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94节
关佳慧没有躲,她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把脖子和锁骨露得更多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探索。
随即曹家铭的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地蹭了一下,那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锁骨上滑下来,落在她领口的位置,指尖勾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轻轻一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但她没有阻止他,因为她的手也还在包包下面,还在不停地动作着,手指在他腿上停留。
两个人就这样较着劲,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你撩拨我,我反击你;你让我喘不过气,那我也让你坐立不安。
可较劲之中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红酒,入口微涩,回味甘甜,越喝越上瘾,越喝越醉。
随即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曹家铭的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了,不是因为冷,毕竟车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好,二十四度,不冷不热。
而是因为她的指尖,一直在包包下若即若离地移动,就像一只在琴键上飞舞的手,弹出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
然后每一个节拍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个旋律都让他想要更多,让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重。
同时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整个人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随时都可能宕机。
然后除了手中动作不停外,他另一只揽着周慧敏的手,也不知何时竟从周慧敏的肩膀滑到了她手背,然后突然翻过她的手背,紧紧地握住。
周慧敏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紧闭着双眼,她的手被完全包裹着。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很多,烫得像发烧。
这让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快到她以为他会听见,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睡着了的人。
但她的手却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握持,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曹家铭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嘴角微微翘起来,他一直知道她在装睡,而且还知道她是从他刚刚开始撩拨关佳慧的时候就开始装睡的。
特别是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时,虽然一直紧闭着双眼,但她的呼吸节奏却不对——真正睡着的人呼吸是均匀而缓慢的,像潮汐一样有规律,一呼一吸之间隔着好几秒,平稳得像一首催眠曲。
可她的呼吸却是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像是一个在努力模仿睡眠的人,画虎不成反类犬,而且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每隔一会儿就会收紧一下。
那个力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留意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到,但她每次收紧的时机都太巧了——正好是在关佳慧声音变调的时候,正好是在他手指滑过关佳慧大腿的时候,正好是在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响起的时候。
所以,她应该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了,然后因为她听到了,所以现在她紧张了,她在害怕了,也有可能她在好奇了,这些他全都知道。
但他没有点破,因为他知道她在装睡,她也知道他可能知道她在装睡,但两个人都不能说破,需要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毕竟她需要这个“睡着”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和好奇,来给自己一个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的理由,而他则也需要她“睡着”,来继续他想做的事,来保持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
想到这,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而她的手指则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在装睡,但我不说,你也不说,我们就这样。
对此,曹家铭的嘴角翘起来,握着她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没事的,有我在。
而周慧敏能感觉到他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那触感很轻很柔,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她的心跳更快了,脸颊发烫,耳根发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被他发现她在装睡。
可她已经暴露了,从始至终就没有瞒过他,曹家铭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然后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这傻妞,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在装。
他收回目光,没有拆穿她,他握住她手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像是在告诉她——你不用装了,但我也不会说破。
随即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关佳慧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脸红红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但她的手已经从包包下面收了回来,安安静静地放在自己腿上,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不是因为旁边有周慧敏在,而是因为透过车窗已经能看到前方不远处酒店亮着的招牌,车队马上就快到丽晶酒店了。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刚做完坏事的心虚,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不舍。
“嗯?”曹家铭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满足,有享受,还有一种“到此为止”的克制——不是不想,是不能,是因为快到了,是因为有些事只能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时候做。
“快到了。”关佳慧说。
“嗯。”曹家铭说。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谁都不愿意先松开。
但曹家铭的另一只手此时却还握着周慧敏的手,那只手被他握在手心里,一直都没有松开。
此时他一左一右,两只手都握着两个女孩的手,一个是他的女朋友,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个女孩都没有挣扎,都没有松手。
车子在弥敦道上继续行驶,穿过旺角,穿过油麻地,穿过尖沙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片迷离的光影。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平静,很像一个普通的傍晚,一个普通的车里,三个普通的人。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关佳慧刚才放在包包下面的那只手做了什么,或者看到曹家铭左手握着周慧敏的小手、右手和关佳慧十指相扣的场景。
就会明白——这辆车里,一点都不平静,但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不,应该说——只有两个人知道,还有一个,假装不知道..........
? 第236章 你别闻了!
车子缓缓驶入丽晶酒店的弧形车道,车灯扫过门廊的罗马柱,在米黄色的大理石墙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关佳慧透过车窗看到酒店的金色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心跳还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个不停。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往下压了压,可身体里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曹家铭,发现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大截,于是连忙小心翼翼地替他把裤子的拉链拉上。
动作很快,但很轻,指尖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拉链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细碎的“呲——”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重新封存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发现曹家铭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目光里有满足,有宠溺,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贪婪。
同时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没有抽开,指尖在她裙下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关佳慧先是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看什么看?”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嗔怪,伸手在他那个不老实的地方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教训一个调皮的孩子,“还不把你的衬衫塞好?待会儿下车要是被人看到,那可多丢人啊。”
说完,她把盖在他腿上的书包拿开,放到自己脚边,然后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曹家铭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把手从她大腿上抽回来,动作很慢,像是在依依不舍地告别什么,然后他在抽出手后,居然还把手指伸到鼻前闻了闻,紧接着嘴角露出的笑意立马更深了,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表情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的顽皮,又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满足,像是偷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得意得很。
关佳慧看到了他的动作,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拧得他“嘶”了一声。
“哎呀,你好变态啊!”她的声音又娇又嗔,带着一种被人揭穿后的恼羞成怒,“闻什么闻,还不快把你的衬衫塞好!”
