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207节
她正发愁,话都还没说完,可周慧敏这边却已经开始动了,只见她先把一只脚的小皮鞋蹭掉,动作很轻,皮鞋无声地落在田埂的泥土上。
然后她抬起那只脚,手指勾住白色长筒袜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袜子从脚踝褪了下来,接着她弯腰把袜子从脚尖上给取下来。
关佳慧看着她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在干嘛?脱袜子干嘛?
她的目光从周慧敏光着的小脚移到她手里的白色长筒袜上,又从袜子移回她的脸上,满脸都是问号。
“阿敏,你……你怎么把袜子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愕,也有一种“你到底在想什么”的困惑。
“呐,这不是没有袋子嘛。”周慧敏抬起头,看着她,脸微微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但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调皮,还有一种“你看我多聪明”的炫耀,“袜子也能装啊,反正待会儿还要洗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然后她把脱下来的袜子递到关佳慧面前,另一只手拉着袜口,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帮忙拉开。
关佳慧顿时愣在原地,看着她手中的那只白色长筒袜,脑子里“嗡”了一下——用袜子装草莓?她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
随即她看着周慧敏手中的那只长筒袜,嘴角先是抽搐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下了腰,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呦我的天,”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手指擦了擦眼角,“阿敏你也太有才了吧!居然想到用袜子装草莓,这要是被铭哥知道了,他估计得笑死吧?”
“哎呀佳慧姐,你别笑了,快帮我拉开嘛,我一个人不好装。”
关佳慧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有人在用钩子往上拉。
她接过那只白色的长筒袜,用手指撑开袜口,白色的棉布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像一个小口袋,透过薄薄的棉布能看到对面周慧敏的手指。
“好了好了,装吧装吧。”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尾音往上翘,“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少。”
周慧敏低下头,把一颗一颗草莓往袜子里塞,不过她摘草莓的动作很快,只见她一只手拨开叶子,另一只手掐住草莓的蒂,一拧,草莓就掉了,然后塞进袜子里,动作很是干脆利落。
而关佳慧看着那一颗颗红艳艳的草莓被她塞进白色的长筒袜里,红白相间,袜子的形状从扁平变得鼓鼓囊囊的,便忍不住又想笑了。
“阿敏,”她嘴角还是带着笑,目光在袜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周慧敏脸上,“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
周慧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里闪着光:“那你还笑?”她挑了挑眉,“你不笑不就不丢人了嘛。”
“可我忍不住嘛。”关佳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毕竟咱们好歹也是玛丽若修学院的学生,堂堂的贵族女子学校,居然用袜子装草莓,这要是被同学看到了,那得多丢人啊。”
她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这次笑得更厉害了,笑得浑身都在发抖,连撑着袜口的手都在晃。
“所以我们要偷偷地嘛。”周慧敏压低声音,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偷吃的小猫,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附近没什么人,大家都在远处的菜地那边摘瓜果,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在这边摘草莓。
“反正也没人看到,”她继续说,手上的动作没停,“就算看到了,她们也不一定认识我们,学校那么多人,谁记得谁啊?”
关佳慧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随即又连忙捂住嘴,把笑声给憋回去,但肩膀还在抖,像打摆子一样。
“阿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逗呢?”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把笑声咽回去,“平时看你文文静静的,像个大家闺秀,没想到你脑洞还挺大的,这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周慧敏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继续往袜子里塞草莓,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关佳慧还是注意到了——那是被夸之后得意的笑。
两个人又装了一会儿,一只袜子很快就装满了,只见长筒袜里已经塞了二十多颗草莓,鼓得像个足球,形状圆滚滚的,袜口被撑得紧紧的,袜底的蕾丝花边都被撑开了。
周慧敏试着把它提起来,沉甸甸的,手腕都往下坠了一下,草莓的重量坠得手指发麻,她把袜子口打了个结,系得紧紧的,怕草莓掉出来。
“差不多了,”她站起来,拎着那只装满了草莓的长筒袜,像拎着一个战利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眼睛亮亮的,“再装就提不动了。”
关佳慧也站起来,看着那只鼓鼓囊囊的袜子,在阳光下,白色的袜子被草莓撑得透明,能隐隐看到里面红艳艳的颜色,像一盏小红灯笼。
她忍不住又笑了,捂着嘴,笑得弯下了腰,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阿敏,”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周慧敏,“你说要是待会让铭哥看到他吃的草莓是用你的袜子装回去的,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周慧敏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一只在打什么坏主意的小狐狸。
“他肯定会说——”她故意压低声音,学着曹家铭的语气,学得不太像,但那股子嫌弃的味道十足,“‘哇塞,你们俩也太不讲究了吧’。”
关佳慧笑了,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对对对,他肯定会这么说,一脸嫌弃的样子,皱着眉头,嘴巴往下撇,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里闪着光:“不过我告诉你哦,他呀——肯定是会吃的,而且估计会吃得很开心!”
