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第86节

　　老太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飞快地拍了一下儿子搀扶她的手，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西语。

　　卡洛斯身体一僵，所有情绪瞬间被掐断。

　　他嘴角抽了抽，但最终没有忤逆自己的母亲，收回目光，再也不往二楼看半分，重新摆出沉稳的表情，专心搀扶着伊莎贝尔，一步步缓缓走下楼梯，步入大厅中央的舞池。

　　灯光聚拢，音乐舒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对母子身上。

　　一时间，原本被奶奶挽在身边的李昂，被自然而然地留在了楼梯上。

　　身边只剩下索菲亚。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过来？”李昂没有回头只是盯着楼下的舞会。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踩着高跟走到了李昂的身边，“你生气啦？”

　　“谈不上生气。”李昂摇了摇头，“只是感觉有些怪。”

　　“抱歉，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少女走到李昂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用自己的鼻尖摩挲着他的后颈，“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确实很惊喜。”李昂此时已经看到，一楼的宾客，有几人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这里。他握住少女环在他腰间的双手，希望能借此遮挡一下，“所以，你认识西奥多？西奥多?约瑟夫?索恩。”

　　“嗯，他是我父亲的朋友。”索菲亚贴在李昂的耳边，轻声细语，“我父亲上次悄悄去见了他一次，很快就离开了。我们两个在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是在他那里。”

　　此时音乐逐渐停止，第一支舞结束。

　　“不，不对。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那里。”少女反手抓着他的手腕，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在哪吗？”

　　李昂看到楼下，少女的父亲卡洛斯也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自己的方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在礼服店。”

　　少女笑声清脆，似乎很满意李昂的回答。

　　她反手抓住李昂的手臂，拉着他往下走去：“走吧，第一支舞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我们的了。”

第217章 ，舞池交锋

　　左右两侧各有一条通往一楼的楼梯，索菲亚的父亲搀扶着奶奶缓步走回二楼，少女则攥着李昂的手腕，从另一侧楼梯径直走向楼下。

　　索菲亚的指尖紧紧攥着李昂的手腕，完全无视了对面父亲犹如实质的目光，径直将他拉进一楼的舞池。

　　舒缓的华尔兹旋律在大厅里流淌，方才散开的宾客们陆续步入舞池，成双成对的身影随着音乐轻轻晃动，可李昂依旧能清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自己和索菲亚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与卡洛斯如出一辙的审视。

　　他的脚步有些僵硬，毕竟平日里打拳的利落脚步与舞步的轻盈截然不同，每一次挪动都小心翼翼，生怕踩着索菲亚那双缀满碎钻的高跟鞋，伤到少女柔嫩的双脚。

　　反观身边的少女，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万众瞩目。她身姿舒展，舞步轻快流畅，像一朵在风里从容摇曳的花朵，不动声色地引领着李昂的节奏。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纯白礼裙的裙摆随着转身轻轻扫过地面，鬓边的珍珠发夹偶尔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你见过奶奶了？感觉怎么样？”随着音乐的节奏，索菲亚忽然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馨香，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李昂注意力全在脚下，闻言微微一怔，避开她的裙摆，低声回应：“很好，很慈祥，还特意请我吃了顿饭。”

　　“咯咯——”少女的笑声清脆，像风铃轻响，“奶奶就这脾气，最喜看人把饭吃得干干净净，总说不糟蹋粮食的人，心也不会坏。”

　　她轻轻转动身体，带着李昂完成一个优雅的旋转，目光望向不远处主位上的伊莎贝尔，抬手挥了挥。

　　老太太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还对着两人轻轻点头，眼底的喜爱毫不掩饰。

　　而她身边的卡洛斯，脸色却愈发铁青，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锁在舞池中央，像是要在李昂身上烧出两个洞。

　　李昂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瞥见卡洛斯的神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你父亲……看起来远没有你奶奶那么喜欢我。”

　　索菲亚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笑得更娇俏了。她忽然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李昂的脸颊，随即用牙齿稍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带着几分调皮的挑衅：“他当然不喜欢——他查到你身边有不少女人。”

