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746节

　　她想起平行鸫诚士郎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但腰挺得很直。

　　她想起平行橘万里花穿着婚纱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手里捧着那束蔫了的花。

　　她想起平行宫本琉璃靠着图书馆的墙壁站着的时候，眼镜片碎了，但没有换。

　　她想起平行小野寺春抱着希望从裂缝里掉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但怀里的婴儿干干净净，一点血都没有沾到。

　　她转过身，看着陈默。

　　“谢谢你。”

　　陈默看着她，笑了。

　　“不用谢。”

　　平行桐崎千棘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你和他真的很像。”

　　陈默没有说话。

　　平行桐崎千棘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还没来得及看清就不见了。

　　她的嘴唇很凉，碰到他的脸的时候，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凉意，像被风吹了一下。

　　“这是告别。”

　　她的声音很轻。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保重。”

　　平行桐崎千棘嘴角翘了一下，转身走到裂缝下面，纵身一跃，跳进了那道深紫色的光里。

　　她的身体被光吞没了，消失在裂缝中，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里，涟漪散开，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平行鸫诚士郎站在裂缝下面，看着那道深紫色的光，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陈默。

　　“保重。”

　　就两个字，和她的风格一样，简短，干脆，没有多余的东西。

　　但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不是眼泪，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也保重。”

　　平行鸫诚士郎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轻的东西，像是风从冰面上吹过去，没有留下痕迹，但你能感觉到它来过。

　　她转过身，纵身一跃，跳进了裂缝里。

　　身体被光吞没了，和之前一样，涟漪散开，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平行橘万里花站在裂缝下面，手里还捧着那束蔫了的花。

　　花瓣又掉了几片，飘落在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片是花瓣哪片是泥土。

　　她看着手里的花，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

　　“我会想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真，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陈默看着她，笑了。

　　“我也会想你的。”

　　平行橘万里花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有擦，就站在那里，让眼泪流。

　　她走到陈默面前，伸手，把那束蔫了的花递给他。

　　“这个留给你。”

　　陈默接过花，低头看着那些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花瓣，看着那些光秃秃的花托，看着那根系带都起了毛的缎带。

　　“这是你的婚礼花束。”

　　“嗯。”平行橘万里花点头，“但婚礼已经办完了，花留给你，看到它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陈默握紧了花束，点了点头。

　　“好。”

　　平行橘万里花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转身，纵身一跃，跳进了裂缝里。

　　身体被光吞没了，和之前一样，涟漪散开，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平行宫本琉璃站在裂缝下面，手里拿着那本小说，书签夹在第三章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本书，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

　　“再见。”

　　就一个字，但她说得很慢，像是在咀嚼每一个音节。

　　陈默看着她。

　　“再见。”

　　平行宫本琉璃的嘴角翘了一下，很轻，很淡，但很真。

　　她转过身，纵身一跃，跳进了裂缝里。

　　书在她手里，和她一起被光吞没了，涟漪散开，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平行小野寺春是最后一个。

　　她站在裂缝下面，看着那道深紫色的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陈默。

　　“希望交给你了。”

　　陈默看着她。

　　“交给小野寺春了。”

　　“嗯。”平行小野寺春点头，“小野寺春会照顾好她的，但你也要照顾好小野寺春，照顾好希望。”

　　她顿了顿。

　中　“替我转照 顾33好她7们5 灵8 4。”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平行小野寺春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转身，纵身一跃，跳进了裂缝里。

　　身体被光吞没了，和之前一样，涟漪散开，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裂缝在五个平行世界的来客都走进去之后，慢慢开始愈合了。

　　边缘从参差不齐变得平滑，深紫色的光从亮变暗，从暗变淡，从淡变无。

　　裂缝从一道口子变成一条线，从一条线变成一个点，从点消失了。

　　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晨光，只有云朵，只有飞过的鸟。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花田里的香气，很淡，很好闻。

　　陈默站在裂缝曾经存在的地方，手里拿着那束蔫了的花。

　　花瓣又掉了几片，飘落在地上，和他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他看着那道已经愈合的天空，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据点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看到小野寺春站在花田边上，怀里抱着希望。

　　希望醒了，眼睛睁着，棕色的，很大，很亮，看着陈默的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陈默走到小野寺春面前，把手里那束蔫了的花递给她。

　　小野寺春接过花，低头看着那些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花瓣，看着那些光秃秃的花托，看着那根系带都起了毛的缎带。

　　“这是橘万里花的？”

　　“嗯，她留给我的。”

　　小野寺春看着花，眼泪掉下来了。

　　“她走了。”

　　“嗯，走了。”

　　小野寺春抱着希望，站在花田边上，哭了很久。

　　希望在她怀里动了一下，伸手抓住了那束花，握得很紧，像是在说“这是我的”。

　　陈默站在她旁边，看着花田。

　　阳光照在花瓣上，把每一朵花都照得透亮，淡蓝色的、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像一片彩色的海。

　　风吹过来，带着花香，把小野寺春的眼泪吹干了，又把新的眼泪吹出来。

　　金羽从据点里飞出来，落在陈默的肩膀上。

　　“爸爸，她们走了吗？”

　　“走了。”

　　金羽看着那道已经愈合的天空，沉默了一下。

　　“她们还会回来吗？”

　　陈默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