曹家铭笑着把手收回来,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接着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刚才被她拉出来之后就一直没塞回去,皱巴巴的,像一团腌菜。
他低下头,三两下就把衬衫下摆塞进了裤腰里,整理了一下皮带扣,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沉稳干练,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关佳慧看着他这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她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
整理完之后,她侧头看了一眼还靠在曹家铭肩膀上“睡觉”的周慧敏,发现小姑娘的脸红红的,耳根也红红的,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也不太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着。
关佳慧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没有多想——车里太闷了,空调温度开得太高,她自己也觉得热,脸红是正常的。
曹家铭顺着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右手边的周慧敏一眼——小丫头还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
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频率比刚才快了很多,像蝴蝶扇动翅膀,怎么也停不下来,同时她的手指还蜷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像是攥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曹家铭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阿敏,到了。”
周慧敏“嗯”了一声,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一脸茫然地看了看窗外,然后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啊?这么快就到了呀?怎么这么快的……”
她从曹家铭肩膀上直起身,理了理校服的裙摆,把皱巴巴的地方抚平,又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动作自然得像是真的刚睡醒。
然后她侧头看了关佳慧一眼,发现她正在系衬衫上的扣子,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只见关佳慧的动作很快,手指灵活地穿过扣眼,三两下就系好了,然后整了整领口,把皱巴巴的地方抚平。
周慧敏的目光在关佳慧敞开的领口上停了一瞬——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小片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吮过留下的印记。
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低头整理自己的校服。
而关佳慧系好扣子,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确定口红没有花,脸上也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很快,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只见酒店一位穿着红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的礼宾员连忙快步走上前来,一只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沿,态度殷勤而恭敬。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海水的咸腥味,吹散了车厢里那股粘稠的闷热,也吹散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暧昧气息。
周慧敏率先下车,百褶裙在夜风中轻轻飘了一下,她连忙用手按住裙摆,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然后曹家铭弯腰出来,西装笔挺,衬衫雪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而干练,完全不像一个刚才还在车里和女朋友胡天胡地的人。
关佳慧最后一个下车,她的脚刚踩到地面,腿突然就软了一下,在台阶上打了个滑,差点儿摔倒了。
曹家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手掌稳稳地托着她腰侧的曲线,把她整个人稳住了。
关佳慧站稳后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像极了在撒娇,嘴角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车旁警戒的马邦德目光突然一凝,他注意到不远处的花坛后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相机镜头在灯光下的反光。
马邦德快步走到曹家铭身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老板,花坛后面有狗仔。”
闻言,曹家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酒店门口的花坛后面,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影,天太黑看不清楚,但偶尔有金属的反光闪过,那是相机镜头的反光。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丽晶酒店虽然私密性比半岛好,但狗仔队却是无孔不入的,只要有金主和女明星同时出现的地方,就会有他们的身影。
虽然今晚他没有带女明星,带的是两个学生妹,但这要是被拍到了,明天头条照样不好看——全香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夜会两名女学生。
这标题要是登出来,估计舆论就能把他给骂得半死,然后关佳慧和周慧敏两人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他想了想,对马邦德说:“过去打个招呼,胶卷拿走就行了,别伤人,客气点,跟他们说——拍我可以,别拍我身边的人。”
“明白。”马邦德点了点头,转身朝花坛的方向走去,同时朝身后的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散开,从不同的方向包抄过去,步伐很快,但动作很轻,像几只正在逼近猎物的猎豹。
“我们老板说了,平时你们想拍他的花边,这个可以,”马邦德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但是千万别拍他跟他的家人在一起的照片。那两位都是素人,是曹生的家人跟亲戚,你们明白?”
几个狗仔接过钱,连忙点头,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感激,又带着一丝“懂了懂了”的神色。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狗仔甚至还笑着拍了拍马邦德的肩膀,说了句“放心,我们懂规矩”。
马邦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几个保镖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酒店的灯光里,而花坛后面,几个狗仔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低头数了数手里的纸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另一边,曹家铭并没有等马邦德回来,而是直接右手搂着关佳慧的腰,左手搭着周慧敏的肩,三个人并肩往酒店大堂走去。
而周建豪等其他几个保镖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进大堂,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洒下柔和的光芒,把整个大堂照得明亮如昼,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吊灯的光晕和来来往往的人影。
酒店服务员走在前面带路,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他们穿过大堂,走进电梯,上到三楼,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门前,推开门,侧身让出位置:“曹生,请。”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一张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桌上摆着一瓶鲜花,是白色的百合,花香淡淡的,不浓不烈,刚好够让人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