　　“嘶——”耳垂的轻微刺痛让李昂身体瞬间绷紧，脚步也乱了半拍。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车里，索菲亚直言不讳说过，她父亲自己就有不少情人，所以她不在乎自己身边有别的女人，只要他最爱自己就好。

　　可事情也正如李昂所想的一样，少女太过想当然。身为一个父亲，一个男人，无论他自己是如何做的，但在面对自己的女儿时，也会生出最苛刻的保护欲——自己能寻欢作乐，却容不得女儿受半分委屈，更别说自己的女儿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你奶奶……不知道吗？”李昂定了定神，避开脚下的裙摆，低声追问。

　　索菲亚灵巧地后撤一步，轻松躲开他差点踩过来的脚，随即又贴了上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知道呀，我和奶奶没有秘密，我早就把你的所有事，都跟她说了。”

　　“可她对我的态度……”李昂有些不解，老太太的慈爱与包容，实在不像是知道他“不专一”后该有的反应。

　　“知道归知道，但奶奶并不担心。”少女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她说过，你才20岁，年轻、有头脑、有身手，身边有女人喜欢再正常不过。”

　　“就像我父亲当年一样。”她带着李昂完成最后一个转身，舞步停下时，恰好与主位上的奶奶对视。

　　老太太对着她眨了眨眼，带着老年人罕见的俏皮。

　　索菲亚重新贴回李昂耳边，语气骄傲又张扬：“奶奶还说了，她相信我，一定会走到最后，让你死心塌地爱上我。”

　　话音落下，音乐恰好收尾，众人稍歇，似乎准备开始交换舞伴。

　　但少女似乎并没有与李昂分开的意思，只是环着他的脖颈，埋首在他的耳边，李昂却只觉得耳边发烫，而不远处的卡洛斯，已经放下香槟杯，起身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音乐收尾的余韵还未散尽，卡洛斯已经快步穿过稀疏的人群，停在两人面前。

　　他脸色依旧阴沉，目光掠过李昂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随即转向索菲亚，语气稍缓，用流利的西语沉声道：“Carino， ve a buscar a abuela primero. Tengo algo que hablar con este chico.（亲爱的，你先去找奶奶，我有些事要跟这个小伙子说一下。）”

　　索菲亚环着李昂脖颈的手臂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她抬眼看向父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退让的笑意，特意切换成并不流利的英文，确保李昂能听得清楚：“爸爸，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好，我也想要听听，你要跟李昂说什么。”

　　卡洛斯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面对自己的女儿他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再次狠狠瞪了李昂一眼，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索菲亚眼角的余光瞥见二楼露台方向，奶奶伊莎贝尔正对着她轻轻招手。少女眼睛一亮，立刻松开环着李昂脖颈的手，拉着他的手腕就往楼梯口走，只扔下一句“奶奶在叫我”，就拉着李昂‘噔噔噔’地跑上了楼。

　　卡洛斯僵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与愠怒，却终究只能迈开脚步跟上。

　　踏上二楼露台，李昂才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多了一张圆形小桌，恰好是四人座，铺着浅米色的亚麻桌布，上面还摆着一壶温热的花茶和四只配套的茶杯，伊莎贝尔已经坐在其中一个位置上，见他们上来，立刻露出慈爱的笑容，抬手示意他们落座。

　　索菲亚拉着李昂在奶奶对面坐下，卡洛斯则阴沉着脸，在奶奶身旁的空位坐下。

第218章 ，痴心？野心？

　　露台的晚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远处的夜色里隐约可见零星灯火，可桌旁的空气却格外凝重。

　　索菲亚显然察觉到了这紧绷的气氛，索性主动打破沉默，看向自己的父亲，语气干脆：“正好现在奶奶也在，你想跟李昂说些什么，现在一起说了吧，让我和奶奶也一起听听。”

　　伊莎贝尔身边的女仆端起花茶，给几人各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香弥漫开来，稍稍冲淡了几分压抑。

　　老妇人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儿子和李昂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卡洛斯身上，拉住自己儿子的手拍了拍，语气温和，表情却有些严肃地说了一句西语。她身边的女仆，也同步特意为李昂翻译：“好好说，别吓坏了孩子们。”

