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71节
“‘嗯’你个头啊‘嗯’,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面对搭档的调侃,周建豪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沉默了两秒后,突然开口道:“老板天赋异禀。”
而马邦德则是愣了一下,然后差点笑出声来,他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但那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了一点:“咳咳——你说得对,天赋异禀。”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吹着海风,看着月亮,表情都很是平静,但彼此的嘴角却都在微微抽搐。
二十多分钟后,车身的晃动终于是停了下来,可车里的人却是迟迟没有下车,随即在又过了五分钟,只见车门终于是开了。
只见曹家铭先从车里出来,他身上的西装有些皱了,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有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是关佳慧刚才留下的。
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保镖们,微微点了点头。
他站在车旁,整理了一下衣领,把衬衫塞进裤腰里,然后转过身,伸出手。
关佳慧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腿有点软,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不过好在曹家铭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扶住她的腰,把她给稳住了。
随即等关佳慧站稳后,她先是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丝袜上的破洞从大腿一直裂到膝盖,在路灯下格外显眼,她连忙用手挡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马邦德和周建豪等人,在看到他们出来后,纷纷很是自然地转过身,面朝不同的方向,目光落在远处,好像在欣赏夜色,又好像在警戒什么,谁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而等曹家铭带着关佳慧走上台阶,推开别墅的大门,走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后。
院子里,马邦德和周建豪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偷偷地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八卦,有惊叹,还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老周,”马邦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咱们老板他明天还能正常起床吗?”
周建豪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的大海,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老板年轻。”
闻言,马邦德想了想,点了点头赞同道:“也是,才二十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老板娘也挺厉害的。”
周建豪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在忍笑,他转过身,朝保镖们做了个手势,示意收队。
几个人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院子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
? 第205章 老板,您是要……
别墅里,关佳慧一进门就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高跟鞋“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转过身,双手叉腰,瞪着眼睛看着曹家铭。
“死鬼,”她说,声音又娇又嗔,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多过像在骂人,“都怪你,真是丢死人了!”
曹家铭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他的衬衫领口还敞开着,锁骨上的红色印记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头发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吃饱的狮子,慵懒而满足。
“丢人?丢什么人?”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没人看见。”
“怎么没人看见?马邦德他们刚刚可全都在车外面站着呢!”关佳慧的脸又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热水浇过的花,“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想想就觉得丢人!”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当即就笑了,随即直起身,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只见关佳慧先是“哎呀”了一声后,整个人便直接倒在他怀里。
然后整张脸贴着他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似一面鼓,沉稳而有力,而她自己的心跳却很快,扑通扑通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铭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瓮瓮的,带着一种撒娇的尾音,“你是不是还没尽兴?”
“你猜。”
“我猜你肯定是还没尽兴。”关佳慧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狡黠,“你刚才在车里,都没……”
“没什么?”
“没……”她的脸红了,说不下去了,低下头,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发现她的脸红红的,嘴唇肿肿的,头发乱乱的,像一朵被雨打湿了的玫瑰,他的手指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嗯,确实还没尽兴。”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所以,我们......继续?”
关佳慧瞪着他,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裤子的位置,然后脸立马更红了——他的反应很明显,明显到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
“你先去洗澡。”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一起洗。”
“不行!”关佳慧推了他一下,手掌撑在他胸口,把他推开了一点距离,“一起洗你待会儿,肯定是又要在浴室里折腾了,然后一折腾就是一个小时,我可受不了。”
曹家铭挑了挑眉,那挑眉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你确定?”
关佳慧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上一次一起洗澡的画面——水汽弥漫的浴室里,他把她抵在贴着瓷砖的墙上,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然后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浴室里的回声把每一声喘息都放大了好几倍,那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的腿都软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气息湿热地喷过来,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那你先去洗,我去换件衣服……等你。”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呼气,但曹家铭听到了。他的呼吸重了一分,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下,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换什么衣服?”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你猜。”关佳慧从他怀里退出来,往后退了两步,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划过,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腹部,像一条蛇从他身上滑走,留下一条若有若无的灼热痕迹。
说着,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尾巴翘得高高的。
然后她转过身,光着脚“蹭蹭蹭”地跑上楼梯,酒红色的裙摆在楼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条流动的河。
她跑得很快,几步就冲到了二楼,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就停下来,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楼梯的灯光从上面照下来,落在她身上。
