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18节
听筒里便突然传来“砰”的响声,紧接着便是关佳慧倒吸冷气的声音,像是不小心碰翻了什么。
对此,曹家铭立刻噤声,只听到对面手忙脚乱收拾的声音,然后在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后。
关佳慧那边再次传来她软软的声音:“铭哥……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而听到关佳慧突然临时转移话题,而且说的还是刚刚说过的话题,知道关佳慧那边估计是还没彻底平复下来,才故意这么问的曹家铭,于是他笑了笑,也不拆穿她。
而是当即回应道:“啊?!咱们刚刚不是才说好吗?等你过来放假后,过来啊。”
“可是还要等好久呢。”关佳慧嘟囔道,“还有一个多月我才放假呢!”
曹家铭想了想,很是无奈道:“那没办法啊,也只能等你放假了。”
电话另一头的关佳慧轻轻的“嗯”了一声后,似乎觉得还是心有余悸,便又接着小声回道:“铭哥,你刚才........好坏哦.........”
听到关佳慧又将话题转移到刚刚的电话内容,曹家铭当即就又笑了:“那你不喜欢吗?”
感觉得出自家男人喜欢聊这个的关佳慧,当即害羞地笑了:“喜欢……”
这时,曹家铭看了看手表,发现都已经快凌晨一点多了,于是他柔声道:“好了,你不是还要去午睡吗?去吧,我也差不多要睡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关佳慧“嗯”了一声,却不肯挂电话:“再陪我一会儿嘛。”
曹家铭无奈地笑了:“好,再陪你一会儿。”
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关佳慧的声音渐渐模糊,显然是困了,最后她嘟囔了一句“铭哥晚安”,就彻底没了声音。
曹家铭这边挂了电话后,便立马先去浴室冲澡了,毕竟明天他还要继续工作呢............
与此同时,远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的一处豪华庄园里,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只见亨特兄弟俩刚刚结束了一天的会议,正坐在书房里,品着年份久远的干邑。
纳尔逊·邦克·亨特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五十出头,一头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干邑,轻轻晃动着,而他弟弟威廉·赫伯特·亨特则正坐在他对面。
看起来要比哥哥年轻几岁,身材略瘦,但同样眼神精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口道:“邦克,贝尔斯登那边今天传来个有意思的消息,说他们那边最近接了个大客户。”
纳尔逊转过身,挑了挑眉:“哦,大客户?多大?”
威廉笑了笑:“听说是个华裔,从香港来的,分了五家经纪商在操作,每家给了四百万。”
闻言,纳尔逊吹了声口哨:“哇哦,那就是两千万美金?这手笔可不小啊,做多还是做空?”
“做多。”威廉说,“贝尔斯登那边没说太多,只说那人看起来挺有钱,挺有实力。”
纳尔逊笑了,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华裔?香港来的?还做多,看来是看到最近白银涨得猛,想跟风捞一笔吧。”
威廉点点头:“应该是,毕竟咱们这几个月把价格从六块拉到十七块,外面那些嗅觉灵敏的,肯定是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他不是一次性进场,是分批建仓,计划用六到八周的时间完成,操作手法还挺老道的。”
纳尔逊抿了一口威士忌,眯着眼睛想了想:“他分五家操作,每家四百万,说明懂得分散风险,看来不是那种愣头青。”
“贝尔斯登那边还说,他居然还设了止损线,留了备用金。”威廉补充道,“关键他居然加10倍杠杆。”
纳尔逊笑了:“有意思,不过希望他后面可不要亏得太惨吧。”
威廉看着他:“哥,你的意思是……”
纳尔逊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弟弟,声音平静:“最近行情是不错,但咱们也不能让那些跟风的人太过舒服,想搭顺风车,那总得交点车票钱吧。”
威廉眼睛一亮:“你是说……洗盘?”
纳尔逊转过身,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呢?”
威廉沉思片刻,点点头:“确实该洗一洗了,最近跟风盘太多,持仓量涨得太快,再不洗一洗,那后面拉起来阻力会大很多。”
纳尔逊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晃着手里的酒杯:“咱们要做的是逼空,可不是帮别人抬轿子。
那些跟风的小散户,让他们吃点苦头,自己就跑了,至于那些大一点的……”
他顿了顿,笑道:“就看他们牙口好不好了。”
威廉若有所思:“可那个香港来的,两千万美金还加十倍杠杆,不算小了。”
纳尔逊摆摆手:“两千万而已,在咱们这场局里,也就是个跟风的小滑头。
他做多,那理论上就是在给咱们抬轿子,但前提是他得能扛住洗盘,要是扛不住,在低位割肉,那他的两千万可就是给咱们送钱来的。”
威廉笑了:“哥,你这意思是,先把他洗出去?”
