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第561节
想清楚要不要和崔真理争,甚至和以后更多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争?
想清楚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变成一个连写歌都心虚的反派?
想清楚如果最后输了,会不会很难看?
昨晚刘仁娜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她当时说,我没疯。
现在白时温当面问她,她发现用语言回答太苍白了。
说“我想清楚了”,听起来像在背台词。
说“我不会退的”,听起来像在宣战。
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表演一种决心,而不是证明它。
李知恩看着白时温。
他就坐在她旁边,距离不到三十厘米,穿着那件安德玛卫衣,脖子上方露出一小截皮肤。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伸手揪住白时温衣领。
白时温还没来得及反应。
她用力一拉,把他整个人带向自己。
然后吻上去。
她的嘴唇压得很用力,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
白时温被咬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李知恩没有松口。
她甚至在过程中故意偏了一下头,嘴唇从他的唇角滑到了脖子侧面。
然后在锁骨上方、衣领刚好遮不住的位置,又啃咬了起来。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白时温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回应。
他就坐在那里,像是还没来得及判断应该还手还是报警的人。
李知恩松开手。
退开。
看着自己的成果。
白时温的脖子侧面,衣领边缘,一个浅浅的吻痕旁边,印着一道极其清晰的红色唇痕。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顽劣。
且完全不打算为任何后果负责。
她伸出拇指,慢慢擦了一下自己嘴角晕开的口红。
动作很慢。
慢到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这就是我的答案。”
白时温坐在原位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出话来。
李知恩看着他这副样子,满意程度直线上升。
她转身,拉开保姆车的车门。
脚踩到车外地面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放在座位上的那两盒生巧。
“定金我收了。”
白时温:“……”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完,李知恩朝着还僵在座位上的白时温来了个飞吻,然后踩着高跟鞋走了。
……
白时温一个人坐在里面。
过了大概五秒,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侧面。
指尖碰到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把手拿到眼前。
指尖上沾着一抹正红色。
Cindy色号。
白时温看着那点红色,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问她“想清楚了吗”这个问题,大概是今年说过的最蠢的一句话。
第205章 口对口的巧克力(求月票)
四月一号。
白时温醒来的时候,拿起手机,先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八点十分。
然后看消息。
Ed Sheeran。
消息是在伦敦凌晨发来的,换算过来是首尔清晨。
消息写着:
【翻了半天垃圾桶,找到一首去年夏天写的歌。旋律还行,词可能要改。你看看能不能救活。】
附件名:2002_demo_Ed_v1.mp3
白时温拿着手机走进洗手间。
挤牙膏,刷牙,按下播放。
前奏从扬声器里流出来。
木吉他扫弦,节奏轻快,带一点民谣式的弹跳感。
很Ed。
一听就知道是他的东西。
歌词是英文。
白时温一边刷牙一边听。
副歌里串进了一堆千禧年的欧美流行金曲名:
布兰妮的《Oops!... I Did It Again》、超级男孩的《Bye Bye Bye》、Jay—Z的《99 Problems》……
用世纪之交的歌名串起来一段回忆杀,讲的是“我们在那个年代一起长大”的温柔。
白时温听完第一遍。
旋律,没问题。
结构,没问题。
Ed的废稿质量一如既往地让人觉得,这人的垃圾桶比很多人的录音棚都值钱。
问题在于:如果让具荷拉照着原版唱,她会死。
不是比喻。
是声乐层面的死。
Ed的原版编曲偏英伦民谣摇滚,木吉他扫弦很重,鼓点饱满,整首歌需要一个有厚度的声线去顶。
具荷拉的声线是甜的、轻的、适合在夏日海风里飘的那种。
让她在这种厚重编曲下面唱,就像让一艘小帆船去走大西洋航线。
所以编曲必须大改。
把重鼓点和扫弦砍掉,换成日韩审美的复古合成器、轻鼓机和梦幻感的音色。
让整首歌从“英国乡村酒吧里弹吉他的大男孩”,变成“东京涩谷夜晚便利店门口会响起的那种歌”。
白时温把牙膏沫吐掉,漱了口。
抬头看镜子。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脖子上。
锁骨上方的位置,一小块红印清晰可见。
白时温盯着那块区域看了两秒。
咂了咂舌。
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灰色圆领卫衣,看了一眼领口的高度。
不够。
放回去。
换了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
拉了拉领口,确认痕迹被完全遮住。
首尔四月的白天,气温在十七到二十摄氏度。
穿高领有点热,但总比被问“你脖子上那是什么”要好。
他拿起手机,给具荷拉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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