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第389节
接着笑意慢慢扩大。
最后他直接把酒杯放下,抬手指着白时温。
“呀。”
“你小子。”
白时温看他。
白正勋压低声音,脸上的兴奋却压不住。
“你这是准备拍那位身边的人?”
白时温没承认。
“电影人物。”
“少来。”
白正勋笑骂。
“你当我是影评人协会那帮写废话的?什么隐喻,什么社会寓言,什么权力结构的宗教化外衣。”
“你这个人物一出来,谁看不懂?”
“所以不能拍得像骂街。”白时温说。
“当然不能。”
白正勋立刻接上。
“骂街太低级,那是广场上举牌子的人做的事。”
这话说完,忽然顿住。
因为他想起釜山电影节。
想起自己当时差一点就要跟着签那份抗议名单。
现在,白时温把这个新片概念摆到他面前。
这不是退让。
是绕了一圈,把刀磨得更亮了。
白正勋重新拿起酒杯。
没喝。
只是看着里面刚倒满的酒。
“时温啊。”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拦我去釜山那次?”
“记得。”
“我当时真想骂你。”
“骂了。”
白正勋瞪他。
“那叫教育。”
白时温没说话。
白正勋自己先笑了。
“行,我承认,那次你是对的。”
他说得不太情愿。
但说完之后,整个人反而松了。
“签名抗议当然痛快。”
“站出去也痛快。”
“可痛快完之后,如果电影没了,下一部也没了,那就只剩下痛快。”
他抬头看白时温。
“你现在给我这个,是另一种痛快。”
“更阴。”
“更狠。”
“也更像电影。”
白时温说:
“电影不是声明。”
“嗯。”
白正勋点头。
“电影要让她看完还不能立刻翻脸。”
他说着,越想越兴奋。
“她最好还得让文化部的人出来说,这是一部深刻反思韩国社会暴力与迷信结构的优秀作品。”
白时温看了他一眼。
白正勋自己都被这个画面逗笑了。
“西八。”
“那就太爽了。”
他仰起头,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得干干净净。
远处的长桌旁。
一群人还在举着酒杯,大声赞美着《绿头苍蝇》打破独立电影票房天花板的壮举。
甚至已经在满面红光地畅想白正勋导演下一部商业大作能赚多少个十亿。
他们根本不知道。
就在这个充满着香槟泡沫、掌声和商业吹捧的高级宴会厅角落里。
这对刚刚名利双收的叔侄俩,正端着一杯白水和一杯空酒杯。
密谋着怎么用一部新电影,把青瓦台、财阀、黑帮和神棍一起打包送上大银幕的处刑台。
? 第154章 为了搭讪,她现学了编曲
十二月二日。
水原华城行宫。
上午拍了一场思悼世子在书房画水墨画的戏。
很安静。
很短。
跟前几天的米柜相比,简直像从地狱回到了疗养院。
中午收工后,白时温跟李俊益导演请了假,直接前往机场。
当天下午。
白时温落地香江。
从机场到亚洲国际博览馆的路上,窗外的城市密度一层一层往上压。
维多利亚港的轮廓线在远处若隐若现。
这是他第一次来香江。
但没时间细看。
下车就是彩排。
现场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混乱,各家娱乐公司的艺人、伴舞、助理挤在后台,走廊里充斥着韩语和粤语的交织声。
白时温站在舞台中央,耳返里传来《Human》的伴奏。
灯光从头顶垂直打下来。
他走了一遍动线,确认了起始位、副歌位、镜头切换节点,以及最后一句时需要面向的机位角度。
很快。
不复杂。
比全美音乐奖那次的《King》王座舞台简单很多。
彩排结束后,一行人回酒店放行李。
白恩雅原本安排的是晚上出去逛一小圈。
不去太远。
不去人太多的地方。
只当换换空气。
毕竟白时温这段时间不是在片场被雨淋,就是在木柜里把自己演到脱力,再不然就是坐飞机、走红毯、唱舞台。
一个人再怎么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也得偶尔看看街灯。
结果刚出门,他们就在走廊里遇见了李知恩和郑韩特。
李知恩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穿着宽大的格子衬衫,看起来也不像准备参加什么正式行程。
郑韩特手里拿着手机和房卡,一看就是被艺人临时抓出来当移动导航。
四个人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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