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第55节

　　抬眼看向外面，只见艾米丽正站在前台旁，手里拿着钱包，看样子似乎正和店员核对租金和定金。李昂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心底默默盘算着，等过后就把这笔钱给她。

　　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隔壁的试衣间，脚步微微一顿。那间与他们仅一墙之隔的试衣间前，那个银色滑动的衣架依旧立在原地，上面原本的五套礼服，现在只有四套挂在上面——那四套正是之前那名拉美少女，一次次挑选的那些，黑色亮片、酒红缎面、黑色蕾丝、香槟色缎面。

　　而现在上面明显少了一件，同时那扇门始终紧紧闭着，安静得有些反常，与方才那此起彼伏、相互呼应的喘息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似乎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也不知道那少女是已经离开，还是依然在里面。李昂的目光落在试衣间那扇单向玻璃上，镜面平整光滑，什么也看不见，却让他莫名顿住了脚步。他停在那里看着那扇单向玻璃，似乎也想透过镜面，看清里面的光景。

　　而此刻，隔壁的试衣间内，拉美少女正紧紧贴在冰冷的单向玻璃上，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浑身的燥热还未散去，眼底依旧凝着化不开的悸动与迷离。

　　方才李昂站在原地、整理袖口的模样，透过这扇单向玻璃，她清清楚楚看清了他充满异域风情的英俊面孔——轮廓深邃，眉眼清冷，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卓然、气质沉稳，那份内敛又挺拔的模样，让她更加意乱神迷，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自己饱满的胸膛。

　　少女的指尖死死攥着身上皱巴巴的缎面礼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因为极致的悸动而不受控制地发颤，眼底的难耐毫不掩饰，黏腻又灼热，几乎要克制不住心底的冲动，猛地拉开布帘冲出去，走到他面前，将这个男人拉进自己的试衣间内，像刚才离开的女人一样，享受他的宠爱。

　　可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犹豫的片刻，前台旁的艾米丽已经付完了钱，转身朝着李昂的方向走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李昂的手臂，轻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别耽误了酒会的时间。”

　　李昂微微颔首，最后又回头看了那间试衣间一眼，便转过头去，任由艾米丽挽着自己，转身朝着礼服店的大门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间紧闭的试衣间，仿佛方才那交织的喘息、隔壁的动静，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插曲。

　　试衣间内的拉美少女，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指尖的力道渐渐松开，眼底的火热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与落寞。

　　她缓缓后退几步，重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之前有些散去的燥热，此时如同海浪一般，又加倍的翻涌了回来。大厅内的脚步声、说话声渐渐远去，礼服店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剩下少女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在密闭的试衣间里回荡。

　　没过多久，这间紧闭的试衣间内，再次传来了细微却清晰的喘息声——不再有克制，不再有慌乱，只剩下极致的悸动与沉沦，狂野又灼热，顺着薄薄的墙板弥漫开来，仿佛在诉说着方才未完成的暧昧，也仿佛在回味着那个匆匆一瞥、却让她刻骨铭心的身影。

　　而此时路边艾米丽叫的Uber已经到了，李昂和艾米丽走出礼服店大厅。

　　李昂替艾米丽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后座，自己也弯腰落座。车子平稳驶离街边，艾米丽几乎是立刻便往他身边靠去，脑袋轻轻搁在他肩头，指尖温顺地勾住他的手掌。和来时那股按捺不住的意犹未尽不同，此刻她眉眼舒展，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满脸都是安稳又心满意足的神色，连呼吸都透着慵懒的甜软。

　　蝎子男发来的庄园地址在城郊深处，路途不算近。车子一路穿城而过，又往偏僻的郊区开了近一个小时，窗外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树林与开阔的草地。

　　等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六点半，道路上开始接连出现宾利、劳斯莱斯等豪车，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匀速行驶，显然都是前来赴宴的宾客。

　　又过了五分钟，车子在一座铁艺大门前缓缓停下，高耸的门柱上雕着繁复花纹，内里是开阔的庭院与灯火通明的主楼，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轻柔的宴会音乐，气派十足。