纳尔逊摇摇头,眼神深邃:“不是针对他,是针对所有跟风的,咱们要拉盘,就得先洗盘。
这是规矩,至于他能扛多久,扛不扛得住,那是他的事,扛住了,跟着吃肉;扛不住,那他自己就得认栽。”
他顿了顿,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看着琥珀色的液体:“金融市场就是这样。
有人赢,就有人输,咱们只管按自己的节奏走,其他人是死是活,跟咱们没任何关系。”
威廉点点头,沉默片刻,忽然问:“可贝尔斯登那边透这个消息过来,是什么意思?”
纳尔逊笑了:“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卖咱们一个人情呗,毕竟咱们是亨特家族,跟咱们保持好关系,那以后有的是合作机会。
他们透露客户信息给咱们,也是在赌——赌咱们能赢,赌以后能从咱们这儿拿到更多生意。”
威廉皱眉:“可这不合规矩吧?”
纳尔逊嗤笑一声:“规矩?金融圈里哪有什么规矩,永远只有利益。”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然后放下:“那个香港人叫什么?”
威廉想了想:“贝尔斯登没说全名,只说姓曹。”
纳尔逊点点头:“无所谓,不管他姓什么,在咱们这场局里,都一样。”
他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夜景,眼神深邃而锐利:“白银,现在是十七块五,我要让它涨到二十五、三十,甚至更高。
那些做空的机构,那些跟风的散户,那些想搭顺风车的投机客——要么跟上,要么出局。”
他转过身,看着弟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威廉,咱们亨特家族做白银,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年从两块钱做到十块钱,这次,咱们要从六块钱做到多少?”
? 第148章 洗盘前夜(已修改)
威廉笑了:“至少三十。”
纳尔逊摇摇头:“三十?太保守了,我要做到五十。”
威廉倒吸一口凉气:“五十?哥,那得多少资金?”
纳尔逊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咱们有多少,就用多少,不够就借,借不到,就找那些石油大亨一起干。
中东那些酋长,手里有的是钱,而且他们也怕美元贬值,正需要白银这种硬通货。”
威廉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明白了。”
纳尔逊拍拍他的肩膀:“去安排吧,接下来的几周,咱们要动一动了,让那些跟风的,先尝尝苦头。”
威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过头:“哥,那个香港人……要不要让人盯着点?”
纳尔逊想了想,摇摇头:“不用,左右不过也就才两千万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他要是扛住了洗盘,那说明还有点真本事,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可要是扛不住,那就是个过客。”
威廉点点头,推门离开。
书房里只剩下纳尔逊一个人,他走回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轻晃了晃。
“敬那些跟风的人,”他喃喃道,“祝你们牙口好。”
说完,他抿了一口威士忌,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
十一月的最后一周,纽约的天空飘着细碎的云絮,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曼哈顿的高楼大厦上,给这座钢筋水泥的森林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眨眼间,距离曹家铭与麻兰英那次偶遇的午餐,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里,曹家铭的生活按部就班——每天除了去操作室查看白银的建仓进度外,就是去拜访之前跟苏泊尔合作过的客户,然后要么就是在房间里查看香江那边李慧敏发来的公司报告。
这段时间,五家经纪商的建仓计划执行得很顺利,到这周五收盘时,已经完成了总计划量的20%左右,平均建仓成本控制在17.4美元上下。
周末来临,曹家铭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这天早上,他换上一身休闲的英伦风装扮——深蓝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的乐福鞋。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穿西装时年轻了好几岁,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的气质。
此时,他独自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一份煎蛋、两片吐司、一杯咖啡,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
不远处,何艳芳和刘永达他们坐在另一桌,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又随时可以照应。
何艳芳今天也穿得很休闲,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着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曹家铭慢慢吃着早餐,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的街景,感觉曼哈顿的周末早晨很是安静,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和送报纸的自行车。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心里还在想着昨天收盘时的数字——17.52美元,比一周前涨了二十多美分,涨幅不大。
但趋势总体稳定,这很好,他不需要急涨,只需要继续稳步向上就行。
正想着,这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
曹家铭抬起头,看见一行人走进餐厅——走在最前面的是林青霞,她今天穿了一件深酒红色的长款羊绒大衣。
大衣敞开着,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配着深灰色的格子呢短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及踝的短靴。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着,而是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既文艺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而跟在她身后的是秦祥林,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配深色休闲裤,打扮得很是得体。
只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的偷偷飘向林青霞的背影,尤其是在她走动时,那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让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几秒。
最后面是麻兰英,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脸上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

林青霞一进餐厅,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整个大厅,而当她看到靠窗位置的曹家铭时,眼神当即就微微一顿——她注意到了他那身和平时完全不同的休闲装扮。
原来他也会穿得这么随性,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麻兰英也看到了曹家铭,她眼睛一亮,立马径直朝他的方向走去。
“呀,家铭!”麻兰英的声音里带着惊喜,“这么早就在吃早餐了?”
曹家铭已经站起身,微笑着点头:“伯母早,林小姐、秦先生早,刚坐下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