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第495节

　　排练效率高得离谱。

　　编舞老师刚说完走位，舞者立刻到位。

　　白时温说副歌第二遍要更收一点，下一遍全员动作力度整齐下调。

　　亚当也带着魔力红的乐队来彩排了一次。

　　彩排的时候，亚当站在舞台边，看着白时温和伴舞在《Legend》的副歌段落里连续跑了三遍，忍不住摇头。

　　“你知道吗，白，你现在看起来不像歌手。”

　　白时温喝了口水，问：

　　“像什么？”

　　“像一个正在训练军队的亚洲暴君。”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但我接受了。”

　　“……”

　　威兹那边也很快确认芝加哥两场。

　　他甚至在电话里表示，如果环球那边允许，《See You Again》可以在芝加哥现场首唱。

　　Scooter听到这句，立刻开始给环球影业打电话。

　　他的语气非常礼貌。

　　内容却非常强硬。

　　大意是，你们要么享受全球免费预热，要么继续把一首注定爆炸的歌锁在保险柜里等它长霉。

　　环球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同意了。

　　……

　　售票日定在一月六日。

　　三轮预售。

　　粉丝优先购票。

　　最后公开售票。

　　原本Scooter还担心普通票低价会不会让黄牛大规模扫货。

　　结果事实证明，他担心得很有道理。

　　黄牛不但来了。

　　还来得像蝗虫过境。

　　半小时后，二手票务网站上已经出现了第一批高价票。

　　第一排VIP被炒到了两千美元。

　　Scooter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价格，脸色阴晴不定。

　　“我现在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高兴。”

　　白恩雅在旁边问：

　　“这不是好事吗？”

　　“从艺人热度角度来说是好事。”

　　Scooter指着屏幕，说：

　　“从人类道德角度来说，我想把这些黄牛塞进部队锅里煮了。”

　　白时温看了一眼。

　　“加场吧。”

　　Scooter转头看他。

　　“哪座城市？”

　　“能加的都加。”

　　Scooter忽然笑了。

　　“我就喜欢你这种温柔的残忍。”

　　黄牛最怕什么？

　　不是骂。

　　是官方加场。

　　你囤票？

　　我扩容。

　　你炒价？

　　我补货。

　　你想割粉丝？

　　我直接把市场供给砸到你脸上。

　　这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有效。

　　于是，巡演还没正式开始，《Human Live 2015：First Light Tour》就已经从三十二场，变成了三十六场。

　　SB Projects负责白时温的工作小组看着更新后的行程表，忽然开始怀念他刚来美国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白时温，至少还不像现在这样，随口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团队加班到凌晨。

　　……

　　一月八日。

　　洛杉矶。

　　巡演首场当天。

　　从上午开始，场馆外的队伍就已经绕了半个街区。

　　有举着韩文应援牌的韩国留学生。

　　有穿着安德玛联名卫衣的美国粉丝。

　　有拖着行李箱从外州飞来的乐迷。

　　还有几个明显是被女朋友拉来的男生。

　　场馆门口的周边摊前，排队人数甚至比入场口还夸张。

　　联名卫衣。

　　巡演限定帽子。

　　海报。

　　荧光手环。

　　还有BodyArmor和Bibigo临时搭的小摊位。

　　白恩雅看着美国粉丝一边买运动饮料，一边研究饺子怎么加热，心情非常复杂。

　　文化输出大概就是这样。

　　先用音乐打开耳朵。

　　再用饺子占领胃。

　　下午四点。

　　场馆内。

　　灯光组正在做最后调试。

　　音响师趴在控制台前，反复检查每一个频段。

　　舞者们在热身区拉伸。

　　亚当那边的乐队设备已经运到。

　　走廊里全是人，耳机、对讲机、服装袋、乐器箱混在一起，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

　　下午六点左右。

　　洛杉矶场馆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入口处已经亮起了大片灯牌。

　　观众开始陆续进场。

　　贵宾座位区。

　　李美敬坐在靠前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票根。

　　两千美元。

　　黄牛溢价。

　　如果放在普通粉丝身上，这大概可以被称为年度怨种行为。

　　但放在她身上，最多只能算不想浪费时间抢票。

　　毕竟以她的身家，守着售票页面倒计时抢票，反而更像一场荒诞的行为艺术。

　　李美敬真正感兴趣的也不是这张票本身。

　　而是白时温。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自家侄子为什么会在最关键的全球代言人选择上，押这么大的注。

　　当她亲眼看到现场后，答案变得很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