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334节
罗宾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
“年轻人,你知道法西斯是什么吗?”
年轻人摇头。
“法西斯是一种政治体制,特征是独裁、镇压、民族主义。但我们是独裁吗?我们有镇压谁吗?我们是民族主义吗?我们是爱国主义者,不是民族主义者。爱国是爱自己的国家,民族主义是觉得自己的民族比别人优越。我们觉得美利坚比别的国家好,是因为美利坚确实好,不是因为我们是美利坚人。”
他顿了顿。
“媒体骂我们是法西斯,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别的词。他们不能骂我们是共产主义者,因为共产主义在美利坚是禁忌。他们不能骂我们是社会主义者,因为社会主义在美利坚也不好听。所以他们用法西斯这个词,因为这个词够难听,够吓人,够能唬住人。”
台下有人笑了。
“但我要告诉你们——不要被他们吓住。他们说你是法西斯,你就问他们——法西斯是什么?你说得出来吗?你说不出来,因为你根本不懂。你只是从CNN那里学了一个词,就拿来骂人。”
他举起右手。
“我们是爱国主义者,我们是保守主义者,我们是美利坚主义者。我们不是法西斯。”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年轻男人,从人群后排挤过来,手里攥着一样东西。罗宾的余光扫到了他——那人面色苍白,眼神飘忽,嘴唇在微微发抖,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
那人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的瞬间,罗宾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
罗宾的瞳孔微缩。
下一秒,枪响了。
“砰!”
子弹擦着罗宾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背景板上,木屑飞溅。罗宾听到了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那声音在他耳中清晰得像是慢动作回放——弹头旋转着,带着灼热的气流,从他的耳廓旁边掠过,距离不到一厘米。
他的本能反应不是躲,是冲。
但在他的身体启动之前,第二声枪响了。
“砰!”
这一枪打偏了。子弹从罗宾的肩膀旁边飞过,穿过空气,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然后——
它击中了一个人。
一个站在舞台侧面的年轻女人。她穿着志愿者的红色T恤,手里拿着一沓宣传单,脸上还带着刚才欢呼时的笑容。子弹击中了她的胸口,鲜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她的T恤。
她倒下了。
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直地砸在地上。
罗宾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动了。
快得像鬼魅。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罗宾已经站在枪手面前。一只手扣住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咔嚓。”
枪手的手腕断了。
枪掉在地上。
罗宾把枪手按在地上,膝盖压着他的后背,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谁派你来的?”
枪手咬着牙,不说话。
罗宾加大力道。枪手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说!我说!”
罗宾松开了一点。
“一个叫...一个叫‘全球解放阵线’的组织...他们给我钱...让我杀了你...”
“全球解放阵线?”罗宾皱眉,“那个极左翼的疯子组织?”
“是...是他们...”
罗宾松开手,站起来。
他没有再看那个枪手,转身冲向那个倒下的女人。
她躺在地上,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涌,眼睛半闭着,嘴唇在微微发抖。旁边几个志愿者跪在地上,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有人哭,有人喊她的名字。
罗宾蹲下来,伸手按住她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别怕,没事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枪击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莎...莎拉...”女人的声音微弱,像风中的烛火。
“莎拉,你听我说,你会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到,你要坚持住。”
莎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别睡!”罗宾的声音陡然拔高,“莎拉,别睡!睁开眼睛看着我!”
莎拉的眼睛又睁开了,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罗宾转头,冲后台喊。
“急救包!快点!”
詹姆斯冲过来,手里拎着急救包。罗宾接过急救包,撕开,从里面拿出一卷纱布,压在莎拉的伤口上。纱布瞬间被血浸透了,他又加了一层,两层,三层。
血还在流。
罗宾的手按在纱布上,用力压着。他能感觉到莎拉的心跳在变慢,血压在下降,生命在流逝。
“坚持住,莎拉,坚持住。”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惊恐的面孔,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球场,稳定、有力、不容置疑。
“各位,请保持冷静。枪手已经被制服了,没有人再会受伤。有一名志愿者中枪了,救护车正在路上。请大家不要慌乱,不要拥挤,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有序离场。”
人群慢慢平静下来。
有人开始鼓掌。
“罗宾!罗宾!罗宾!”
掌声越来越响。
罗宾没有理会那些掌声,他的注意力全在莎拉身上。血还在流,但速度慢了一些。纱布被血浸透了好几层,但伤口上的压力一直没减。
“罗宾先生...”莎拉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害怕...”
罗宾低头看着她。
“莎拉,你不需要害怕。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莎拉的嘴唇动了动,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虚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我...我相信你...”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罗宾抬起头,看到几个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他站起来,让开位置,看着他们把莎拉抬上担架,看着他们给她输氧、打针、测量生命体征。
“血压七十,心率一百三,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
“快,抬上车!”
担架被抬走了。
罗宾站在原地,手上沾满了血。他看着那辆救护车驶出球场,警笛声越来越远。
栗娜走过来,脸色惨白。
“老板...您没事吧?”
罗宾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
“我没事。”
“那个枪手...”
“交给警方处理。”
他转身,走下舞台。
后台,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站在那里,两人都拔出了枪,眼神警惕。
“老大,外面已经清场了,安全。”
罗宾点点头,走进休息室。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沾了几滴血的脸,嘴角微扬。
没错,枪手就是他花钱雇的,这样才真实不是么,毕竟那民众们根本不在乎真相,只要让他们看到自己“英勇无畏”的一面,以及让他们对自己更加追捧,那就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咚咚咚。
这时候,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罗宾深吸一口气,走出休息室。
栗娜迎上来。
“老板,警方在等您,他们需要您做笔录。”
“让他们等着。”
他掏出手机,打开推特。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今天在底特律的集会上,有人朝我开枪。他没有打中我,但打中了一个无辜的志愿者。她叫莎拉,二十三岁,是一个相信美利坚会变好的年轻女孩。她现在在医院,情况稳定,没有生命危险。」
他顿了顿,继续打字。
「枪手自称来自‘全球解放阵线’,一个极左翼的暴力组织。他们想杀我,因为他们怕我。他们怕我说出真相,怕我揭露他们的谎言,怕我唤醒那些被他们遗忘的人民。」
他深吸一口气,打下最后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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