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98节

　　“放松。”陈默说，“如果我们想杀你，你活不到现在。”

　　他拿起桌上的一叠照片，一张张摊开。

　　第一张：水无怜奈“昏迷”的树林，周围的血迹分布图。

　　青兰用红笔圈出几个点：“血迹喷溅角度不符合自然倒地轨迹，是故意涂抹的。”

　　宫野志保在旁边标注：“刀伤切入角度均为30度，是右手持刀自伤的典型特征。抓伤深浅一致，缺乏挣扎造成的杂乱痕迹。”

　　第三张：她虎口和食指的老茧放大图。

　　茱蒂冷冷地说：“这是长期使用格洛克系列手枪形成的痕迹。电视台主持人？也许你主持的是枪械测评节目。”

　　第四张：她左手中指的戒痕。栗山绿调出了战前CIA公开档案里的一张模糊照片，某个颁奖仪式上，一个女特工戴着同样款式的戒指。

　　第五张：昨天靶场，她与基安蒂接触的瞬间。画面放大到能看清她手指敲击拐杖的动作，下方是摩斯码解码：“已获取”。

　　最后一张：她今天早晨在房间里检查样本胶囊的监控截图。

　　“还要我继续吗？”陈默看着她，“CIA高级特工，水无怜奈，四年前潜入黑衣组织，代号基尔。去年因身份暴露风险被召回，但三个月前再次接受潜入任务——目标是获取特效药样本，评估我的价值，必要时清除。”

　　他顿了顿：“哦对了，你还有个弟弟，本堂瑛祐。病毒爆发时在京都大学医学院就读，目前下落不明。这是你接受任务的条件之一。CIA答应动用资源帮你寻找他。”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水无怜奈坐在轮椅上，脸色白如纸。

　　她所有的底牌，都被掀开了。

　　精心设计的伤口，完美的背景故事，甚至她内心最深的牵挂……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们……怎么……”她的声音干涩。

　　“你太小看这个据点了。”池波静华开口，手中的檀木扇轻轻敲打掌心，“在你眼里，我们只是一群在末世挣扎的幸存者。但这里，有前FBI探员，有前组织科学家，有职业狙击手，有战略分析师，还有……”

　　她看向陈默：“一个能看穿所有谎言的男人。”

　　茱蒂站起来，走到水无怜奈面前。

　　两个女特工对视。

　　一个金发，一个黑发。

　　一个FBI，一个CIA。

　　一个已经选择了立场，一个还在钢丝上摇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茱蒂轻声说，“组织的清除指令，CIA的活捉命令，弟弟的下落，还有……那点可笑的愧疚感。你夹在中间，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她蹲下身，平视水无怜奈的眼睛：“但你现在有了第三个选择。”

　　“什么选择？”

　　“真正加入我们。”陈默说，“不是卧底，不是权宜之计，是像房间里的每个人一样，把这里当家，把彼此当家人。”

　　水无怜奈笑了，笑容苦涩：“凭什么？凭你们揭穿了我？凭我无路可走？”

　　“凭你弟弟可能还活着。”陈默说。

　　她的笑容僵住了。

　　“京都大学医学院在病毒爆发后第三天建立了临时避难所，收容了大约两百名学生和教职员工。”栗山绿调出平板上的资料，“这是我们从乌丸别邸带回的京都幸存者记录。第87条：本堂瑛祐，男，22岁，医学院三年级。登记日期是病毒爆发后第七天。”

　　一张模糊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男生，脸色白但眼神坚定。

　　虽然像素很低，但水无怜奈一眼就认出来了——

　　瑛祐。

　　她的弟弟。

　　还活着。

　　“避难所在一个月后被变异生物攻破，记录到此中断。”栗山绿继续说，“但根据后续情报，有部分幸存者逃往了京都西郊的岚山地区。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很可能还有活人。”

