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40节
自己要是还死撑着,不但讨不了好,还可能在青霞面前显得小家子气,然后最关键的是他马上就要跟青霞去旧金山了。
那边曹家铭可不会跟着去,那青霞身边也就只有自己一个追求者,他完全可以拿着这笔钱一边回血,一边继续追青霞呀!
想到这,他心里便已经有了主意。
“曹先生,”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收下了,不过,我这是为了要和您公平竞争,毕竟我对青霞是真心的,绝不会因为收了您的钱就放弃。”
说着,他伸手接过了支票,而林青霞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她也更清楚地看到了秦祥林的本质——他终究还是收下了钱,如果他是真心爱她,又怎么会收这笔钱?
而听到秦祥林的话语,曹家铭当即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抱歉哈秦先生,对于跟别的男人争女人,这件事儿,那根本就不在我的价值观里。”
他顿了顿,看着秦祥林,目光平静而笃定:“如果我喜欢的人,对我稍微有点儿动摇,那我立马就会让她走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曹家铭又缓缓地看向身旁林青霞,目光温柔而坦然,道:“青霞,你觉得呢?”
林青霞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霸道了。
但他那种霸道,却不是占有,不是控制,而是一种极致的自信和尊重。
毕竟他要的只是心甘情愿,是毫无保留的坚定选择,如果她但凡有一丝犹豫。
又或者是一丝丝的动摇,那他就会立马放手,让她走,可正是这种态度,却又让她更想留在他的身边。
她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有心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臣服。
秦祥林坐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他当然听出来了,曹家铭的那句话,就是在说给他听的,什么狗屁“公平竞争”,人家压根就不屑于和他争。
但他能说什么?毕竟支票都已经收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把支票给收进口袋里,但心里却是暗暗发誓:曹家铭,你得意,给我等着!
等到了旧金山后,没有你的介入,我是一定会把青霞给追到手的,到时候,我非得给你整顶帽子戴戴!
吃完早餐,一行人走出酒店,只见曹家铭的加长林肯早已经等在门口,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马邦德站在车旁,恭敬地打开车门。
随即麻兰英先上车,她坐进去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而林青霞则默默地跟在后面,但临上车前,她却突然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曹家铭一眼。
曹家铭站在车门旁,看着她,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同时他的眼里还带着笑意,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然后,林青霞似乎是忽然想起什么了,突然凑到他耳边,她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带着淡淡的香:“记住你说过的话——年后请我喝茶。”她的声音很小,只有他能听见。
曹家铭笑了,也小声地回应说:“忘不了,还有,记住我刚刚说过的——如果对我动摇,那我立马就会让你走人。”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林青霞直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眼里却满是笑意的道:“你敢?”
对此,曹家铭直接挑了眉,回应道:“那你可以试试呀!”
只见林青霞直接轻轻地“哼”了一声,但嘴角却是忍不住翘起来,然后捶打了一下曹家铭后,她就转身钻进了车里。
而秦祥林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完全无视他,刚刚竟然在那亲密的耳语,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
但他还是硬挤出一丝笑,对曹家铭说道:“曹先生,这几天多谢款待,咱们后会有期。”
曹家铭点点头:“嗯,一路顺风。”
随即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林青霞透过车窗,看着曹家铭站在酒店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她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笑,那笑容是甜的,是暖的,是藏不住的。
麻兰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青霞,你……”
林青霞转过头,看着妈妈:“怎么了妈?”
麻兰英摇摇头:“没什么,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林青霞笑了,笑容明媚得像窗外的阳光:“妈,我想得很清楚。”
麻兰英看着她眼里的光,看出那是一个女人陷入爱情时才会有的光,于是,她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秦祥林坐在副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着林青霞脸上的笑容,心里又酸又涩。
但他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的,青霞只是暂时被曹家铭拥有而已,等到了旧金山,没有他,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到时候,他非得……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
随即车子驶过曼哈顿的街道,朝机场的方向开去,纽约的阳光洒在车窗上,温暖而明亮。
林青霞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想起刚才曹家铭说的那句话——“如果我喜欢的人对我稍微有点动摇,那我立马就会让她走人。”
她笑了。
这个人,还真是自信得可爱。
不过……她喜欢。
...........
