃饭,吃着吃着,只见丁牛牛的老爹突然跑到院子里,火急火燎地拉着刚回来的陈不欺和林伯去帮忙。
等陈不欺和林伯走进丁牛牛家住的二楼时候,便看到两个光着膀子喝大的男人不停的大声吆喝着。
“大牛,我和你说,就我家那堂客你是知道的,老子每次来了点兴趣和她切磋武艺,一到关键的时候她就喊:我的天菩萨、天菩萨….喊得老子死活都标不出来。”
“那我家那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当丁牛牛准备自曝家中秘闻的时候,直接被自己的老爹给一把捂住了嘴,最后这个刘军雄便被陈不欺和林伯一人抬脚、一人拽着头发的给抬下楼送进面包车内,接着由匆匆赶来的丁牛牛他老爹给亲自送回了家。
第二天刘军雄还打电话问丁牛牛昨晚自己怎么了?怎么自己早上起来,脑袋会这么疼?不能是喝了假酒吧!
基于这种前提下,今晚刘军雄他外婆的白事宴席上,刘军雄和丁牛牛是滴酒不沾,全程都是疯狂炫饭。
用餐期间,刘军雄的老娘还特地问起了儿子刘军雄白天的那件事情,刘军雄就是尴尬的一笑,表示没什么、没什么。
“大牛,晚上也别急着回去,我们一起玩几把,等到十二点我再请你吃宵夜去。”
守夜和守灵是有区别的,守夜的人一般是外戚,像外甥、外甥女、外孙、外孙女这一类人,而且守到夜里十二点就可以了。
而守灵就要通宵了,守灵的人指的就是老人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孙子、孙女这一类人了,这期间他们要保持香火不断,时不时的还得去烧点纸什么的,这叫什么?这叫做蓄香蓄火。
在刘军雄的一再邀请下,丁牛牛也就索性应了下来,反正回去也没事,还不如在这里打打麻将,听大家吹吹牛逼,晚上在一起吃个宵夜什么的。
这不,丁牛牛和刘军雄刚坐上牌桌,下午那位哭的稀里哗啦的刘军雄舅舅,只见他眼泪花都还没有抹干净,便立马一同坐上了牌桌。
“大牛,你有心了啊。”
“节哀啊舅舅。”
“生老病死是常事,我娘她走的安详,打麻将、打麻将,不碍事,舅舅我陪你们玩几把。”
这位上午困的睁不开眼皮、下午又哭的稀里哗啦的舅舅,此时那是一脸嬉笑的催促着丁牛牛、刘军雄还有另一位麻将搭子赶紧洗牌。
说来也怪,这一晚丁牛牛的手气是说不出来的顺,十把牌里,有九把都是丁牛牛在糊牌,这就把其他三位麻友给干懵逼了。
先不说刘军雄什么表情,刘军雄他舅舅此时此刻都有上吊的心了,每一把刘军雄他舅舅上手的牌都是非常的顺,往往都是那种要糊大牌的征兆,这就把刘军雄舅舅给激动的啊,心里直呼老娘显灵、老娘保佑….
但是,每当刘建雄他舅舅即将要糊牌的那一刻,丁牛牛却是把把都提前截胡了。
一把也就算了,把把都是如此,那就很折磨人了,毫不夸张地说,打到后面这位舅舅的道心都要崩了。
“这种卡裆的牌你也摸的到?大牛你今晚的运气可以哦。”
“厉害啊,绝张你都能糊牌,可以、可以。”
“不是吧,又糊?”
“妈妈嬲别!你做牌的吧!”
“卧槽,能不能让我胡一把!”
“不打了、不打了,搞什么飞机。”
“牛牛啊,你要干嘛?今天是我老娘葬礼啊,你TMD疯了吧!”
…….
刘军雄的舅舅,只见他那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崩溃的边缘,为了搞清楚丁牛牛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做牌,刘建雄家一堆的亲戚都是站在他的身后观战着,但是也没卵用。
原本丁牛牛想着要不算了,再打下去,他是真怕明天又要来参加刘军雄他舅舅的白事了。
但是输急眼的众人怎么可能让丁牛牛就这么走,没一会,两张桌子并一桌,四个人变成十三个人,麻将改成了炸金花。
也是这一刻起,刘军雄的舅舅成功把自家所有亲戚拉下水,这么说吧,这一晚丁牛牛的手气好到爆,几把牌下来就直接干的牌桌上的这群人各个头昏眼花。
时间不知不觉到来到了夜里十二点多,被丁牛牛干到怀疑人生的这位舅舅,后半段时间那是一把牌都不敢闷,全是打完低便立马看牌,好死不死,此时此刻,刘军雄的舅舅这一把突然摸到了三张A。
刘军雄的舅舅是真TMD想给自己几个耳光啊,看什么牌啊!千年等一回,终于等到翻身的机会了。
作为牌桌上的老手,刘军雄的舅舅那是立马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只见他淡定的点起一根香烟,接着淡淡的喊道:“加一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刘军雄的舅舅吃惊的发现,此时牌桌上所有的人都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香烟没抽反啊,手也没抖啊,脸也没红啊,眼睛也没有闪躲啊,这群人干嘛这么看着自己?