周慧敏看着她,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关佳慧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而且你知道吗,铭哥他呀……”
她在周慧敏耳边低语了几句,周慧敏的耳根“腾”地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像有人在她耳朵后面点了一根蜡烛。
“不……不是吧?!铭哥居然喜欢……”她说不下去了,低着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绞着,脸烫得像发烧。
她想起之前曹家铭总是喜欢摸关佳慧的腿——在车里摸,在饭桌下摸,在逛街的时候也摸,那只手总是放在关佳慧的大腿上,不停地摩挲,她原以为那是情侣之间的亲昵,可现在听关佳慧这么一说,原来铭哥他……喜欢摸腿,是足控啊!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快了一拍,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嗡地飞。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百褶裙刚好遮住大腿,露出一截小腿,白皙、纤细、笔直。
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两截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她心想:我的腿……其实也挺好看的,铭哥应该也会喜欢吧?
“所以呀,”关佳慧拍了拍周慧敏的肩膀,“我觉得你这一只袜子的草莓,估计还不够他吃的呢。”
话音刚落,周慧敏直接蹲下来,开始脱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了,动作比刚才更快,三两下就把白色的长筒袜从脚上褪了下来,拎在手里,眼睛亮亮地看着关佳慧。
“那另一只袜子,我们也装满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要让他吃个够”的认真。
关佳慧看着她那副“我要把整个农场都搬回去”的架势,想了想,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发现不远处的柑桔园里。
金色的柑桔挂在翠绿的枝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一颗颗小太阳,便开口道:“要不另一只装点别的吧?毕竟光吃草莓有点单调,装点别的换换口味。”
说着,她看了看周围,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柑桔林,金黄色的柑桔挂在枝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柑桔特有的清香,混着草莓的甜味,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那边有柑桔,”关佳慧指了指那片柑桔林,“我们要不装点柑桔回去吧,铭哥应该也喜欢吃柑桔吧?”
周慧敏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眼睛亮了一下。柑桔园离草莓田不远,走过去也就两三分钟。
于是她拎着两只袜子,直接拉着关佳慧的手,小跑着往柑桔园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道:“佳慧姐,快点快点,晚了可就被别人摘光了。”
她光着脚踩在田埂的泥土上,脚趾在泥里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印子,泥土软软的,有些凉,从脚底传上来,很舒服。
而来到柑桔林里,柑桔树不高,枝干不算粗壮,叶子绿油油的,金黄色的柑桔挂在枝头,沉甸甸的,把树枝都压弯了。
周慧敏踮起脚尖,伸手去够最上面那颗最大最黄的柑桔,手指碰到柑桔的表皮,有些粗糙,带着柑桔特有的颗粒感,她轻轻一拧,柑桔从枝头脱落,落在她手心里。
“这颗好大。”她把柑桔举到关佳慧面前,柑桔金黄金黄的,在阳光下闪着光,“肯定很甜。”
“那你就摘这颗呗。”关佳慧说,撑开袜口,“来来来,放进来。”
周慧敏把柑桔塞进袜子里,袜子被撑开,金黄色的柑桔在白袜子里格外显眼,她把柑桔一颗一颗地塞进去,动作比刚才慢一些,因为柑桔比草莓大,塞不了太多,但还是尽量多塞了几颗。
不一会儿,第二只袜子也装满了,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金黄色的柑桔,和那只装满红草莓的袜子放在一起,一红一黄,像两个彩色的气球,还挺好看的。
两个人蹲下来,把两只袜子放在田埂上,看着它们,又忍不住笑了。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废物利用?”关佳慧笑着问,手指戳了戳那只装满柑桔的袜子,柑桔在袜子里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算吧。”周慧敏想了想,点了点头,“反正袜子也是要洗的,装水果又不脏,一举两得。”
“嗯,一举两得。”关佳慧点头,嘴角带着笑,“不过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什么?”
“鞋子啊。”关佳慧指了指周慧敏的脚,“你光着脚,怎么走路?”