　　卡洛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怒火。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端起面前的花茶，却没喝，只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锐利地锁定李昂，一字一句用英文问道：“小子，告诉我，你现在靠什么养活自己。”

　　李昂刚要开口，身边的索菲亚已经抢先接过话头，如数家珍：“李昂和朋友一起组织地下拳赛，我亲自去看过，人很多，很热闹。一点都不比我见过的其他正规拳赛差。”

　　卡洛斯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眉头紧紧蹙起，长舒一口气，强行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才再次开口：“亲爱的，我是在问他，你不要插话。”

　　少女撇了撇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李昂却轻轻按她的手。掌心的粗粝与温热传来，索菲亚愣了一下，终究还是乖乖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不满地瞪了父亲一眼。

　　“我确实和朋友组织了地下拳赛，也会经常下场比赛。”李昂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闪躲，“赚的钱不算多，但足够覆盖我在芝加哥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现在我上学了，以后下场的次数可能会少一些，但也找好了代理人，暂时不用操心生计问题。”

　　卡洛斯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昂覆盖在女儿手背上的手，脸色愈发难看。他强压着心头的不悦，咬牙追问：“你那点拳场分成，自己花都勉强，靠什么养活索菲亚？”

　　“爸爸，你什么意思？”索菲亚立刻皱起眉，再次插话，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你以后不打算养我了吗？”

　　面对自己宝贝女儿理所当然的诘问，卡洛斯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抬手痛苦地揉了揉额角，连说带比划地解释：“当然不是，亲爱的。但你选择的男人，至少得有能力让你不受委屈，不是吗？我年轻的时候，哪怕过得再艰难，也没让你母亲受过一点委屈。他也必须做到才行。”

　　索菲亚显然不想让李昂独自面对父亲的压力，索性耍起了小性子，语气带着几分胡搅蛮缠：“那你会让我受委屈吗？只要有你在，我为什么要靠他养活？”

　　“索菲亚！”卡洛斯的声音多了几分严肃，“我们现在聊的是他，不是我。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但他呢？等我老了以后呢？谁来替我守护你？谁来养活你，谁来替我赚钱？难道靠那些职业经理人吗？他们始终不是家人。”

　　他不再跟女儿纠缠，转头看向李昂，挺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巨大压迫感：“我知道你是芝加哥大学的学生，也拿到了奖学金。但你就打算凭着这点东西，来养活我卡洛斯·加西亚的女儿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卡洛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手下MIT、剑桥、哈佛毕业的员工一抓一大把，你的履历，在我这里一点优势都没有。”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气场愈发强势逼人：“你凭什么从我身边带走我的宝贝？告诉我，你对未来有什么计划？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小子。”

　　露台的晚风似乎也停了，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在经过侍女的翻译后，伊莎贝尔端着花茶，轻轻抿了一口，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李昂，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期许。

　　索菲亚悄悄握紧了李昂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给他打气。

　　自从选择报考计算机编程专业的那一刻，李昂就已经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清晰的规划，但他现在却有些犹豫该如何开口。以现在自己的状况，无论怎么说，都像是在胡吹。

　　现在与其说是卡洛斯对自己的盘问，李昂感觉更像是在面对自己第一个风险投资人——说的太少，无法打动对方，说的太多，如果真让对方心动，以对面的身份，完全可以把自己踢出局单干。

　　李昂想了好久，而桌上的三人也全都没有催促。

　　只是索菲亚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掌心沁出薄汗，难掩心底的紧张；老太太倒是依然那副慈祥和蔼的模样，指尖轻叩杯沿，目光平和却带着审视。

　　李昂知道，只靠自己现在的表现，想要真心获得她的祝福，还有一段距离。

　　至于索菲亚的父亲，卡洛斯倒是罕见的没有催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却也在等着这个年轻人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

　　就在少女的手攥得他有些发疼的时候，李昂思虑良久，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地迎上卡洛斯的视线，缓缓开口：“从政。”

　　“从政？呵呵呵。”卡洛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几声，头微微晃动，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小子，你是在逗我吗？你从政？凭什么。你是有家世背景，还是有花不完的钱，亦或是有盘根错节的人脉？痴心妄想！”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更冷，看向李昂继续说道：“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出钱出人脉，投资你走这条路吧？别做梦了。我卡洛斯的人脉，从来不会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更不会砸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上。”