　　李昂扶着艾米丽下车，拿出手机拨通蝎子男的电话。

　　没等多久，主楼方向便走来一道身影。

　　正是蝎子男。

　　和之前在地下拳赛里那身随性夹克、满身狠戾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他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头发也梳理得整齐，少了几分街头的粗野，多了几分体面斯文，若不是他后脑上掩饰不住的蝎子纹身，几乎让人认不出来。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先落在李昂身上，随即礼貌地转向艾米丽。一反往日的粗野举止，微微颔首，语气客气了不少：“这位就是艾米丽小姐吧，久等了，里面请。”

　　说完，他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带着两人穿过铺着红毯的庭院，朝着灯火璀璨、人声渐沸的宴会大厅走去。

　　而就在他们进去后不久，数辆豪车组成的车队驶来。

　　当先车门打开，下来的一人，正是之前的年轻拉美少女。

第136章 ，再见

　　走进宴会大厅的瞬间，璀璨的水晶灯倾泻下暖柔的光，映得满室流光溢彩。大厅两侧摆放着精致的花艺，空气中混杂着香槟的醇香与美食的香气，衣香鬓影间，宾客们身着华服，低声寒暄谈笑，轻柔的管弦乐在角落缓缓流淌，处处透着高端宴会的体面与雅致。

　　蝎子男侧身引着李昂和艾米丽往里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休息区，那里围坐着一群衣着华贵的女眷，正端着香槟轻声闲谈。

　　“艾米丽小姐，那边是各位宾客的女伴，我带您过去认识一下，也好有个照应。”他语气客气，说着便带两人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蝎子男笑着抬手示意，为艾米丽一一介绍：“这位是艾米丽小姐，是李昂先生的女伴。”

　　又依次指着身边的女眷，报出各自的身份。艾米丽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浅笑，眼神温和，无论面对哪位陌生的女士，都能从容寒暄几句，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方，丝毫不见局促，显然早已熟悉这样的宴会场面。

　　李昂站在一旁，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没过多停留，他已然察觉到蝎子男悄悄对自己使了个眼色。李昂心领神会，知道蝎子男要和自己说正事。

　　他走到艾米丽身边，低声说道：“你先在这儿和各位女士聊一会儿，我去那边聊些事情，完事就过来找你。”

　　艾米丽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没有丝毫疑问，只是微微踮起脚尖，在他侧脸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从容大方：“好，我就在这儿等你，别耽误太久。”说完，便自然地转过身，融入了女眷们的闲谈中，依旧应对得游刃有余。

　　安顿好艾米丽，蝎子男立刻引着李昂穿过人群，走到大厅一侧的冷餐台前。

　　冷餐台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生鲜与饮品，侍者们端着托盘轻声穿梭。蝎子男从侍者手中接过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李昂，自己握着另一杯，语气放缓：“老板正在里间跟重要客人谈事，还没忙完，等他完事了会通知我，到时候我再带你过去见他。”

　　李昂接过香槟，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身，淡淡颔首，没说一句话，只是目光落在冷餐台的食物上，神色平静。

　　蝎子男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又瞥了一眼他身上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干净，没有一丝街头的粗野，与自己根本就是两个画风，远比自己更适合这里。

　　“现在不比当初了，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抬手摸了摸后脑的蝎子纹身，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像我这种身上带着疤、纹着身的，往这些体面人跟前一站，就显得格格不入，只能做些背后的脏活累活。”

　　他顿了顿，抬手喝了一口香槟，话里话外，已然是把李昂当成了未来能替自己陪在老板身边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羡慕：“老板现在不碰那些脏活了，都主要是我在打理。将来他要出入更高级的场合，撑场面、办正事，我肯定是不行了，到时候，可能就得你上了。”

　　李昂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给你老板打拳的，更不会替他做事。”

　　这话一出，蝎子男脸上的羡慕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吃惊，显然没料到李昂会说得这么干脆。

　　他愣了几秒，才缓过神来，压低声音劝道：“你看起来不像傻子，既然来到这里肯定就不会选择第一条路。那既然不打拳、不替老板做事，那你靠什么说服他？”

　　李昂垂眸，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金色的液体在杯中泛起细微的涟漪，沉默片刻后，依旧是简洁的一句话：“我们的拳赛办大，抢了你们的客流。这无非就是钱罢了，分成。”