周慧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只脚都光着,脚趾在泥地里沾了些黑泥,脚背上沾了些草屑,脚踝上还沾着草莓的汁水,红红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哎呀,我忘了。”她连忙站起来,四处找自己的皮鞋,皮鞋被她脱在草莓田那边,两只鞋东一只西一只地躺在田埂上,鞋面上还沾了些泥巴。
关佳慧走过去,帮她把鞋子捡回来,蹲下来把鞋放在她脚边。
“快穿上吧,待会儿该集合了。”关佳慧说,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她的脚很白,在泥地的衬托下白得有些晃眼,脚趾圆润而可爱,像一排小小的贝壳。
周慧敏把脚塞进鞋里,鞋里凉凉的,鞋底有些硬,踩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随即不一会儿,两个女孩一人拎着一只白色长筒袜,袜子里装满了红艳艳的草莓和金黄色的柑桔,从田埂上走回来。
而几个经过的同学看到她们手里的“东西”,纷纷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像见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拉了拉旁边同学的袖子,压低声音:“呀,你看她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好像是……袜子?”旁边的女生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袜子里装的是水果吧?”
“用袜子装水果?”另一个女生捂着嘴笑了,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这也太有创意了吧,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关佳慧看到了她们的表情,但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嘴角微微翘起来,下巴微微扬起,继续往前走。
周慧敏跟在她后面,低着头,脸红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热水浇过的花,但她的嘴角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像有人在用钩子往上拉,怎么也按不住。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只装满草莓的袜子,在心里默默想着:铭哥,你可一定要喜欢吃草莓啊,不然我就白脱袜子了。
两个人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了她们的带队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严肃。
她看到她们手里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扶了扶眼镜,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摇了摇头,笑了。
“你们两个啊,”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拿你们没办法”的无奈,“用袜子装水果,也不怕脏。”
“老师,我们刚刚忘了拿袋子跟篮子了,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了”关佳慧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不过,反正水果是要洗的,这样装也没什么吧?”
带队老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慧敏,然后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快去集合吧,车就要开了。”
关佳慧和周慧敏对视一眼,然后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走去,而她们的嘴角都带着笑,像两个偷吃到糖果的小孩.........
与此同时,正在公司里处理完文件的曹家铭打了个喷嚏,而且不止一个,是接连三个。
“阿嚏——阿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鼻子有点痒,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他抬头看了一眼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冷风呼呼的,温度显示二十三度,不算太低。
“难道是有人在骂我?”他自言自语,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也没多想.........
? 第255章 铭哥,那可是原味哦
下午五点半,曹家铭的车队缓缓驶入浅水湾别墅的院子,车灯扫过铁艺大门,在碎石路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光柱,棕榈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他弯腰从车里出来,整了整西装领口,白天的衬衫已经有些皱了,领带也松了半截,一整天下来,从丽的电视台到公司,脑子一刻没停过,此刻只想快点进屋,换身衣服,瘫在沙发上。
随即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客厅的灯全亮着,电视里正播着无线的傍晚新闻,女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字正腔圆,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
而沙发上,只见两个女孩正窝在一起,关佳慧躺在长沙发上,头枕着扶手,脚搭在周慧敏的腿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眼睛盯着电视,看得入迷。
周慧敏则坐在沙发另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而安静,和关佳慧的慵懒形成了鲜明对比,像一朵开在乱石堆里的百合花,不争不抢,但谁都看得见。
两个人都还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只是衬衫的下摆已经从裙腰里扯了出来,皱巴巴的,像两团腌菜,百褶裙上也沾了些泥点子,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周慧敏第一个看到曹家铭进来,眼睛顿时亮了,像有人在她瞳孔后面点了一盏灯,她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光着脚“蹭蹭蹭”地跑过去,百褶裙在空气中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铭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清脆而甜美,带着一种小女孩见到喜欢的人时特有的雀跃,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而关佳慧则躺在沙发上没动,只是抬了抬手,懒洋洋地朝他招了招手,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道:“铭哥,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呀?我都快饿死了,等你回来吃饭等到花儿都谢了。”
曹家铭换了鞋,走过去,在两个人中间坐下,沙发垫在他身下微微下陷,关佳慧顺势把脚搁在他腿上,脚趾在他大腿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在撒娇的猫。
周慧敏也坐回他旁边,但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个小女该应有的矜持和距离,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曹家铭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电视里播着新闻,茶几上摊着几本杂志,还有两个空了的薯片袋子,沙发上散落着几颗薯片碎屑,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两只白色长筒棉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