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27节
这让她忍不住笑了,感觉有种调戏年下男的感觉,随即电梯在十楼停下,她走出去,走向自己的房间,此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发出柔和的光。
她走到房门前,正要拿钥匙,这时过道的安全通道门突然打开了,只见秦祥林从里面走出来,然后朝着林青霞喊道“青霞。”
林青霞转过头,看见秦祥林从安全通道的门里走出来,他穿着那件白天穿过的浅蓝色衬衫,领口敞开着,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青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你去哪儿了?”
林青霞看着他,眼神平静:“哦,没去哪儿,就是到楼下随便走走。”
“楼下走走?”秦祥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可我……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坐电梯去十六楼了,而且去了两个多小时……”
林青霞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祥林哥,你跟踪我?”
秦祥林愣住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担心你,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不放心?”林青霞打断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所以你就跟着我,看我去了哪儿,然后在这儿等着我回来?”
秦祥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而林青霞看着他,心里却莫名很是厌烦,这个人,怎么就这么……黏人呢?
从台湾追到夏威夷,从夏威夷追到纽约,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虽然是她主动透露信息,并且同意他跟过来的。
但秦祥林的这种喜欢,却让她觉得有些窒息,毕竟这货从早跟到晚,吃饭要陪,逛街要陪,划船要陪,现在连她晚上出门都要偷偷跟踪。
然后她又想起他平时看自己的那些眼神——总是不经意地往她身上瞄,往不该看的地方瞄。
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戳破,反正她也不在意他,他爱看就看呗,可现在,他居然跟踪她?
? 第157章 各怀鬼胎
“祥林哥,”她开口,语气平静,“你不用担心我,我这么大的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秦祥林急急地说:“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青霞打断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谢谢你的担心,我没事,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她说完,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门关上之前,她听见秦祥林在外面说:“青霞,那个……晚安。”
不过她没有回答,而是靠在门板上,想着刚才在十六楼的情景,以及她临走前问曹家铭。
说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他那里蹭茶喝,然后他回应说“随时欢迎”,嘴角又翘了起来的模样。
至于秦祥林……她摇摇头,这种男人她见得多了,殷勤,讨好,鞍前马后,可那眼神里藏着的,不就是那点龌龊心思吗?
她又不是十六岁的小姑娘,还能看不出来?
门外,秦祥林站在走廊里,盯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他刚才偷偷在电梯口等着,看到她从十六楼下来。
十六楼,一定是曹家铭,她在他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两个多小时……他们做了什么呢?
他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她坐在他房间里,穿着那件漂亮的连衣裙,笑着,说着话……然后呢?
他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此时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林青霞今晚在曹家铭做什么,毕竟那可是两个多小时呀。
两个多小时,都够他好几个回合,外加泡个澡吹干头发了!
随即,他忽然想起曹家铭那天买的那个爱马仕包包——两万美金的那个,他买了却没送给青霞,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觉得这些有钱人,追女人的手段可多着呢,哪会像他这么老实巴交的?
想到这,他翻了个身,心里又恨又怕,恨的是自己没本事,怕的是青霞真的会被曹家铭给抢走。
然后他又想起林青霞看曹家铭时的眼神,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看过他,她看他永远都是淡淡的,礼貌的,带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可看曹家铭的时候,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什么?
是喜欢吗?
他不敢想下去。
与此同时,1608房间,曹家铭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此时茶都已经凉了,但他并不在意,还是慢慢的抿着,同时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刚刚她笑的样子和她凑近时的香味,以及她拍他大腿时那清脆的响声,还有她身上那件衣裙的柔软质感……跟最后她腿上那一掌的触感。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那一掌拍下去,虽然力度很轻,但他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呢?她愣住了,脸红了,心跳加速了。
这女人,果然对他有意思,他又抿了一口茶,想起她临走时那句“下次泡茶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
他笑了笑,感觉这女人,还蛮有意思的,随即他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曼哈顿的灯火璀璨,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在夜色中闪着光。
他忽然想起关佳慧,那小妮子再过不久就要来了,到时候……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自己想那么多干嘛,干脆走一步看一步呗。
他转身走回卧室,准备睡觉,然而躺在床上,他的脑海里又立马浮现出林青霞的样子——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然后刚刚她凑近的时候,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香水。
还有她坐在他旁边时,两人手臂几乎贴上的温度,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里忍不住喃喃道: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林青霞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了妈妈的房间。
“妈,起来了吗?”
麻兰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睡意:“刚醒。怎么了?”
林青霞犹豫了一下,问:“妈,您说……曹先生那个人,怎么样?”
听到自家女儿一大早就开口跟她讨论别的男人,麻兰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道:“怎么,昨晚没睡好,想了一晚上?”