只见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裙装皱巴巴的,肩带滑下来一截,黑色丝袜被撕得破烂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像一幅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画。
“铭哥,”她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轻轻的,软软的,“你快点上来哦。”
说完,她转身跑进了主卧,门在身后关上了,“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而曹家铭站在楼下,仰着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随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敞开着,裤子皱巴巴的,皮鞋还穿着,袜子一只高一只低。他笑了笑,弯腰脱掉皮鞋,光着脚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
次日。
曹家铭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才睡,早上关佳慧还在赖床,他一个人吃了早餐就出了门。
车队的司机兼保镖马邦德今天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不是不敬,而是一种“老板你真行”的那种微妙,嘴角带着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弧度,但曹家铭却假装没看到。
随即走进港仕洁大楼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站起来问好,声音清脆,笑容甜美。
曹家铭点点头,走进电梯,按下十二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他的样子——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藏蓝色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饱满,看不出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他对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还行。
电梯门在十二楼打开,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几个员工看到他,连忙让到一边,点头打招呼,曹家铭一一回应,步伐不紧不慢,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阳光很好,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海景,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色的海鸥在低空盘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铺开一大片金色的光,像有人在地板上泼了一桶金漆。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沙发区坐下。茶几上的紫砂茶具已经摆好了——是何艳芳早上来的时候帮他准备的,壶洗好了,水烧好了,茶叶也放好了,连茶杯都烫过了,摆在正确的位置上。
他提起水壶,往紫砂壶里注水。滚水冲进壶里,茶叶在热水中翻滚、舒展,铁观音的兰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盖上壶盖,等了几秒,然后把第一泡倒掉——洗茶的水淋在茶宠上,那只紫砂金蟾被浇得油亮油亮的。
他重新注水,等了一会儿,把茶汤倒进公道杯里,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茶汤在舌尖上滚了一圈,铁观音的兰花香和淡淡的回甘在口腔里散开。他闭上眼睛,让茶香在鼻腔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舒服。
每天到公司,先泡一壶茶,醒醒神,理理思路。这个习惯雷打不动,不管昨晚睡得多晚,不管今天有多少事要忙,这一壶茶的时间,是属于他自己的。
他喝完第一杯,又倒了一杯。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笃、笃、笃”,三声,节奏很稳。
“进来。”他放下茶杯。
门被推开,何艳芳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精神,同时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笔夹在笔记本的封面上,露出来一截。
“老板,早。”她走到沙发区旁边,站定。
“早。坐。”曹家铭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又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何艳芳坐下来,双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她的动作很利落,不拖泥带水,跟着曹家铭一年多,她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保持自然的松弛,但又不失恭敬。
曹家铭端起自己的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何艳芳。
“艳芳,”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年后你帮我做一件事。”
“老板您说。”何艳芳翻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
“帮我收集一下中巴集团的资料。”曹家铭说,“还有颜成坤和罗鹰石两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股权结构、财务状况、土地储备、主要股东的背景、近几年的经营数据——我都要。”
听到自家老板的话语,原本正准备记录的何艳芳,突然间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曹家铭,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中巴集团?颜成坤?罗鹰石?这三个名字,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香港商界响当当的存在,中巴集团是颜成坤的根基,公共巴士行业的龙头,虽然盈利能力一般,但在香港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而且颜成坤本人还是香江老牌豪门,做过潮州商会的会长,人脉广,根基深,在香港商界经营了几十年,关系网密得像蜘蛛网。
至于罗鹰石则更不用说,鹰君集团的创始人,地产界的传奇人物,去年刚把鹰君集团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两年风头正劲呢,可.....老板怎么突然对这两个人感兴趣了?
虽然有些好奇,可她终究还是没有问,毕竟她跟了曹家铭快两年了,知道他的脾气——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就像是去年时,他让她去搜集英仕洁公司的资料,她当时也没多想,以为只是普通的市场调研,可结果呢?两个月不到,他就把英仕洁给收购了。
一想起这事,何艳芳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英仕洁,巅峰期市值三亿港币的日化公司,被曹家铭用杠杆收购的方式,几乎空手套白狼地拿了下来。
那件事在香港商界轰动一时,连哥伦比亚商学院都把那个案例收进了教材,现在他又让她去搜集颜成坤和罗鹰石的资料。
何艳芳的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老板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是想对中巴集团下手?还是想狙击罗鹰石?又或者——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同时对付他们两个?
可不应该呀,颜成坤和罗鹰石,这两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毕竟一个是老牌豪门,根基深厚;一个是地产大亨,财雄势大。
老板虽然是新晋崛起的资本新贵,但说到底,资历还很浅,根基也还不稳,真要和他们硬碰硬,这胜算可不大呢。
但随即她又想到——半个月前,老板刚从纽约白银期货市场套现了足足两个多亿的美金,而且这笔钱,现在已经全部安全地转移回了香江。
两个多亿的美金,折合港币十几亿,这放眼整个香江,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的人,屈指可数。
先别说颜成坤和罗鹰石他们俩了,就算是前段时间才刚刚四大洋行之一的和记黄埔,此时风头正劲的李嘉诚,以及向来以现金王著称的李兆基等,那些顶级富豪们比的话。
真要让他们一下子,一次性直接拿出十几亿的现金出来,那也得掂量掂量,所以老板如果真的要打狙击收购战的话,以他现在的现金流,那也未必不可行。
只是……何艳芳在心里快速地分析了一下,中巴集团,中华汽车有限公司,公共巴士行业龙头,旗下拥有大量廉价土地资源。
但盈利能力确实很一般,其主要收入纯粹就是靠政府补贴和垄断经营维持,每年的净利润也就几千万港币,和它的资产规模完全不成正比,这老板好端端的,突然要花巨资去收购这样一家公司,值得吗?
何艳芳想了想,实在没有是没想通,但她知道,老板一定想过了。
“老板,”她说,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您是要……?”
曹家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但他不在意,他放下杯子,看着何艳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