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每日结算,从黄包车夫开始 第137节
此时粗布衣裳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显眼的腰臀曲线。
丁璇则更甚。
她穿着修身的白色练功服,此时大半已经湿透,隐隐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肉。
看到陆真出来,几人都停了动作。
“陆师兄,刚才后院那是……什么动静?跟打雷似的。”丁璇喘着气,拿毛巾擦了把脸。
“没什么。”陆真笑了笑,“练功略有所得,侥幸突破了。”
这话一出,丁璇眼睛猛地一亮。
“恭喜陆师兄!”
她连忙上前两步身子微微前倾,胸口下意识地挺了挺。
原本就紧绷的白布衣襟,顿时被撑得鼓鼓囊囊,呼之欲出。
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后没入那雪白的沟壑之中。
惹眼至极。
一旁的陆婉没想那么多,只是满脸欣喜地凑过来。
“哥,你又变厉害了!恭喜哥!”小丫头笑吟吟的眼里全是骄傲。
陆真伸手揉了揉小妹的脑袋。
站在一旁的沈云,此时却停了擦汗的动作。
她目光在丁璇那挺拔的胸口上扫过,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她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陆真和丁璇中间半步的位置。
“陆哥儿。”
“我去给你烧水洗澡吧。”
...
翌日。
陆真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缎面把总官服,坐在军绿色吉普车里,手握方向盘。
好些日子没去第三所上值了,再不去,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街面上的气氛明显不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队队穿着土黄色军服、半边身子改造成机械义体的东瀛宪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在街头来回巡逻。
路口设了卡。
一辆黑色的福特小轿车被拦在路边。几个平时在洋城里趾高气扬的富商,正被机械兵粗暴地拽下车,翻箱倒柜地搜查。
陆真脚下油门没松。吉普车车头上,挂着镇戍局的铜牌。
几个机械兵远远看到,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让开道路。
镇戍局把总,明面上的实权人物。东洋人现在正焦头烂额,也不愿平白无故招惹地头蛇。
吉普车一路畅通,开进第三所的大院。
刚停稳,还没下车,就听到签押房那边传来一阵闹哄哄的议论声。
东洋人这几天暗查的动作太大,纸包不住火。
法租界死的是个东瀛亲王的消息,终究还是漏了风声。
“听说了没?法租界那边,连脑袋都被人摘了!”老钱压低声音。
“我表舅在巡捕房当差,说是现场那叫一个惨,连墙都被劈开了!”
“暗劲宗师能有这本事?我看不像。”猴子蹲在台阶上,“我听黑市那边传,说动手的是个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至少是化劲大宗师!”
“化劲算什么?我听说是传说中的武圣下凡,一剑就把那亲王给劈了!”
越传越离谱。
陆真推开车门,军靴踩在青砖上。
院子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老钱和猴子赶紧站直身子,掐了烟头。
“头儿!”
“陆把总!”
众人纷纷低头见礼。
陆真听着刚才那些离谱的传言,心头一阵好笑。
武圣?化劲大宗师?
传得越离谱,东洋人的视线就越会被引向那些隐世的老怪物身上。
这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保护伞。
穿过前院,陆真正好看到顾言之正从档案室里走出来。
陆真想起那天夜里,在死胡同里撞见严珊珊和铁血救国会的事。
这事,得找顾言之通个气。
第106章 授任
陆真朝顾言之走去。
两人打了个照面,随意寒暄了几句局里的闲事。
“去我那儿坐坐?”陆真提议。
顾言之点点头。
两人穿过走廊,进了陆真的把总办公室。
陆真随手关上门,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热茶。
顾言之接过茶杯,他眼神里透着股压不住的兴奋,凑近了些。
“陆兄,法租界的事,听说了吧?”
“闹得满城风雨,想不知道都难。”
“痛快!”顾言之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连东洋亲王的脑袋都敢摘,这等手段,这等气魄!定是哪位隐世的盖世英雄出的手!”
陆真抿了口茶。
“或许吧。这世道,藏龙卧虎。”他随意附和了一句。
顾言之兴奋劲儿过了,叹了口气。
“可惜,这洋城里也不全是痛快事。最近局里也出了乱子。”
“怎么?”陆真放下茶杯。
“第七所的守备,前天夜里巡街,人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顾言之皱着眉。
陆真眼神微动。
“没查出点什么?”
“毫无线索。”顾言之摇摇头,“不过第五所那片地界复杂,卡在东城,又靠着西边。西城那边,可是郑家的地盘。水深得很。”
陆真没再多问。
郑家是洋城的地头蛇,这事牵扯进去,确实麻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眼看向顾言之。
“顾兄,今天找你,其实是有件私事。”
顾言之见他神色郑重,也坐直了身子。
“陆兄直说无妨。”
“严师傅就珊珊这么一个独女。”陆真语气平静,“老头子教了一辈子拳,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珊珊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他顿了顿,直视顾言之的眼睛。
“把她踢出铁血救国会。”
顾言之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变幻了几次。
半晌。
他苦笑一声,将茶杯放回桌面。
“既然陆兄把话挑明了,我也不瞒你。”
“是。我加入了铁血救国会。”
“后来,珊珊也跟着加进来了。我劝过她,这行当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可她根本不听。”
顾言之想起什么,心有余悸地压低声音。
“不瞒陆兄,前阵子,她们小组有次行动,正撞上东洋人全城大搜捕。差点就全折在死胡同里了。好在运气好,不知道哪路高人暗中出手,才得以全身而退。”
陆真面色如常,静静听着。
“出了那档子事,我后怕得很,又去劝她退出。”顾言之叹了口气。
“可你知道她怎么回我的吗?”
陆真没接话。
顾言之自顾自地说下去。
“她说,她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我,才进的会。”
“但后来,她在组织里学到了东西。当她亲眼看到,咱们的同胞被当成猪仔一样塞进船舱,看到洋人拿活生生的国人去试那些西洋药剂……”
“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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