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生,从改变时间线开始 第48节
而别言听到了他的话后,点点头:
“那洗的时候就洗这七张吧,后面的胶片直接剪下来销毁就行。”
“?”
别说李木了,连隋宽都一愣:
“别哥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这次采访我们只是采访了蔡阑,跟他的女朋友没关系。”
隋宽更懵了:
“可她特地换了衣服,坐在了蔡阑旁边……我看蔡阑也没反对呀。”
别言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反不反对是一回事,我们能不能发是另一回事。她又不是蔡阑的夫人,只是女朋友而已,我们发了照片,不是等于给张琼文上眼药?”
他忽然说出来了一个对俩人都很陌生的名字。
“张琼文是谁啊?”
“他妻子。”
“???谁妻子?”
“蔡阑,还能有谁?”
隋宽更懵了,带着同样蔓延疑惑的李木那份,问道:
“前妻吗?”
“不是,现任妻子,俩人结婚二三十年了。”
“……”
“?”
这下,李木真懵了:
“别哥,你的意思是这女孩真的是蔡阑的小三?”
“嗯。”
“……难怪,但蔡阑就不怕我们曝光么?”
说着,李木忽然觉得不太对,冷不丁的想起来了昨晚那个坛友的“科普”,科普说是蔡阑这辈子突出一个风流,一年换一个女朋友,也不知道五六十岁的人哪里来的那么强的精力……
你先等会儿。
不太对吧。
他下意识的问道:
“别哥,人家说蔡阑很风流的,一年换一个女朋友……”
“嗯。”
别言点点头:
“不错,桃花运旺的很。”
李木愈发震惊了:
“他还没离婚?他妻子不知道?”
潜台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妻子难道不知道?
可别言却很随意的耸耸肩:
“你知道蔡阑自己把他的婚姻叫什么吗?叫开放式婚姻。他妻子基本不管他的事情,俩人只是在精神上互相支持对方。所以这么多年,他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但人家的婚姻家庭依旧很稳定。”
“啊?”
“卧槽!”
显然,他的一番话,对俩萌新的冲击真不是一般的大。
蔡阑玩的这么花?
而面对俩萌新的震惊,走出电梯的别言留下了一句很淡然的回应:
“所以说,做咱们这行,要对这些所谓的明星、公众人物祛魅才行。”
“……”
“……”
第48章 老鹅头
“别哥,明星……玩的都这么花的么?”
桑塔纳副驾驶,别言听到了坐在后排隋宽的话后,点点头:
“不能说全是,但娱乐圈本来就是个大染缸。里面什么千奇百怪的物种都有,你俩入行时间还短,对这种事情还觉得新鲜。但看的多了后,也就不新鲜了。”
别言一边说,一边把手里那本有着蔡阑亲签的《老澜游记》丢到了中控台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文章内容的话……小隋你写吧。记得用EMAIL的形式发我邮箱。”
“好的。”
隋宽赶紧答应了下来:
“我争取下午就弄出来。”
“不着急。”
别言无所谓的摆摆手:
“下周之前给我就行。这都忙活一周了,也该歇歇了。这周没什么事情了,你们随意安排时间。”
“好的。”
李木应了一声。
心说既然没事,他就打算直接去燕京了。
一路回到了报社,别言都没进去的打算,直接开着车潇洒离去。
李木拿着相机去了影印室。
而隋宽则回到了工位开始憋这篇专访。
李木回来后,也不打扰他,而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了这本《老澜游记》。
他对蔡阑的感官算是有些颠覆,甚至有些羡慕这老小子的风流……便想看看这本书里都写的什么。
《老澜游记·二》。
看着封皮上的书名,他估摸着能发第二部,这书怎么也得有点东西。
而翻开后,第一篇内容就是《法国》。
【法国,我来了好多次。这次欧洲行第一站定到这里的原因是我记忆中的一种美食。
我第一次来法国时,是和迈克陈一起的。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冬季的寒冷让我们两个毛头小子并不是很适应,在加上财力有限,看到的只能是贫穷人的法朗西斯。
我俩很饿,坐车到酒店后,刚好楼下有一家面包店。他们会售卖一种以烤过的法棍,搭配融化的芝士,以及产自孔泰的香肠片搭配在一起的法式吐司。
对两个饥肠辘辘的年轻人而言,第一口咬下去,暖一上来,当真好食。
所以这次来法国的第一站,我就专门找到了这家店。可不知为何,吐司的味道却与我记忆中的相差甚大。
算是好味,但却无法称得上好食。
我有些忧伤。
不知当了皇帝后的朱元璋在喝那碗珍珠翡翠白玉汤时,是否与我一样的心情。
吐司的味道或许还是和当年一样,只是我错过了最该大快朵颐尽情品尝它的年纪……】
唔。
李木连续眨了眨眼。
还别说……虽然昨天那个坛友说蔡阑的书看着不错但看完就忘,没什么营养。但此时此刻,单单只是这开篇第一章的文字与感觉,就让他有种很喜欢的既视感。
书嘛,千人千味,倒也正常。
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上午时,对方那笑眯眯的模样。
这人……
他刚觉得“挺不错”,但马上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个带着些许妩媚之意的女孩面孔。
“……”
一个激灵打出来后,别哥的话又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显然,祛魅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强。
如果单单只看书,蔡阑的文风他真的挺喜欢的。可一想到现实……
嗯。
果然,书是书,本人是本人。两者还是区分开来比较好。
带着这个想法,他继续读了起来。
……
他必须承认,他对蔡阑的书有了一丝丝兴趣。
主要是对方那种……至少在书里体现的很豁达的世界观。
人生就是在最恰当的年纪享受恰当的当下。
他在《法国烟铺》这一章里说:“年轻的时候喜欢味道浓烈的烟草,喜欢红法官,弗吉尼亚、辛辣、刺激。每一口都能感受到浓郁的香气。可到老了却接受不了,太浓,家人也觉得呛人,只能换登喜路,圣布。但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红法官已经带给年轻时的我最好的享受。”
李木不抽烟,并不知道他这里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但却并不妨碍他明白蔡阑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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