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211节

　　“感觉……好多了……”她喃喃道。

　　陈默擦掉嘴角的痕迹：“

　　你的体质特殊，常规给药方式无效。以后如果需要用药，都得用这种方式。”

　　远山樱看着他，眼神复杂。

　　刚才那种“治疗”，

　　已经超出了医疗的范畴。

　　但确实有效。

　　而且……她并不讨厌。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谢谢。”

　　“好好休息。”

　　陈默转身离开“九四七”。

　　远山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深夜十一点。

　　陈默在书房分析从集市带回的线索。

　　装甲车履带印的照片，

　　焚烧残留物的化学分析报告，

　　还有远山樱口述的袭击者特征。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戴着头盔，看不到脸。”远山樱的录音在播放，“武器是自动步枪，行动很有纪律，不像是乌合之众。领队的是个高个子男人，左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到下巴。”

　　左脸有疤的男人。

　　陈默在记忆中搜索。

　　没有匹配的人物。

　　可能是新出现的势力，也可能是某个残存组织的精锐部队。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远山樱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一件据点的备用衣服。

　　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

　　衬衫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领口敞开，

　　半露着奈子。

　　她的腿伤似乎好了很多，

　　走路只有轻微的跛。

　　“还没睡？”陈默问。

　　“睡不着。”远山樱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我女儿。”她在陈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和叶……她在这里过得好吗？”

　　“很好。”陈默说，“她是据点的剑道教官，很受尊敬。孩子们都喜欢她，大人们也信任她。”

　　远山樱点点头，沉默了几秒。

　　“我看到据点里……有很多女人。”她试探性地问，“她们和你……是什么关系？”

　　陈默看着她，没有回避：“她们是我的女人。在这个末世，我们以这种形式建立最牢固的纽带，互相保护，互相依存。”

　　“包括和叶？”

　　“包括和叶。”

　　远山樱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如果我不同意呢？”她问。

　　“那你可以带她走。”陈默平静地说，“但我建议你不要。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她在这里才能发挥价值，才能安全地活下去。”

　　“用身体换安全？”

　　“用忠诚和付出换归属。”陈默纠正，“这里没有人是被强迫的。她们选择留下，选择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部分，是因为这里给了她们别处没有的东西，尊严、希望、还有被需要的感觉。”

　　远山樱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很有意思。”她说，“明明在做着类似古代君王收后宫的事，却说得这么……高尚。”

　　“我不高尚。”陈默诚实地说，“我只是在末世找到了一条让更多人活下去的路。这条路不完美，不道德，但有效。”

　　转“2有效……” 远8山77 樱重复这个词，6群“确实，5灵4在这0个 世中界7，8有效比道德 更重要。”

　　她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想加入呢？”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不是作为和叶的母亲，是作为远山樱本人。我在战前是药剂师，擅长中草药和化学合成。你们的医疗团队可能需要这样的人。”

　　陈默挑眉：“你想加入？”

　　“想。”远山樱说，“但我要先确认，你有没有资格领导我。”

　　“怎么确认？”

　　远山樱没有回答。

　　她用行动回答。

　　她俯下身，

　　双手撑在陈默的椅子扶手上，

　　脸凑得很近。

　　“下午的那种治疗，再来一次。”

　　她的呼吸喷在陈默脸上，

　　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这次不是医疗，是测试。我要看看，你能不能让我……心服口服。”

　　陈默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眼神很明确，

　　还有母亲保护女儿的决绝。

　　她是在挑战。

　　如果陈默通过测试，

　　她就真正认可他，

　　加入据点。

　　如果通不过……

　　“好。”陈默说。

　　他站起来，

　　反客为主，

　　将她按上书桌。

　　……

　　远山樱身材保持很好，，

　　虽然年过四十，

　　但线条依然出色，

　　“看够了？”

　　远山樱挑眉，

　　语气里有挑衅。

　　陈默没说话，

　　低头咬住她的肩膀。

　　留下清晰的牙印。

　　她倒抽一口冷气，

　　但没有喊腾。

　　反而笑了。

　　“就这点本事？”

　　陈默松开觜，

　　浮出一丝冷笑，

　　“看来倒是小瞧你了！”

　　“你难道不害怕吗？”

　　远山樱笑了。

　　她太久没这样。

　　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