　　水无怜奈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四年卧底，她没哭过。

　　被严刑拷打，她没哭过。

　　接到清除指令，她没哭过。

　　但现在，看到弟弟还活着的可能性，她哭了。

　　“选择吧。”陈默的声音依然平静，“死在这里，或者真正加入我们。加入后，你会戴上监控脚环，所有行动受限制。但相应地，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帮你找弟弟。而且……”

　　他顿了顿：“你可以亲眼看看，这个世界除了阴谋和背叛，还有没有别的活法。”

　　漫长的沉默。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水无怜奈。

　　她在哭，但腰板挺得笔直。

　　终于，她抬起头，擦掉眼泪。

　　“我选择加入。”

　　她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找到瑛祐后，如果他愿意，也要接他来据点。”灵

　　“可以。”小

　　“第二，我不会背叛CIA到出卖国家机密的地步0 ..... 但关于组织的情报，我可以全部交给你们。”说

　　陈默点头：“合理。”群

　　“第三……”她深吸一口气，“给我戴上脚环吧。不是惩罚，是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界限。告诉我，从今以后，我是谁。”二

　　陈默看向秋吉美波子。群

　　美波子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色脚环。酒

　　这是陈默从工程设计库里找到的“生物识别监控装置”，内置定位、气

　　心率监测和紧急注射系统。如果佩戴者心率异常或离开限定区域，会自动报警。

　　水无怜奈自己卷起裤腿，

　　上面穿着黑咝，三

　　露出纤细的脚踝。

　　美波子蹲下身，为她戴上。

　　“咔嗒”一声轻响。零

　　锁死了。

　　从这一刻起，水无怜奈失去了自由。

　　但也获得了新的身份。

　　“现在，”她说，“我先交投名状。”

　　她从绷带夹层里取出样本胶囊，放在桌上。

　　“这是特效药样本，二十四小时后失效。昨晚我已经传递了已获取的信息，按计划，今天中午会有组织的接头人来取。地点是东侧两公里处的废弃加油站。”

　　然后，她开始口述。

　　所有她知道的组织情报：东京剩余的据点位置，欧洲分部的联络方式，朗姆的习惯和弱点，琴酒死后新任行动组长的候选人名单，还有……

　　“组织的最终目的不是毁灭人类，是筛选。”水无怜奈说，“他们相信死种病毒会淘汰99%的不合格个体，剩下的1%会进化成新人类。而进化者病毒，是为了让这1%完全可控，成为新世界的基础人口。”

　　“那剩下的我们呢？”有希子问。

　　“实验材料。或者……垃圾。”

　　会议室里一阵寒意。

　　“还有CIA。”水无怜奈继续说，“他们对特效药感兴趣，但更感兴趣的是你，陈默。你的血液样本、组织样本、甚至……活体。他们已经制定了至少三个抓捕方案，其中一个会动用战前遗留的军用无人机。”

　　茱蒂脸色一变：“这违反——”

　　“违反国际法？现在还有法吗？”水无怜奈苦笑，“CIA认为，如果能破解你的能力，就能在末世中建立绝对优势。所以他们给我的指令是：尽量活捉，必要时可击伤但必须保留大脑完整。”

　　她看向陈默：“你现在是全世界最值钱的资产。”

　　陈默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水无怜奈说完，他问：“中午的接头，你打算怎么做？”

　　“将计就计。”水无怜奈说，“我去交货，但样本已经失效。你们埋伏在周围，活捉接头人，可以问出更多情报。”

　　“你不怕组织发现你背叛？”

　　“怕。”她诚实地说，“但这是投名状，必须做。”

　　计划敲定。

　　上午十点，水无怜奈在青兰的“护送”下离开据点，前往废弃加油站。

　　佐藤美和子、远山和叶、有希子三人提前埋伏。

　　陈默坐镇据点，通过无人机实时监控。

　　中午十二点整，一辆黑色越野车出现在加油站。

　　4.5　　车上下来两个黑衣人。

　　水无怜奈交出样本胶囊。

　　就在对方检查时，埋伏发动。

　　战斗只持续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