清晨的阳光透过十六楼会议室的落地窗洒进来,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曹家铭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市场报告,目光在数字间游走。
今天是12月22日,距离林青霞离开纽约已经十天了。
十天里,白银市场风起云涌,价格一路飙升,从他们离开那天的29.3美元/盎司,一路冲破35、36美元/盎司,今天早上开盘,已经直接到了37.4美元/盎司了。
如果现在套现,两千万美金加十倍杠杆的仓位,他的浮盈已经超过3.1亿美金——整整15倍的利润,但曹家铭不着急,他知道真正的疯狂还在后面。
何艳芳坐在他旁边,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长桌两侧,五家经纪商的代表已经到齐——高盛的克雷格,美林的罗曼诺,所罗门兄弟的帕克,摩根士丹利的安德森,还有贝尔斯登的霍金斯。
五个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兴奋,有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各位,今天价格冲到37.4了。”曹家铭开口,语气平静,“先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几个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霍金斯先开口。他胖胖的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曹先生,我觉得应该继续持仓!
我听说亨特兄弟那边最近又要有新动作了,据说他们和沙特方面再次洽谈了新的融资,这次可是至少十个亿,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们还要继续往上拉!”
曹家铭点点头,没说话,看向其他人。
克雷格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曹先生,从技术面来看,白银确实还有上涨的空间,只不过……”他顿了顿,“昨天COMEX那边出了新政策,您看到了吗?”
曹家铭点头:“看到了,现在只许平仓,不允许新开多头,并且保证金将从10%直接提到25%,以及单个新开账户持仓上限只能300万盎司。”
“是的。”克雷格推了推眼镜,“这是监管部门对亨特兄弟的第一波攻势。
虽然目前只影响新开仓位,并不影响现有持仓,但这个信号却是很明确——交易所要开始动手了。”
罗曼诺接话,语气谨慎:“曹先生,我的建议是,咱们可以再观察几天,如果价格要是还继续上涨,冲到40块左右。
那我们就可以考虑分批减仓,毕竟现在政策风向变了,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出什么政策。”
帕克也点头:“我同意罗曼诺的看法,虽然从长期来看,白银确实是还有上涨空间,但短期波动风险却已经明显加大了。”
安德森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目光在克雷格、罗曼诺和帕克三人之间来回游移。
而在听到他们的话后,他却忽然开口道:“曹先生,我能问一句,您自己的看法是什么吗?”
曹家铭看了他一眼,笑了。
这个安德森,每次开会都不怎么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问到点子上。
“我的看法?”曹家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那当然是继续持仓啦。”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几个人对视一眼,表情各异,不过霍金斯却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我就说嘛,曹先生肯定有远见!”
克雷格和罗曼诺则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而帕克则低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只有安德森依旧面无表情,但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曹家铭把茶杯放下,目光扫过几个人:“各位,我知道你们在担心政策风险。
但咱们必须要先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COMEX为什么会突然出台这个政策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因为他们慌了,毕竟亨特兄弟手里现在可握着全球三分之一的非政府白银,整整一亿多盎司。
并且他们居然还在不停地买,让白银的价格继续上涨!
所以监管开始怕了,怕会失控,所以这才紧急出台政策,想要压住他们。”
“可是,”他话锋一转,“亨特兄弟他们会因为这个政策就收手吗?”
几个人沉默。
曹家铭笑了笑,接着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因为他们已经投入了太多,整整高达几十亿美金,整个家族的身家都押在上面。
这个时候让他们收手,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继续拉高白银价格,一定会死扛到底的。”
他看着几个人,目光笃定:“而只要他们不认输,那么白银就还会继续涨,现在的37块,不是终点,是起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霍金斯第一个打破沉默,只见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然后十分兴奋地说道:“曹先生说得对!我就说嘛,亨特兄弟是绝不会就这么容易认输的!我继续持仓!”
克雷格和罗曼诺对视一眼,最终也点了点头,而帕克则推了推眼镜,表示同意,只有安德森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而曹家铭则笑了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随即会议结束后,几个人陆续离开,安德森走在最后,经过曹家铭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曹先生,”他压低声音,“您刚才说的那些,我赞同,不过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克雷格他们三个,最近似乎走得挺近的。”
曹家铭看着他,没说话,而安德森则点点头,直接转身离开,而何艳芳关上门后,缓缓地走到曹家铭身边,低声问道:“老板,安德森这是什么意思呀?”
曹家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沉默了一会儿,笑了:“还能什么意思,他是在提醒我,有人可能在打什么主意呗。”
何艳芳皱眉:“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曹家铭摆摆手,“现在什么都还看不出来,而且咱们的仓位分布在他们五家,谁也动不了,先观察着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那些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远处的中央公园已经披上了冬装,树梢上还挂着残雪。
十天了。
也不知道她在旧金山那边怎么样了?
曹家铭收回思绪,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佳慧应该快到了吧?
? 第171章 同款同色
1608房间门口,两个保镖像门神一样站着,忽然电梯门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只见关佳慧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外面套着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拖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快步走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