　　李昂摇了摇头：“严格来说，我的计划也并不是打算真的步入政坛，我知道自己身份的局限性，只是打算做个幕后人物罢了。”

　　面对卡洛斯的轻视，李昂异常平静：“而且，我也并不认为你是我的人脉。我说的人脉，是指波塔瓦托米部落的族人们。”

　　“那群印第安人？”卡洛斯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冷笑道，“天真！我知道你为了拿到芝加哥大学的全额奖学金，想办法加入了波塔瓦托米部落的族籍。但你不会天真的觉得，那些守着保留地、排外又固执的印第安人，会帮你一个外来的入族者从政吧？你凭什么让他们听你的？更别说他们自己，都只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天真！你凭什么？”

　　“凭我能帮他们赚钱。”李昂端起面前的花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喉，语气依旧平稳，“保留地的族人们性子排外，从不会接受外人的直接投资，也不会让外人插手他们的核心利益，但他们绝不会反对自己赚更多的钱，让族里的日子过得更好。”

　　“而我要做的，就是帮他们赚更多的钱，赚那些他们现在赚不到的钱。”

　　李昂抬起双手，露出一个笑容：“毕竟，有谁会不喜欢钱呢？”

第219章 ，螳螂捕蝉

　　“我要做的，就是帮他们赚更多的钱，赚那些他们现在赚不到的钱。”李昂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毕竟，有谁会不喜欢钱呢？”

　　“你？”看着一脸自信笑容的李昂，卡洛斯的动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嗤笑一声，身体靠回椅背，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

　　他并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但看着自己女儿握着李昂的手，卡洛斯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怒气：“你一个二十岁的学生，手里没权，口袋里的钱恐怕还不够我一顿饭的家伙，凭什么帮他们赚更多的钱？”

　　“秘密。”李昂扯起嘴角，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第一步打算，是先在自己的拳赛实施线上下注功能，跑通模式、积累成功案例，等验证可行后，再将这套成熟的玩法复制到波塔瓦托米部落的合法赌场，帮他们从线上引流，这才是帮部落赚钱的核心关键。

　　但现在，却不会把自己的详细计划透露半分。因为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家伙，更别提自己还拐走了他女儿的芳心。

　　李昂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坐直，眼神越发坚定，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气势：“不光是波塔瓦托米部落，等我的计划在波塔瓦托米落地成功实施以后，我还会帮周边的印第安部落一起赚钱，然后是整个芝加哥的原住民势力，再然后是整个伊利诺伊州，最后，是全美的印第安部落。”

　　“到时候，全美各地的印第安部落，都会因为共同的利益串联在一起，形成一股任何人都无法小觑的力量。而我，就是串联起他们的纽带。”李昂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露台的空气中，“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奉我为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财神，不是吗？”

　　说着，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索菲亚攥着自己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安抚着她紧绷的情绪，目光温柔却又无比坚定，“一盘散沙的印第安部落，的确不被任何人看好。但未来，却不一样！”

　　“等我把所有部落凝成一股绳以后，美利坚的政客们，为了获得足够的选票，想争取印第安部落的支持，就绕不开我。我不用真正踏入政坛，不用去做那台前的玩偶，却会成为政坛背后，所有人都绕不开的关键一环！”

　　李昂的话音落下，卡洛斯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脸上的嘲讽逐渐褪去，却依旧冷笑道：“计划很美好，但还是太过天真。”

　　卡洛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里没了之前的鄙夷，多了几分客观的审视：“想要联合印第安部落，不是没有人想过，以前也有不少野心勃勃的商人、政客试过，可从来没有人能做到。那些部落排外又固执，各自守着自己的地盘和利益，想要靠‘共同利益’把他们拧成一股绳，难如登天。”

　　顿了顿，他看向李昂，语气缓和了些许：“不可否认，你这个计划本身没有问题。但能不能成，还要看怎么实施。我不觉得你能成事，这件事想要落地太过复杂，你又太年轻，手里也没什么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