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49节

　　宫野明美进来检查时，

　　惊讶地发现坏死组织的扩散停止了。

　　“不可思议……坏死的部分虽然没有恢复，但健康的组织被保住了。如果继续治疗，也许……”

　　“能保住腿？”妃英理急切地问。

　　“有希望。”宫野明美点头，“但需要连续治疗一周，每天一次。”

　　栗山绿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她的表情很安详，这是三个月来第一次安心入睡。

　　妃英理坐在床边，轻轻整理她干枯的头发。

　　“她一直守着我的办公室……”妃英理轻声说，“在那种绝境里……还在想着替我保护文件……”

　　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很忠诚。这种人，值得救。”

　　“那些文件……”妃英理忽然想起什么，“她说文件都还在……”

　　“等她好一点，我们再去取。”陈默说，“现在先让她休息。”

　　但栗山绿在第二天早上就醒了。

　　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正常交谈。

　　“文件……很重要……”她坚持说，“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位置……我怕……怕又出意外……”

　　她详细描述了档案室的结构，以及她藏文件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那个黑色保险柜……密码是律师您的生日加上您女儿的生日……里面有……有特别客户的档案……”

　　“特别客户？”妃英理问。

　　“乌丸集团的法律顾问协议……”栗山绿说，“我整理时注意到……里面有一些……特殊条款……”

　　陈默和妃英理对视一眼。

　　乌丸集团——那个可能和组织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神秘财阀。

　　“什么特殊条款？”陈默问。

　　“我记不太清了……”栗山绿努力回忆，“但有一条是……在发生全国性紧急状态时，乙方有义务优先处理甲方的法律事务，包括但不限于资产保全、人员撤离、信息销毁……’”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宫野明美赶紧让她休息。

　　但这条信息已经足够了。

　　“乌丸集团在病毒爆发前就准备好了。”陈默走出医疗室，对等在外面的众人说，“他们的法律协议里预见到了全国性紧急状态，而且要求律所优先为他们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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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明他们早知道病毒会爆发。”有希子判断，“或者至少……他们准备好了应对大规模灾难。”

　　“档案里可能有更多线索。”妃英理说，“我们需要把那些文件取回来。”

　　当天下午，陈默亲自带队，再次前往律师事务所废墟。

　　这次他们做了充分准备，带了更多的工程设备和防护装备。

　　在栗山绿描述的位置，他们果然找到了那个黑色保险柜。

　　密码正确，柜门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文件夹，都用塑料布仔细包裹着，没有受潮。

　　妃英理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文件夹，翻开。

　　“乌丸集团法律顾问协议……签署日期是三年前……也就是病毒爆发前两年……”

　　她快速浏览着条款，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里……甲方有权在紧急状态下调用乙方所有资源，包括人力资源……甲方提供的安全设施，乙方相关人员有权使用……”

　　她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停在一个附件上。

　　那是一个坐标列表，后面标注着紧急避难所位置。

　　“七个地点……”妃英理数了数，“分布在日本各地……等等，这个……”

　　她的目光停在最后一个坐标上。

　　坐标对应的位置是，东京湾人工岛。

　　“人工岛实验室……”陈默眼神一凛，“乌丸集团知道那个地方，而且把它列为避难所之一。”

　　“这意味着乌丸集团和组织有直接联系。”有希子说，“甚至可能就是组织的幕后金主。”

　　陈默合上文件夹：“把这些文件全部带回去，仔细分析。另外，联系若狭的人，让他们调查这七个地点的现状。”

　　......... . ...

　　“明白。”

　　回据点的路上，陈默一直在思考。

　　栗山绿的幸存是个奇迹，而她保护下来的这些文件，可能是揭开组织面纱的关键。

　　乌丸集团、紧急避难所、人工岛实验室……

　　这些碎片正在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回到据点时，天已经黑了。

　　栗山绿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看到他们带回文件，她松了口气。

　　“都在就好……都在就好……”

　　“小绿，谢谢你。”妃英理握住她的手，“你救的不只是文件，可能是……无数人的未来。”

　　栗山绿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妃律师，能再次为您工作吗？我现在……可能做不了太多事，但整理文件、记录数据……”

　　“当然。”妃英理微笑，“等你好了，我有很多工作要交给你。”

　　陈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转头的时候，

　　突然发现妃英理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

　　将马甲线的小腹展示出来，

　　这次她搭配了一条红色的吊带袜，

　　“陈默。”

　　妃英理将门关上。

　　“今天大家特效药都得到了吧？”

　　陈默点头，

　　“嗯，我记得你是最先的。”

　　妃英理脸蛋微红，

　　“我，我觉得可能不够用……”

　　陈默笑了，

　　“怎么？”

　　“想再来……”

　　妃英理点头，

　　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

　　陈默为了让栗山绿快点好起来，

　　其实会在每天上午和下午帮她用药，

　　下午三点，

　　陈默到医疗室。

　　宫野明美已经提前准备好器械。

　　“感觉怎么样？”陈默问。

　　栗山绿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许多。

　　她轻轻掀起被子，露出左小腿。

　　原本发黑坏死的脚趾已经停止了恶化，边缘开始结痂。

　　冻伤的部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

　　但健康的皮肤组织正在缓慢地向坏死区域蔓延，

　　这个过程肉眼可见，

　　就像慢镜头播放的植物生长。

　　“好多了。”栗山绿的声音很轻，带着感激，

　　“昨天脚趾还能感到刺痛，今天……好像有点知觉了。”

　　陈默检查了伤口：“死肉在脱落，新肉在长。再治疗三次，应该就能保住腿了。”

　　他将特效药递给栗山绿，

　　“陈默先生！”

　　栗山绿看着那特效药，眼神闪烁了一下。

　　“怎么了？”

　　陈默动作顿了顿：

　　“不想囤了？”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