　　蝎子男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点拨的意味：“老板根本不在乎你那点分成——你那拳赛抢的客流，对他如今的生意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他从我口中得知你的存在，看重的就不是钱，而是你这个人。”

　　蝎子男带着点推心置腹：“就像我刚才说的，他现在身边根本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能打的，都是我这种长相的选手。而长相能拿得出手的，又全都是一群书呆子和饭桶。他需要你这种长相出众、身手又好，而且之前没混过黑道、身上没有污点的人，随他出入各种场合，替他撑场面、办些体面的事。”

　　这番话，说得坦诚又实在，可李昂依旧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没有丝毫动摇：“我不想给人打工。地下拳赛虽然小，但也是我自己的产业，我可以和你老板谈合作，谈分成，但打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蝎子男看着他这般执拗却又有底线的模样，愣了愣，随即拿起侍者托盘里的另一杯香槟，仰头一口喝光，抬手对着李昂竖了个大拇指，语气半是佩服，半是无奈：“行，你有骨气！那我问你，你打算分老板多少分成？”

　　李昂眉头微蹙，神色有了几分犹豫，显然是在心里盘算着，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三成？”

　　“三成？”蝎子男也是黑道的人，对于拳赛他多少有些了解，出言确认道，“你那拳赛的规模，三成分成，能有1000美元吗？”

　　李昂垂眸估算了一下近期拳赛的收益，淡淡应道：“差不多。”

　　蝎子男闻言，依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乐观：“有点难。这钱放在以前，确实不少，但现在老板心思不在这上面，他更缺的是人，特别是你这种身手好、形象好，还没混过黑道、干净利落的人。”

　　李昂听完，没有再接话，只是沉默着放下香槟杯，拿起一旁的银质餐叉，叉了一块精致的点心放进嘴里，默默吃着，给自己的身体补充能量。

　　他虽然神色依旧平静，但心里却多少有些忐忑。难道，真的要扯出佩吉这面虎皮做大旗吗？

　　就在这时，李昂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是蝎子男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蝎子男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划开屏幕，目光飞快扫过短信内容，脸上的随意瞬间敛去，多了几分恭敬：“走了，老板完事了，让我们过去。”

　　李昂收回拿餐叉的手，用纸巾轻轻擦了擦指尖，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喧闹的宴会大厅，拐进一侧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廊里光线柔和，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将外面的管弦乐与谈笑声都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轻缓的脚步声。

　　走了约莫十几步，蝎子男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抬手正要敲门，那扇门却忽然从里面被拉开。

　　里面走出一行人，皆是衣着华贵的宾客，其中一人身着香槟色缎面长裙——正是李昂在礼服店见过的拉美少女。

　　她也恰好瞥见李昂，先是脚步微顿，眼底骤然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锁在他脸上，竟一时忘了移开。

第137章 ，妥协

　　李昂的目光只在那拉美少女脸上稍作停留，心底骤然一惊，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面上依旧平静，没露出半分异样。

　　他移开视线，微微侧身，跟着蝎子男朝敞开的包间门内走去。

　　即便背过身，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身上，滚烫得近乎具象化，一路追随着他的脚步，直到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才彻底被隔绝在外。

　　蝎子男并未跟进来，只在门外朝他微微颔首，便侧身守在了门边，将这片私密空间彻底留给了里面的人。

　　李昂抬眼打量包间内部——装修不算浮夸，却处处透着低调的考究，墙面嵌着深色木饰，角落里摆着古董摆件，与外面宴会的浮华截然不同，却与这里莫名契合。

　　正前方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身形出乎意料的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脸颊凹陷，脖颈纤细，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得惊人，藏着历经风浪的浑浊与精明，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半点不输那些身形魁梧的黑道人士。

　　想必，这人便是蝎子男口中的老板——“茶包”。

　　“过来坐吧。”“茶包”抬了抬手，语气平和，甚至称得上亲和，没有半分黑道大佬的盛气凌人，“李昂是吧？你可以叫我西奥多。”

　　李昂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旁坐下，指尖轻抵膝头，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等着对方先开口。