“怎么了?看我干嘛?下注啊!”
“不要了!”
“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
“我也丢!”
……
“卧槽,你们!”
看着眼前所有人都丢牌了,这一下刘军雄的舅舅是彻底绷不住了,只见他用力拍着桌子愤然站起,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滴滴滴滴滴滴…..”
直到一阵刺耳的报警器响起,刘军雄的舅舅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戴在手腕上的智能电子手环报警了。
原来,刚刚所有人盯的都是刘军雄他舅舅手腕上的电子手环,原本舅舅他一直跳着蓝灯的手环指示灯,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扎眼的红灯。
这怎么能不让人注意到,尤其是刘军雄的舅舅淡定的问完大家怎么不下注后,那指示灯亮的更频繁了,这明显就是心速加快的表现啊,再结合刘军雄他舅舅的这一幅风轻云淡地表现,这TMD得是抓到了多大的牌啊!
“靠!”
下一秒,只见刘军雄的舅舅直接两眼一黑,栽倒在地,现场瞬间乱了起来。
也别说吃宵夜了,此时丁牛牛只想赶紧回家,再不走,他是真怕被活活打死在那里。
午夜回家的路上,丁牛牛开着、开着突然感觉浑身一冷,就好像有人对着自己的后颈脖吹着冷气,等他抬头看向后视镜的那一刻,丁牛牛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这不是刘军雄的外婆嘛!
第71章 母爱的力量
前言:神不能无处不在,于是便创造了母亲。
回家的半道中,此时丁牛牛正一脸惊恐的看着坐后排的刘军雄他外婆,而刘军雄的外婆却是一脸慈祥的对着丁牛牛微微点头示好。
“外、外、外婆,你…你…你….”
“牛牛啊,谢谢你能来看我啊。”
“不…不…不用客气,我…我…我…”
“不要害怕孩子,我没有恶意,我想请你带我去见见你身后的人。”
“啊?我身后的人?我身后谁啊?”
自打丁牛牛进入到刘军雄他舅舅家的那一刻起,刘军雄他外婆的魂魄便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爽感,这感觉,就像是冬天里,突然有人给你递上一杯温开水一样。
借助着那立在桌面上的黑白遗照里的目光视线,刘军雄他的外婆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努力憋笑中的丁牛牛身上,因为丁牛牛他的身上,总是会时不时的冒出一丝丝的紫色炊烟。
而这看似微弱的紫色炊烟,在刘军雄他外婆的眼里那就是光芒万丈、夺目璀璨了….
为了搞清楚丁牛牛他身后的贵人是谁,刘军雄他外婆便先使了一招投桃报李,这也就有了丁牛牛他今晚大杀四方的壮举。
“外婆,您是说…”
“嗯,今晚赢了不少吧。”
“呵呵….确实赢了不少,您就不怕您家的小辈他们想不开?我看您儿子都快要吐血了。”
“无妨,阿杰要是这么一直赌下去、迟早要出事,今晚也算是给他提个醒,希望让他收收心。”
“哦….外婆,但是我真不知道您说的那位贵人指的是谁?”
此时丁牛牛正尴尬的挠着头发、丁牛牛是真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什么贵人,再说了,真有贵人,自己也不能还是这副吊样啊!
“牛牛啊,方便我跟你回去看看吗?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家人的。”
刘军雄的外婆,此时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丁牛牛,就丁牛牛他身上散出的那气息,明显是跟那位贵人长时间待在一起,而所沾染到的,而且这紫色的炊烟非常的霸道,哪怕丁牛牛沾染了这么一丝丝,刘军雄的外婆都是又惊喜又畏惧的。
惊喜的是,这气息绝对是大补之物,畏惧的是,这气息也能随时要了她的命。
刘军雄的外婆也是在几番权衡之下,这才决定殊死一搏的跟着丁牛牛前去一探究竟。
事已至此,丁牛牛他能怎么办,只能带着刘军雄的外婆一起回家了。
虽然现在是凌晨一点,但是对于长沙这座城市来说,此时才是夜生活的开始,此时此刻,陈不欺和楚留香两人,正坐在丁牛牛家的院子里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不欺啊,你以后下手轻一点,你看看十安被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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