被自己老妈说中心事的林青霞脸一红,当即就娇嗲道:“妈——我就是随便问问。”
而听出自己女儿语气不同寻常的麻兰英则轻轻的叹了口气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道:“家铭这孩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他是个好孩子,稳重,踏实,懂事,会照顾人,不过……”
她顿了顿:“青霞,妈得提醒你一句,他可是比你小整整六岁呢,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青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妈,我没想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麻兰英笑了笑,没再追问:“行了,起来吧,去吃早餐吧。”
挂了电话,林青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昨晚她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包包到底还在不在,明明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对自己的态度,可昨晚那两个小时,她完全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她就那么和他聊天,斗嘴,开玩笑,然后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她想起他拍她腿时那一瞬间的触感,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准备起床洗漱一番,今天,她们还要去大都会博物馆呢。
不一会儿,洗漱好后的林青霞,她对着镜子看了看——今天穿什么好呢?
她犹豫了一下,挑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配着白色的长裤,外面套上一件驼色的大衣,比昨天那套更素一些,但应该也还行。
她出了门,和妈妈在电梯口碰头后,便一起下楼去餐厅,随即走进餐厅时,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让她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点餐,吃到一半,秦祥林匆匆赶来,他今天穿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袋有些重,显然昨晚没睡好。
“青霞,伯母,早上好!”他在林青霞旁边坐下,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昨晚睡得好吗?”
林青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还行。”
秦祥林看着她,欲言又止,他想问昨晚的事,想问十六楼的事,想问曹家铭的事,但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麻兰英在一旁看着,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古怪,她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秦祥林一眼,识趣地没有多问。
“对了青霞,”秦祥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今天咱们去大都会博物馆,我已经查好路线了,从咱们酒店坐计程车过去很方便……”
“嗯,行。”林青霞打断他,语气淡淡的,“你安排吧。”
秦祥林愣了一下,原本他还怕昨晚因为跟踪她,并询问她去曹家铭房间干什么而惹她生气,今天都准备好一堆说辞哄她了,可结果竟然都没用得上。
所以他很快就高兴起来:“好,好,那我这就先去叫计程车,毕竟九点半那边就开馆了,咱们得早点去,免得待会人多还要排队……”
林青霞听着他滔滔不绝,但目光却是飘向餐厅的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今天还是没有出现.........
另一边,酒店16楼的操作室(原酒店会议室改造)里,曹家铭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凤凰单枞,茶香袅袅,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随意。
这时,何艳芳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份早餐——煎蛋、培根、吐司、水果,她把托盘轻轻放在曹家铭面前,小声说:“老板,早餐。”
曹家铭点点头:“放那儿吧。”
何艳芳放下早餐,退到一旁,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今天的工作。
五家经纪商的代表都到齐了——美林的罗曼诺,高盛的克雷格,摩根士丹利的安德森,所罗门兄弟的柏克,贝尔斯登的霍金斯,他们围坐在会议桌旁,面前都摆着各自的文件和报价单。
电话铃声偶尔响起,下单员接起来,低声说几句,然后挂断,报价机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今天行情不错。”贝尔斯登的霍金斯开口,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开盘半个钟头,从22.8冲到23.5,这势头,我看月底到30都有可能!”
摩根士丹利的安德森也点头附和:“霍金斯说得没错,按照这个趋势,接下来几周冲到35块应该没问题,毕竟亨特家族那边还在持续吸筹,市场上流通的现货越来越少了。”
曹家铭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高盛的克雷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罗曼诺和柏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35块?”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保留,“我倒觉得不一定,这波涨势实在是太猛了,现在市场情绪太热,随时可能会出现回调。”
霍金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回调?克雷格,你太保守了,基本面摆在那里——美元疲软,通胀预期高企,中东那些石油大亨都在买白银当硬通货,这不是泡沫,这是真正的需求。”
安德森点头:“我同意霍金斯,而且你们看,今天的拉升很明显是有大资金在进场,这个力度,可不是散户能推得起来的。”
克雷格笑了笑,没有继续争论,只是端起咖啡杯,慢慢抿了一口,他的目光和罗曼诺、柏克交汇了一瞬,然后又移开。
曹家铭把这几个眼神都看在眼里,但他却不动声色,而是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对了,”克雷格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霍金斯,听说你们贝尔斯登最近还在帮亨特兄弟融资?”
霍金斯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是啊,他们在我们这儿开了几个新账户,最近又追加了保证金,怎么,你们高盛没接到这单生意?”
克雷格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亨特兄弟的这波操作,确实是够大胆的,从六块多一路拉到二十几块,中间几次回调都扛住了,真不容易。”
他顿了顿,看向安德森:“对了安德森,你们摩根士丹利那边,最近不是也在帮他们对接沙特资金吗?进展如何了?”
安德森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还在谈,沙特那边对白银有兴趣,但毕竟是大资金,需要时间走流程。”
“沙特资金……”所罗门的柏克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那可是真正的石油美元,要是真进来了,那白银肯定还得再往上冲一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气氛看似轻松,但曹家铭能感觉到,这轻松的表象下面,藏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克雷格刚才那个眼神,罗曼诺和柏克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安德森那刻意平淡的语气,霍金斯的得意和兴奋……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曹家铭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觉得眼前这些人,明显心里都有各自的小算盘!
“罗曼诺先生,”他放下茶杯,“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