　　西奥多伸手从桌下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电脑，轻轻推到李昂面前。屏幕亮起，上面播放着李昂拳赛的片段——拳拳到肉的对抗，利落干脆的招式，甚至还有他对战蝎子男时的画面，不知是何人暗中拍下。每一个发力瞬间、每一次闪避格挡都被清晰记录下来。

　　西奥多指尖轻点笔记本边缘，没有半分多余的铺垫：“你的身手很不错，是块好料子。”

　　李昂垂眸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自己，面上依旧没什么异样，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局促，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只微微抬眼看向西奥多，静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见李昂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西奥多笑了笑：“你最近一直住在加拉格家，对吧？也就是佩吉的家里。”

　　李昂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心底猛地一惊。

　　他本还在心里盘算，究竟该如何适时扯出佩吉这面大旗，拿捏好分寸，既借到势，又不显得依附。可不等他率先开口，西奥多便先一步捅破了这层关系。

　　看着李昂微变色的神情，西奥多反倒低笑了一声，笑容里没什么得意，反倒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别紧张，我不是派人跟踪你。”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我只是一直在关注佩吉，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她年纪大了，性子又烈，即便是淡出了圈子，我也从未断过关注。”西奥多的指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似是想起了过往，“她出狱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毕竟，圈子里的人，越是老朋友，越要多留个心眼。”顿了顿，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昂：“况且，像我们这种从泥里爬出来的人，从来都是年纪越大，也越危险。佩吉更是如此，我不可能不盯着她。”

　　见李昂没有出声，西奥多收回目光，从边上拿起了一瓶尚未开封的威士忌。

　　他拧开瓶塞，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流入水晶杯中，浇在球形冰块上，泛起细微的酒花，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包间里弥漫开来。

　　随后，他将酒杯轻轻推到李昂身前，语气依旧平和：“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这边？”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李昂，眼底带着几分自信：“相比于佩吉，我这里无疑有更好的发展前景。她早已淡出圈子，手里的资源远不及我，跟着我，你能得到的，远比你那小小的拳赛所能得到的，要多得多。”

　　听到西奥多的话，李昂心底微微一动，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佩吉的人了？

　　李昂垂眸看了一眼身前的威士忌，没有去碰，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和之前别无二致：“拳赛虽小，却是我自己能做主的生意，我不想给人打工，也不想依附任何人。”

　　西奥多闻言，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眼底的平和淡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些许：“你倒是有想法。可是，我旗下有几家合规的场子，不少客人被你那边吸走了。既然你不想加入，那这笔账该怎么算？”

　　早已在心底盘算好说辞的李昂，此刻不慌不忙地开口：“我可以每周给你三成拳赛收益，当作补偿，也当作我们之间互不干扰的条件。”

　　出乎李昂意料的是，西奥多听到“三成”二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有追问具体数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回答：“我在得知你住在佩吉家里的时候，就知道，招揽你恐怕要泡汤。”

　　“我不想要你的分成，那点钱对我没用。”西奥多推过酒杯，眼底带着算计，“我需要一个人，能陪我出席一些场合——都是正经的商业宴请、政府对接，需要个能撑场面、能应对突发情况的人。你身手好，没案底，形象也拿得出手，比我身边这些糙汉合适得多。”

　　“你没得选。”

　　见李昂犹豫，西奥多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拒绝也可以，明天开始，你的拳赛就不会再存在了——南区的规矩，你应该懂。”

　　打完一棒子，西奥多又送上了甜枣。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就像雇佣安保人员那样，按场次数给钱，每场结算，价格不会亏待你。而且我可以保证，都是白道上的生意，黑道上的活，不用你沾手分毫。”

　　不用自己沾手黑道？恐怕也是因为信不过吧，但这也正和他意。

　　李昂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泛起一丝犹豫。

　　他知道，西奥多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这样的条件看似宽松，实则依旧是一种绑定。可他也清楚，自己此刻没有拒绝的资本——若是真的彻底得罪西奥多，别说拳赛办不下去，恐怕连加拉格那边都会受牵连。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西奥多，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你口中的白道生意，会有危险吗？”