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220节

　　没办法，

　　只能让她们先好好休息了。

　　陈默简单清了一下，

　　然后就也睡了，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

　　陈默起身，

　　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她们。

　　他穿戴整齐，检查装备。

　　今天要去帝丹国中，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池波静华已经等在会议室。

　　她面前摊着地图和几张模糊的卫星照片。

　　“根据昨晚的最新情报，帝丹国中确实有人活动。”她指着照片上几个红色的热源点，“三个在锅炉房附近，两个在主教学楼，还有一个在体育馆。总数估计在六到八人。”

　　“能确定是松本小百合吗？”

　　“不能。但至少不是感染者。感染者的热源分布不是这样的。”池波静华顿了顿，“坏消息是，学校周围有大量感染者热源，至少三百。好消息是，极寒天气让它们行动迟缓，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可以避开大部分。”

　　陈默点头：“人员呢？”

　　“我、你、青兰、怜奈。青兰负责侦察和开路，怜奈负责通讯和情报支援，我负责战术指挥，你负责攻坚。”池波静华说得干脆利落，“车辆已经改装完毕，加装了防滑链和雪地轮胎。武器全部换成适合低温环境的型号，润滑油也是低温专用。”

　　“好。”

　　六点整，小队在据点门口集合。

　　天空飘着小雪，气温零下十八度。

　　陈默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加厚防寒服、防雪护目镜、低温手枪和步枪、足量的弹药和补给。

　　陈默发现妃英理和毛利兰站在门口。

　　“平安回来。”妃英理轻声说。

　　毛利兰也来了，她给陈默系上一条手织的围巾：“我和妈妈一起织的，很暖和。”

　　陈默摸了摸围巾，点点头。

　　“出发。”

　　车辆驶入风雪中。

　　帝丹国中位于东京西部，战前是一所知名的私立中学。

　　病毒爆发后，那里因为建筑坚固围墙高大，一度成为小型避难所，但后来据说被感染者攻破了。

　　路上，水无怜奈通过加密频道报告最新情况。

　　“秩序区被攻破的幸存者提供了新情报。攻击者确实是黑衣组织的人，带队的是一个左脸有疤的男人，代号刀疤。他们有五辆装甲车，大约四十人，装备精良。”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陈默问。

　　“不清楚。但秩序区的物资库被洗劫一空，包括大量的煤炭、罐头药品。而且……”水无怜奈顿了顿，“他们抓走了所有懂技术的人，工程师、医生、机械师。”

　　“为什么？”

　　“可能是为了某个项目。”浦思青兰插话，“组织在极寒环境下需要大量技术人员来维持设施运转。帝丹国中那个老式锅炉，如果没有懂行的人操作，早就停了。”

　　陈默沉思着。

　　如果黑衣组织也在找懂锅炉操作的人，那么松本小百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加快速度。”他说。

　　上午八点半，车辆抵达帝丹国中附近。

　　学校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围墙高大，但多处破损。

　　校园里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主教学楼像一个巨大的冰雕，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

　　只有锅炉房的烟囱，确实在冒着细细的白烟。

　　“看到烟了。”浦思青兰用望远镜观察，“锅炉还在运作，但燃料应该不多了，烟很淡，而且断断续续。”

　　“从哪个方向进入？”陈默问。

　　池波静华展开学校平面图：“正门不能走，感染者太多。后门靠近体育馆，但那里地势开阔，容易被发现。我建议从围墙破损处切入，直接进入主教学楼，然后通过地下通道前往锅炉房，老学校一般都有暖气管道的地下通道。”

　　计划确定。

　　四人下车，在风雪掩护下接近围墙。

　　积雪很深，每一步都要费力拔出腿。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即使戴着面罩，依然能感觉到刺痛。

　　浦思青兰先翻过围墙，确认安全后发出信号。

　　陈默、池波静华、水无怜奈依次翻入。

　　校园里死一般寂静。

　　教学楼的玻璃门破碎了，里面黑漆漆的。灵

　　陈默打开手电，光束照出满地狼藉：翻倒的课桌、散落的书本、还有干涸发黑的血迹。小

　　“这边。”水无怜奈指着地上几乎被灰尘掩盖的脚印，“｀ 〃新鲜的，不超过两天。”说

　　脚印通向楼梯间。群

　　四人小心地跟随着，枪口始终指向可能的方向。二

　　走到二楼时，浦思青兰突然举手示意停下。群

　　“有声音。”她压低声音。

　　陈默凝神倾听。

　　是音乐。

　　很轻，很微弱，但确实是音乐。

　　钢琴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致爱丽丝》。

　　弹得有些生涩，有些地方还错了音，但在这种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而悲凉。

　　“在音乐教室。”池波静华判断，“四楼东侧。”

　　他们继续向上。

　　越往上走，钢琴声越清晰。

　　但与此同时，陈默闻到了另一种味道，血腥味。

　　新鲜的血腥味。

　　他握紧枪，加快脚步。

　　音乐教室的门虚掩着，钢琴声从里面传出。

　　陈默示意其他人散开警戒，自己轻轻推开门。

　　教室里，一个穿着破旧羽绒服的女人背对着门口，坐在钢琴前。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僵硬地移动，弹着那首《致爱丽丝》。

　　钢琴上，放着一把染血的消防斧。

　　地上，躺着两具黑衣人的尸体。

　　陈默的枪口对准了女人的后背。

　　“松本小百合？”

　　钢琴声戛然而止。

　　女人缓缓转过身。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但憔悴不堪，脸上有冻伤的痕迹，嘴唇干裂。

　　但她的眼睛很亮，像雪地里的星星。

　　“你们……是谁？”她的声音沙哑。

　　“你父亲让我们来的。”陈默拿出怀表，打开。

　　松本小百合看到怀表里的照片，眼睛瞬间红了。

　　“爸爸……他还好吗？”

　　陈默沉默了两秒：“他让我们来救你。”

　　这句话的意思，松本小百合听懂了。

　　她的眼泪涌出来，但迅速用手背擦掉。

　　“谢谢你们。”她站起来，拿起钢琴上的消防斧，“但你们不该来。这里很危险。”

　　“什么危险？”

　　“黑衣组织的人。”松本小百合指向地上的尸体，“他们三天前就发现了这里，一直在找我。这两个是昨晚摸进来的，我……我杀了他们。但外面还有至少六个，就在锅炉房附近。”

　　她顿了顿：“他们需要我操作锅炉(诺吗赵)，因为他们的燃油锅炉坏了，只能用燃煤的。但如果我教他们学会，他们就会杀了我。”

　　“所以你在拖延时间。”池波静华走进来，“用错误的操作方法，让锅炉时好时坏。”

　　松本小百合惊讶地看着池波静华，然后点头：“是。但我拖不了多久了，他们的技术员快发现问题了。”

　　“我们需要立刻离开。”陈默说，“你能走吗？”

　　“能。但我还有个请求。”松本小百合的眼神变得坚定，“体育馆里还关着一个人，一个女孩。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不能丢下她。”

　　“什么人？”

　　“她说她叫世良真纯，帝丹高中二年B班。”松本小百合说，“她受伤了，很重。我本来想今天去救她，但这些人来了……”

　　世良真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